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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甄嬛传安陵容47


直到四阿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尽头,安陵容才收回目光,转身带着一众宫人缓缓回到坦坦荡荡。

一进内殿,她便褪去外头的繁复衣衫,换了身月牙白色海棠常服,径直走到桌边,端起冰镇好的荔枝饮,仰头吨吨吨灌了好几大口,冰凉甜润的滋味滑入喉间,瞬间驱散了正午的燥热,浑身都舒坦开来。

小憩过后,下午时光依旧闲适。安陵容如往日一般,搬了躺椅坐在海棠树下垂钓,手边还摊着一卷王安石的诗词,指尖偶尔轻翻书页。

正安静凝神间,忽听得门外小安子快步进来通传:“小主,敬嫔娘娘前来探望。”

安陵容闻言立刻直起身,抬手理了理衣襟裙摆,缓步朝正殿走去。远远便见敬嫔带着贴身丫鬟静立在院中,抬眸望着满树繁花,眼神悠悠放空,似是藏着心事,兀自沉思不语。

安陵容走上前敛衽一礼:“嫔妾参见敬嫔娘娘。”

敬嫔闻声回过神,连忙上前亲手将她扶起,温婉笑道:“妹妹不必这般多礼。”

说着抬手指向满树盛放的繁花,轻声赞叹:“妹妹这儿的花木生得极好,真真是满树芳菲凝晓色,一庭香韵醉流年。”

安陵容浅浅莞尔,跟着抬头望向那花:“不过是寻常庭花,能得姐姐这般青眼相看,倒是这院子的福气了。”

敬嫔闻言淡淡一笑,便与安陵容并肩步入正厅落座。云棋奉上清茶,随后与敬嫔随身丫鬟一同退至一旁垂手侍立。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敬嫔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斟酌片刻才缓缓开口:“听闻妹妹上午在园中偶遇四阿哥了?”

安陵容微微一怔,一时猜不透她问话的用意,只轻轻颔首应了一声。

敬嫔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语气放缓,缓缓道:“妹妹入宫时日尚浅,许多宫中旧事怕是不曾听闻。你瞧这四阿哥,心性聪明又没病没灾的,为什么皇上却不愿意见他呢?

妹妹要知道宫里不仅有母凭子贵,也有子凭母贵一说。四阿哥不得圣心,是因为他母亲乃是热河的一个粗使宫女。

这事是咱们皇上当年还是郡王的时候,一次跟八王爷起了争执,喝多了酒,便宠幸了一个宫女,谁知那宫女恰巧就有了四阿哥。此事又被八王爷知道了,告诉了先帝爷,先帝爷便以行为不检为由,差点撸了皇上郡王的名号。

这宫女又长相丑陋,不得圣心。皇上一气之下把她扔到行宫里待产,没想到她生产那日竟难产而死,留下了四阿哥。”

安陵容微微一怔,转瞬立刻明白敬嫔这番话是特意前来向自己示好。宫中隐秘旧事,旁人避之不及,怎会平白无故讲给自己听。

她很快收敛神色,扬起温顺乖巧的浅笑,柔声应答:“多谢姐姐费心提点,妹妹都记在心里了。”

敬嫔知道安陵容如此盛宠,定然不是愚钝之辈,自己话又说得这般直白,她定然懂自己的心意,便轻轻颔首。随即起身,准备告辞离去。

安陵容连忙出言挽留道:“姐姐这般费心提点妹妹,这份恩情陵容铭记在心。妹妹宫里手巧伶俐的丫头新做了些精致点心,别处可没有,姐姐不妨留下尝尝再走。”

敬嫔面上露出几分犹豫。其实她回自己宫后也是孤身独处,冷冷清清的,看着眼前面露期盼的安陵容,也明白和安陵容待在一起肯定会比独处有意思的多。可她从没与妃嫔私下亲近往来,一时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安陵容一眼看穿她心绪,转头吩咐云棋:“快去把咱们新研制的蛋黄酥和奶皮果冻取来。”

云绮恭声应下,快步退了下去。

紧接着安陵容轻轻挽住敬嫔的手,亲昵又自然:“早听闻姐姐棋艺高超,妹妹平日里无人相伴,常常只能自己一人对弈解闷。不如我们移步海棠树下,一边赏满园景致,一边品糕点清茶,下棋垂钓,清闲惬意,岂不妙哉。”

敬嫔眉眼舒展,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清浅笑意,轻轻点头应允,便任由安陵容牵着,一同往外走去。

自那日之后,敬嫔便常来坦坦荡荡寻安陵容作伴。

二人时常一处临池垂钓,或是闲坐庭中对弈下棋,兴致来时便铺纸研墨,一同描花画景。相处日久,安陵容意外发觉,敬嫔竟还吹得一手好箫,音色清越婉转,格外动听,便缠着敬嫔,非要跟着学吹箫不可。

敬嫔也是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性子温婉柔和,贤良淑德。见安陵容年纪小,娇俏乖巧,心底便生出几分疼惜,索性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支温润玉箫赠予了她,还耐下心来,手把手亲自教她吹奏技法。

敬嫔虽与安陵容来往密切,行事却极有分寸。她只挑白日里空闲时分来寻安陵容,每每算着皇上要驾临坦坦荡荡的时辰,便早早起身告辞离去,避着从不与皇上碰面。

日子慢慢过去,这期间华妃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皇上下旨封了沈眉庄为惠贵人。转眼便到了温宜公主周岁宴这日。

安陵容特意选了一袭苍青色织金暗纹的吉服,色调比寻常青绿色更深,雅致又不失端庄贵气,衣料是极细腻的云锦罗缎,肌理暗纹流转。

她今日特意吩咐侍琴,将平日里留着的轻薄空气刘海尽数梳拢上去,稳稳绾进发髻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轮廓全然展露无遗。

这般装束衬得一双眼愈发圆润清亮,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独有的灵动娇俏,顾盼生辉,流转间尽是娇柔婉转的气韵,少了几分平日的我见犹怜,多了些许鲜活明媚的少女情态。

发髻梳得端庄饱满,鬓边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流云步摇,周遭点缀数枚珍珠碎钗,珠光翠色相映生辉。颈间垂着一挂圆润硕大的深海珊瑚长串珠络,颗颗温润,衬得脖颈纤细如雪。耳坠是同款珍珠水滴坠,腕间叠戴两只镂花金镯,一身装扮比往日素净模样隆重华贵了数倍。

收拾妥当后,安陵容便带着侍琴,步履从容不迫,慢悠悠赴宴而去。

到了九州清晏宴厅,引路的小太监恭敬地将安陵容引至席位旁。她刚款款落座,抬眼便瞥见身侧坐着的竟是沈眉庄。

平日里沈眉庄见了她,向来是眉眼冷淡、视而不见,今日却一改往日态度,面上带着浅淡笑意,微微朝安陵容颔首示意。

安陵容心头微讶,立刻收敛心神,扬起温婉得体的笑意,轻轻颔首回礼。可她正暗自疑惑沈眉庄为何态度骤变时,分明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丝毫未曾掩饰的得意。

只一瞬,安陵容便全然明白,心底哑然失笑。原来沈眉庄如今怀有龙裔,又得太后赏识,自觉压过自己一头,特意来这般隐晦炫耀。她不动声色,只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不再多言,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

视线落至不远处,她瞧见坐在欣常在身侧的甄嬛。不过几日未见,甄嬛看着比从前清瘦了不少,脸上没了往日的明媚,眸色沉沉,眼底藏着掩不住的锋芒与野心,瞧着倒是更像上辈子回宫后的样子。

想来是如今入宫之后,几番筹算接连受挫,屡屡碰壁,提前磨去了她最初的清高傲气,也彻底断了她与世无争的念头,从今日起,怕是要真正入局,专心卷入这后宫的纷争之中了。

片刻过后,后宫诸位妃嫔接踵而至,陆续入席落座,恒亲王一众亲王贵眷也依着尊卑次序各就其位。

待殿中宾客尽数到齐,皇上与皇后方一同从后殿缓步走入,登上主位安然落座。

乐师随即拨弦启奏,琴音清越悠扬,婉转余韵绕梁不散,袅袅萦在殿宇之间。紧接着一列身着嫩青色舞衣的舞女翩然入场,身姿轻盈若柳,随着乐声舒袖旋身,舞姿曼妙灵动。

殿内珍馐满席,酒香混着佳肴的香气淡淡漫开,窗外清风徐来,隐隐裹挟着庭院荷塘的清雅花香,丝丝缕缕拂入宴厅,沁人心脾。

安陵容悠然倚着席位,美滋滋的品着杯中佳酿,望着堂中舞女翩跹起舞。赏了片刻歌舞,她便敛了神色,目光不动声色地悄悄打量着殿内在座的众人。

宴席间,敦亲王亲手细细剥了一碟鲜果,盛在白玉碟中,温柔递到福晋面前。福晋嗔怪地轻轻白了他一眼,随即掩着唇角浅浅含笑,慢慢品尝鲜果,二人举止亲昵,模样格外恩爱惹眼。

安陵容看在眼里,下意识抬眸望向主位上的皇上,不偏不倚,恰好与他目光撞了个正着。

趁着周遭众人皆注目歌舞,无人留意这边,安陵容眼波轻转,俏皮地微微眯起一只眼,轻轻眨了一下,带着几分娇柔的挑逗意味。

皇上端着帝王威仪,神色肃穆,被她这灵动小动作一撩,脸上绷不住那般严肃,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眼底也漾开几分温柔。

可安陵容这番娇俏情态,偏偏落入了皇后眼中。

皇后目光沉沉地扫了安陵容一眼,神色平淡无波,却暗藏几分深意,片刻后便缓缓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望向殿中翩跹的舞姬。

一支舞很快过去,随即又换了一列身着桃粉色舞裙的舞女翩翩入场,乐声也随之换了曲调。初看时还觉新鲜别致,看得久了,便也难免觉得乏味无趣。

安陵容入宫不久,这般盛大宫宴舞乐于她尚且还有几分新鲜感;可华妃、齐妃这些久居深宫的老人,早已见惯了这般场面,只觉司空见惯,半点兴致也无。

殿内四下安静,只余丝竹婉转流淌。齐妃忍沈眉庄许久,早已看不惯她仗着腹中皇嗣,故作姿态的模样,当下便主动开了口。

她转头望向沈眉庄头上金光闪闪的簪子,脸上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缓缓开口:“惠贵人头上这支簪子倒是精致别致,想来是太后新赏的吧?”

沈眉庄故作谦和温婉,轻轻颔首应道:“正是。”

皇后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底笑意又浓了几分。早前得知是曹贵人发现沈眉庄有孕后,就知道沈眉庄这胎定然有鬼。

她此刻便顺势开口拱火:“这支簪子是太后得知惠贵人怀有龙裔,特意降下的恩典。簪身上的和合二仙,正寓意着多子多福,盼惠贵人平安诞下皇嗣,绵延皇家血脉。”

安陵容闻言在心底悄悄翻了个白眼,太后这个簪子真是给谁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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