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开局传送废土,我选择上交国家 > 第12章 动员

第12章 动员


“而且林弦同志是这一切的枢纽。他的能力、他的忠诚、他的心理稳定,是项目存续的根基。我同意陈老的建议,必须正式明确他在项目中的核心地位与相应职权,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认可,更是确保指挥体系清晰、责任到位的制度保障。”另外一个领导开口说道。

坐在中央的老人缓缓点头,目光深邃:“附议,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不能让关键节点因权责不清而出现决策混乱。”

“我提议,正式任命林弦同志为‘盘古’项目特别顾问,享有在异界行动中,基于安全考量的一票建议权。具体指挥仍由赵擎同志负责,但涉及是否与本土势力接触等重大抉择,必须二人共同签署,并上报基地指挥部批准。”

“特别顾问……”有人沉吟,“这个身份既赋予其参与核心决策的资格,又避免外行指挥内行。我同意。”

“那么,表决吧。”中央的老人说道。

没有悬念。全数通过。

负责科技工作的领导翻动着手中的名单:“接下来,是人的问题,根据首次带回的样本分析需求,我们初步圈定了十七个关键学科方向,四十三位国内顶尖专家。征召工作必须同步启动,秘密、迅速、万无一失。”

“告诉他们什么?”有人问。

“只告诉他们,国家需要,关乎国运,绝密,愿意来的,国家将铭记其贡献,并妥善安置其家人。不愿意的……签署终身保密协议,不必强求。我们要的是心甘情愿投身于此的智慧与忠诚。”中央的老人声音低沉而有力。

决议形成,命令下达。

一场静默无声的集结,在这个国家的夜色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

华东,某重点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家属区,晚上八点四十分。

林瀚文教授刚泡好一壶普洱。茶香袅袅中,他抱着三岁的小孙子磊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老伴絮叨着明天去早市要买什么菜。儿子林宇靠在餐桌边刷手机,脸上带着笑意。

门铃响了。

林宇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楼道灯下,三名穿着深色正装、身姿笔挺的男人静静站立,表情严肃。

“找谁?”

“请问是林瀚文教授家吗?”

林宇回头,林瀚文点了点头。门开了。

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岁,面容方正,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林瀚文身上。他没有寒暄,直接从上衣内袋取出一个深色证件夹,翻开,递到林宇面前。

“我们是国家安全部工作人员。您可以核对证件。”

“国安部”三个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所有的轻松。

林瀚文老伴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边。林宇接过证件,上面的钢印、照片、部门信息清晰无误,他手指有些发僵,把证件递还给对方,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

林瀚文将孙子轻轻放到老伴怀里,站起身。

他今年六十二岁,是国内生物信息学与辐射生态学交叉领域的权威之一,主持过多个国家级重点课题,见过不少场面。

但国安部直接上门,还是第一次。

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是哪个课题涉密环节出了问题?还是早年出国交流时无意中接触了敏感信息?又或者是那个天赋极高,但性子跳脱的徒子徒孙惹了麻烦,报了他的名?

他手心微微沁出冷汗,脸上却竭力保持着一个老一辈的镇定。

“同志,请坐。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直是教书做研究,自问安分守己,没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

三人立刻进屋,林宇连忙关上大门,来到他父亲身边,十分紧张的看着他。

为首的男人没有坐,只是微微颔首:“林教授,您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调查,而是来传达国家的征召。”

“征召?”林瀚文一怔。

“是的。请您先看看这个。”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文件封面是红色,上方印着庄严的国徽,下方是一行黑色宋体字:《国家最高特别征召函》。没有文号,没有具体发出单位,只有国徽代表的至高权威。

林瀚文接过,手指拂过那凸起的徽印。他翻开,内文很短,措辞极为正式且凝重:

“林瀚文同志:

因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经最高委员会审议决定,现依据《紧急状态人才动员法》特别条款,征召您参与一项绝密级科研攻关任务。

……

任务期间:将中断与外界一切非授权联系,任务时长视进展而定,可能持续数年。

您有权拒绝此次征召,但一旦接受,须严格遵守《国家保密法》及后续下达的一切纪律要求。

落款处,是那个代表着最终决策权的鲜红印章。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纪录片里鲸鱼的鸣叫在背景中空洞地回响。

老伴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紧紧抱着懵懂的孙子,她太清楚自己的老伴了。林宇猛地抬头,看向那名为首的工作人员,声音有些发急:

“同志!这……这具体是干什么?要去哪里?多久?连家人也不能联系吗?”

“是的。具体工作地点、内容、周期,只有在林教授接受征召并抵达指定地点后,由项目负责人进行详细说明。在此之前,我无权透露任何信息。这是最高级别的保密要求。”

林瀚文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流泪的老伴,看向焦急的儿子,最后落在小孙子磊磊天真无邪的脸上。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凝重,没有哭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爷爷。

他走过去,从老伴怀里接过孙子,用脸颊贴了贴孩子柔软温热的头发,然后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孩子咧开嘴,露出几颗乳牙,含糊地叫了声:“爷爷……”

这一声,让林瀚文有些不舍。但他还是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坚定。

“我接受征召。”

“爸!”林宇失声。

林瀚文摆摆手,将孙子递还给儿子:“同志,请稍等片刻,我安排一下家里的事,就跟你们走。”

“老林……”老伴哽咽着。

“哭什么?”林瀚文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老伴脸上的泪,“这是天大的光荣。国家这么郑重其事地来找我这个老头子,说明这事比天还大。现在不是战争年代,不用我扛枪上前线,是让我用脑子,用我学了一辈子的东西。这是信任,是荣誉。”

“小宇,家里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你妈和你媳妇,带好磊磊。好好工作,教育孩子爱国、正直、有本事。我这边,你们不用担心。国家把我请去,还能亏待了我不成?”

短短二十分钟,他快速交代了家里的事。

最后,他换上了一件半新的中山装,仔细扣好每一颗扣子,拎起那个用了多年、装着老花镜和笔记本的公文包。

“走吧,同志。”

没有回头,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出门参加一次寻常的学术会议。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内压抑的哭声和门外沉沉的夜色。

这一夜,同样的一幕,在全国十几个城市、在不同的学科领域泰斗或中坚力量的家中悄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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