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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博乐坊二


她与傅羲和来到一赌桌。

还没等她看清楚桌上的玩法,旁边一桌忽然爆出一阵喧哗。

一个赌客面色涨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们博乐坊出老千,老子输了三千两,一定是你们动了手脚。”

骂着还动起手来。

将赌桌上的银子都拨到地上,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一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一把揪住那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了起来,往门外一丢。

那人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还想骂,被门口的几名小厮围了上来,灰溜溜地跑了。

目睹了这一幕,周围的赌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博乐坊每隔一两日就会上演这一幕。

宋以安收回目光,开始打量面前的赌桌。

博乐坊多是骰子赌局,最经典的是押大小,赌桌通常画着大大的“大”字和“小”字,庄家站在桌后,手持骰盅,上下摇晃,手法花哨。

这里押注的人最多,赌客围着赌桌挤了一圈,一个个眼睛发红,死死盯着庄家手里的骰盅。

“大、大、大!”

“小、小、小!”

两边喊声此起彼伏,像是要把对方的声浪压下去似的。

庄家猛地将骰盅往桌上一扣,缓缓揭开。

四点、二点、一点,七点,小。

庄家开盅瞬间,有人狂笑,有人捶桌。

宋以安看了片刻,随手押了一锭银子到大的那一面。

庄家摇骰,开盅,小。

宋以安押了一锭银子在大上。

开盅,小。

“……”

宋以安不信邪,又押了两次大,开盅都是小。

短短几局,她输了五百两银子。

她再掏银子,押到大上,傅羲和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押到小上。

庄家开盅,小。

傅羲和的银子翻了一倍。

宋以安:“……”

她狐疑地盯着傅羲和看了两眼,又押了一注大。

傅羲和依旧与她押得不一样,稳稳地押了小。

开盅,小。

傅羲和一下子就赢得了一千两银子。

庄家不知从哪摸出一铜锣,“铛、铛、铛。”敲了三下:“恭喜这位公子,赢得了一千两银子。”

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目光羡慕。

“一千两?好手气啊!”

“这位公子今晚运势旺得很,我方才看了好几局,把把都赢。”

庄家双手递了一枚木牌过来:“公子凭着此木牌,可以上二楼。”

那木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正面写着一个“乐”字。

傅羲和伸手接过,看也没看,随手收进了袖中。

宋以安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赌桌,越看越觉得不顺眼,这张桌子不旺她,晦气。

于是换了另一桌。

这桌是双人对赌,两人各持三枚骰子,比点数高。

宋以安站在旁边看了两局,眼珠子转了转。

等输家一走,她立马坐了上去。

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锦衣华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就是赢得不少,目光时不时往宋以安和傅羲和脸上瞟。

桌上摆着一只青瓷骰盅,两副骰子,各三枚。

双人对赌,规则简单,轮流掷骰,三骰点数相加,大者胜。

三局两胜,筹码堆在桌面正中,赢家通吃。

男人一看对面坐了个娘们,嘴角一撇,嗤笑出声:“小娘子,你堵得起吗,别等下输了银子,找你家男人哭哭唧唧,我可不吃这套。”

宋以安回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等下你输了个精光,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男人是博乐坊的老赌客了,常年在博乐坊混,专攻双人对赌,十赌九赢,手法老道得很。

博乐坊偶尔会请这样的人坐镇,赢了有抽成,输了也不亏。

闻此言,男人面露不屑。

宋以安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豪横地拍在桌上,正好一千两。

“怎么样,来玩把大的?”

男人眯了眯眼睛,目光在那张银票上停了片刻。

他不动声色地朝对面使了个眼色,一个穿灰色布衣的男子微微点头,若无其事地绕到宋以安身后站定,双手抱胸,目光牢牢锁在她手上。

宋以安大大方方地拿起骰盅,往手上一扣,哗啦啦地摇了几下。

骰子在盅里碰撞的声响清脆利落。

她将骰盅往桌上一扣,揭开,五点、六点、六点,十七点。

男人瞥了一眼她的点数,嘴角微微上扬。

他五指一拢,将三枚骰子收入掌心,骰盅在手中转了两圈,手法花哨得很,一看就是老手,往桌上一扣,揭开。

六点、六点、四点,十六点。

宋以安赢了第一局。

宋以安面不改色,拿起骰盅,又是一阵摇,扣下,揭开。

四点、五点、五点,十四点。

男人也摇了一局,揭开,十六点。

第二局,男人胜。

一比一,平局。

男人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胜券在握。

最后一局。

宋以安目光落在对面那男人脸上,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无辜又无害。

男人微微一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宋以安拿起骰盅,随意地摇了三下,放下,揭开。

三个六点,满点十八点。

男人脸色微变,他飞快地看了那名灰衣男子一眼,灰衣男子微微摇头,示意她手法干净。

男人沉下脸,摇起骰盅,揭开,六点、六点、六点,同样十八点。

满堂哗然,平局。

宋以安道:“平局,是不是还得继续摇下去?”

男人坐直了身体,盯着她道:“是的,直到你我比出胜负。”

然而,事情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宋以安又摇出一个,六、六、六,十八点出来。

周围的赌客已经不看自己的赌桌了,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

一次十八点是运气,两次十八点,必定是动了手脚。

可灰衣男子盯得满头大汗,眼珠子都快黏在宋以安手上了,硬是没找到半点破绽。

想凑上前瞧得仔细一些,肩膀却撞上一男子。

他抬头想骂人,对上一张诡异的咧嘴大笑面具,面具之下那双眼睛冷若冰霜。

他一下子闭了嘴,往旁边挪了挪,不敢吱声。

宋以安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道:“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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