第17章 突袭清洗者组织据点
地下室昏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霉味。
泰伦斯被特种合金束缚在金属椅上，眼镜歪斜，脸上有淤青，但眼神里依然带着某种扭曲的倨傲。
米才伊史多姆已经审问了近半小时，用尽常规手段——从逻辑质询到念压威慑，但泰伦斯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门开了，果列奴走进来。他上半身缠着新换的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怎么样了？还是不肯说吗？”
米才伊史多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烦躁。对付这种顽固分子，常规审讯手段往往效果有限。
墙角，一直靠着墙壁沉默观察的李奥突然开口：“让我来吧。”
泰伦斯嗤笑一声，表情不屑。
米才伊史多姆看向李奥：“可以，但不能使用暴力手段。”
“放心。”李奥站直身体，走到泰伦斯面前，俯视着他，“我就喜欢嘴硬的人。”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不知为何，地下室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
李奥转头对果列奴说：“让科尔顿家族的人找些强效催情药来。他们的猎犬应该还剩好几只吧？也带过来。”
果列奴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喉咙滚动：“你、你说什么？”
米才伊史多姆也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泰伦斯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还是强撑着嘶声道：“别、别以为能吓到我！你们不敢——”
“对了，”李奥打断他，笑容不变，“再找台高清录像机来。这种精彩的场面怎么只能让他自己独享呢？拍下来，然后发到各大网站上去，标题我都想好了——《全职超人》。拍完后，脱光丢到天空竞技场大门口去，人多热闹。”
他顿了顿，凑近泰伦斯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对了，清洗者组织的其他成员应该也会上网吧？你觉得他们看到视频，是会来救你……还是觉得你污染了组织的名誉，亲自来灭口？”
“我说！”泰伦斯崩溃了，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我说！我告诉你们清洗者的情报！让这个魔鬼出去！让他出去！！”
他边喊边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着李奥的手指抖得像风中落叶。
李奥直起身，对米才伊史多姆和果列奴耸耸肩：“行了，交给你们了。一定要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觉得哪里不对劲，记得提醒我——我还有其他点子。”
他转身走出地下室，步伐轻松。
果列奴看着李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咽了口唾沫，低声对米才伊史多姆说：“好残忍的做法……敌人要是落在他手上，死亡一定是最美好的结局……”
米才伊史多姆沉默了几秒，重新看向崩溃的泰伦斯，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那么，我们从清洗者组织在托特市的据点开始。详细说。”
二楼会议厅，灯光明亮。
米才伊史多姆将记录的情报摊在长桌上，李奥和果列奴围坐两侧。
“清洗者组织目前在托特市的据点，位于西郊的‘星辰湾’烂尾楼群，地下深处被他们改造成了实验室。”
米才伊史多姆指着地图上的红圈，“除去已死亡的加布里、西奥多和泰伦斯，他们还有三人。”
他翻过一页。
“首领代号‘博士’，真实姓名不详。此人极度谨慎，能力诡异，已经成功逃脱猎人协会三次追捕。据泰伦斯描述，博士似乎能‘预知危险’，每次协会行动前他都能提前撤离。”
“另外两人：一个操作系，代号‘鼠王’，能力是操控鼠群，鼠群数量庞大且携带多种病菌。”
“另一个具现化系，代号‘铁壁’，能具现化出一身全覆盖盔甲，盔甲具有‘反弹’特性——能将受到的物理攻击反弹给攻击者。”
米才伊史多姆合上笔记本，看向墙上的时钟。
“还有一个关键信息：他们约定，如果明天早上八点前三人没有返回据点，就视为暴露或被捕，博士会立即销毁资料撤离。”
李奥皱眉：“时间太紧了。不然米才伊史多姆先生还能从协会调集更多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他沉吟片刻：“那个能反弹物理攻击的‘铁壁’有些棘手……不过米才伊史多姆先生，你的‘密室裁判’应该能克制他吧？”
米才伊史多姆点头：“可以，我的能力能控制住他。”
“那就没问题。”李奥说，“‘鼠王’交给我。我最喜欢狩猎生物了。”
果列奴忍不住插话：“博士呢？那个能预知危险的……”
“博士交给我。”
米才伊史多姆语气笃定。
“我研究过他的逃脱记录，所谓‘预知’很可能是一种高度敏锐的危机感知能力，或者是某种警戒型念兽。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密室裁判’能对付他，他逃不掉。”
李奥看向果列奴：“果列奴大哥，你有伤在身，就别参与突袭了。你带科尔顿家族的人，趁现在沃尔德克家族精锐尽失，直接吞并他们。”
果列奴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但你们小心点，如果有生命危险就撤，别逞强。”
李奥笑了：“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个世界很大，我还没看够呢。”
三人起身。窗外天色已暗，街道零星亮起灯火。
托特市西郊，“星辰湾”烂尾楼群。
这片原本规划为高档住宅区的工地，因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已废弃三年。十几栋混凝土骨架在夜色中如同巨兽的骸骨，阴森荒凉。
李奥和米才伊史多姆潜伏在其中一栋楼的四层，透过没有玻璃的窗口，观察着约百米外的目标建筑。
那是一栋七层烂尾楼，底层入口处亮着两盏应急灯。
灯光下，两名持枪守卫来回巡逻，神态警惕。
更显眼的是，每隔一小时就有一辆黑色面包车驶来，车上跳下几个沃尔德克家族的打手，从车厢里拖出两三个被捆绑、堵嘴的流浪汉，粗暴地拽进楼内。
“今晚已经送了两批。”李奥低声说，“按这个频率，地下的‘实验室’里至少有一二十个被囚禁的人。”
米才伊史多姆眼神冰冷。
“沃尔德克家族在托特市各区设有诱捕点，专门绑架流浪汉和无家可归者，提供给清洗者组织做实验。”
他顿了顿，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我追查这个组织两年，捣毁过他们两个据点。从查获的实验记录看……他们在研究如何剥离念能力、将一个人的生命能量强制转移到另一个人体内，甚至……刻意折磨受试者至死，试图人为制造‘死后之念’。”
李奥沉默了几秒：“所以博士才需要这么多‘素材’。”
“这群人是披着研究外衣的疯子。”
米才伊史多姆说，“他们所有的实验，本质上都是在探索如何更高效地掠夺、折磨、杀人。”
李奥看向远处的入口：“那下面的人……还活着吗？”
“可能还有一部分。”米才伊史多姆说，“博士的实验需要‘新鲜样本’。但那些已经用过的人……”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李奥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下面那些沃尔德克的打手，我不会留手。”
米才伊史多姆看向他。
“我的职责是逮捕清洗者组织的成员，让他们接受法律审判……”
他沉默片刻，“我理解你的选择。但请尽量留博士活口，我需要他活着接受法律制裁。”
“我只能答应你，有机会会留活口。”李奥说，“但如果他威胁到我的生命……”
米才伊史多姆点头：“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李奥转身走向楼梯：“走吧，直接打进去。先把下面那些杂鱼清理掉。”
米才伊史多姆跟在他身后。
夜色中，两道人影如猎豹般无声下楼，朝着亮灯的烂尾楼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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