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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血洗刑场


陆峰把枪口微微偏了一个角度,瞄准了中间那个刽子手持刀的右手腕。

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风速三级,目标静止。

他调整呼吸,扣动扳机。

子弹划过晨空,精准地钻进刽子手的右手腕关节。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砍刀脱手掉在地上,刽子手惨叫着捂住手腕,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

紧接着第二枪,子弹钻进另一个刽子手的太阳穴,他身体一歪,直挺挺倒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苏月的子弹紧随而至。

左侧的刽子手刚转过身想跑,子弹从他的喉咙贯穿而过。

他丢下砍刀,双手捂住脖子,身体摇摇晃晃往后退了两步,轰然倒地。

陈龙在同一时刻击中了摄像机旁边的军官。

军官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身体猛地一震,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弹孔,然后仰面摔倒。

广场上的叛军瞬间炸了锅。

有人在喊叫,有人在胡乱开枪,有人往摄像机方向跑,有人往喷水池方向躲。

跪在地上的人质们也在尖叫,有人趴在地上,有人往喷水池后面爬,有人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人质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第一反应不是趴下,而是一把将旁边的中年人按倒在地,自己压在对方身上护住。

“突击!”

陆峰的声音在对讲机里炸开。

他从二楼窗户翻身跃下,落地翻滚卸力,人还没站起来枪口已经锁定了广场东侧那个正在往侨民方向冲的叛军。

两个短点射,叛军后心中弹,往前扑倒,手里的枪甩出去砸在喷水池边缘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影刃和眼镜蛇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广场。

周宏图带着影刃的人从左侧的巷子里冲出来,他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步枪连续点射。

三个正在往左侧逃跑的叛军被他从侧面打翻在地,惨叫连连。

孟哲跟在他身后,枪口始终保持着射击姿势。

每走两步就击发一次,每一次击发都有一个叛军中弹倒地。

赵柯达和方旭铭跟在孟哲身后,两人交替掩护,火力网密不透风。

右侧,高建带着眼镜蛇的人也冲了出来。

李然冲在最前面,动作又快又狠。

他从一辆废车后面窜出去,步枪一个长点射,两个正在往喷水池方向跑的叛军后背中弹,惨叫着扑倒在地。

“高队,左边三个!”李然喊道。

“看到了。”

高建蹲在一根水泥柱后面,步枪连续点射,打在左侧三个叛军前方的地面上,溅起的碎石逼得他们往后退。

楚洵从侧面绕过去,手里的步枪一个点射,跑在最前面的叛军大腿中弹惨叫着摔倒,后面两个立刻趴下,躲在喷水池后面不敢露头。

郭明安端着轻机枪从高建身后冲出来,枪口对准喷水池方向扫了一梭子。

那三个躲在喷水池后面的叛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把枪举过头顶胡乱扫射。

“压住了!楚洵,绕过去!”高建吼道。

楚洵从右侧快速移动,借着广场边缘的摊位废墟做掩护,绕到了喷水池的侧面。

那三个叛军正缩在喷水池后面,两个趴着,一个蹲着,全都背对着他。

楚洵扣动扳机,三人应声倒下,身体在水泥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广场中央,陆峰从二楼跳下来之后就没有停过。

他的身体在广场上快速移动,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枪响,每一枪都精准地击倒一个叛军。

一个叛军从摄像机后面探出身子,手里的AK对准了人质的方向。

手指刚搭上扳机,陆峰的子弹就打穿了他的手腕。

AK脱手飞出去,他惨叫着缩回手,还没来得及转身,第二发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

另一个叛军从喷水池另一侧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挺轻机枪。

刚把机枪架在喷水池边缘上,陆峰的枪口已经转了过来。

第一发子弹打在机枪的机匣盖上,火星四溅。

第二发子弹打在他肩膀上,他惨叫着往后摔倒,机枪从喷水池边缘滑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左侧清理完毕!”苏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她正蹲在一根歪倒的电线杆后面,步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面前倒着三个叛军,全是被近身格斗干掉的。

匕首上全是血,军装上溅了一大片血渍,眼神冷得像冰。

“右侧安全!”

周宏图从一堆废墟后面走出来,步枪枪口对着地面,身后倒着四个叛军的尸体。

“后面堵住了!”高建在对讲机里喊道,“一个都没跑掉。”

枪声变得稀疏,广场上还站着的叛军越来越少。

剩下五六个叛军开始往广场东侧的小巷里溃退。

陈龙从三楼窗户连续开枪,一个接一个地打翻逃窜的叛军。

狙击位置太好,整个广场都在射界之内,没有人能跑出去。

最后一个叛军跑到巷口的时候,林雪的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腿。

他惨叫着摔倒,拖着伤腿往前爬。陆峰从后面追上来,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枪托砸在后脑勺上。

叛军闷哼一声,不动了。

枪声彻底停了。

广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叛军的尸体。

皮卡车在燃烧,摄像机被流弹打碎了,镜头碎片散落一地。

混乱中有几个外国人质被流弹击中,其中两个当场没了动静,一个捂着腹部倒在血泊里,另外几个被跳弹擦伤,疼得蜷在地上呻吟。

华夏侨民这边情况好得多。

队员们从一开始就刻意把火力线往远离他们的方向拉,十二个人全部趴在喷水池后面的死角里,除了几个被碎石崩出皮外伤,没有一个人中弹。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蹭破了一大片皮,但他的手还是死死护着旁边那个中年人。

“没事了。”他拍了拍中年人的后背。

中年人抬起头,脸上的泥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印子,声音发抖道:

“秦伯,你胳膊在流血。”

“擦破点皮而已。”老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肘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广场上正在清剿残敌的队员们,“咱们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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