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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出发,陆军指挥学院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这七天里,陆峰没搞特殊。

早上五点半起床,跟大家一起出操。

白天照常训练,四百米障碍、运动射击、战术基础动作,一样不落。

晚上该站岗站岗,该擦枪擦枪。

王老三说他:“你小子都快当军官了,还这么拼干啥?”

陆峰回他:“还没走呢,还是尖刀一连的兵。”

王老三听了,没再说什么。

临走前一天晚上,一班开了个“欢送会”。

说是欢送会,其实就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吃点花生米,喝点白开水,瞎聊。

赵大刚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不知道藏了多久的二锅头,瓶子上灰蒙蒙的。

“今晚破个例。”他给每人倒了一小杯,“一人一口,不准多喝。”

王老三端起杯,闻了闻,一脸陶醉:“班长,这酒你藏了多久?”

“三年。”

“三年?你一直没舍得喝?”

“等个机会。”赵大刚看向陆峰,“现在机会来了。”

陆峰端起杯。

酒味冲,辣眼睛。

他抿了一口,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

“陆峰,”王老三举着杯,“哥哥我敬你。这半年,我跟你学到不少。”

“班长你跟我学什么?”陆峰一愣。

“学怎么当兵。”王老三认真地说,“你以为当兵就是训练、巡逻、打枪?不是。当兵是学会在关键时候靠得住。你靠得住,所以我服你。”

陆峰沉默了两秒。

“班长,你本来就靠得住。”

王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这话我爱听。”

李浩凑过来,脸有点红——他刚才那口酒喝猛了。

“峰哥,你去了军校,可别忘了我们。”

“忘不了。”

“那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教我打枪?就你那种两百米打枪托的……”

“你先练好一百米固定靶再说。”

李浩蔫了。

旁边几个人笑。

赵大宝话不多,只是举杯跟陆峰碰了一下。

李强也是,碰完杯,说了句:“保重。”

简单,但真诚。

酒喝完了,天也黑了。

赵大刚站起来,拍拍手:

“行了,都回去睡觉。明天陆峰还要赶火车。”

众人散了。

陆峰最后一个进屋。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营房的灯亮着,远处山影朦胧。

高原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去。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陆峰背着行李,站在连部门口。

行李很简单——一个迷彩背囊,装着换洗衣服和几本书。

陈涛、赵大刚、周勇,还有一班全体,都在门口站着。

“都回去吧。”陆峰说,“我自己去团部坐车。”

“送你到团部。”赵大刚说,“这是规矩。”

陆峰没再说什么。

七个人走出营区大门。

晨雾还没散,路上湿漉漉的。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团部大院。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那儿,司机是个二级士官,见他们来了,按了按喇叭。

陆峰转身,看着面前这六个人。

赵大刚站在最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勇在他旁边,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

王老三咧嘴笑着,但眼睛有点红。

李浩眼睛更红,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赵大宝和李强站在后面,冲他点了点头。

陆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立正,敬礼。

“谢谢班长,谢谢兄弟们。”

赵大刚回礼。

王老三他们也回礼。

“路上小心。”赵大刚说。

“是。”

陆峰转身上车。

吉普车发动,缓缓驶出团部大院。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那六个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晨雾笼罩着他们,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雾气里。

陆峰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专心开车。

---

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到了火车站。

说是火车站,其实就是一个四等小站,只有两股道,一间候车室,连天桥都没有。

站台上稀稀拉拉站着几十个人,有穿便装的,也有穿军装的。

陆峰下车,跟司机道了谢,背着背囊,拎着枪械箱,走进候车室。

候车室里人不多,墙角蹲着几个民工模样的人,旁边椅子上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夫妻。

陆峰找了个空位坐下,把枪械箱放在脚边。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广播响了:

“各位旅客,由本站开往A城的列车即将进站,请到二站台候车。”

陆峰站起来,拎着东西往站台走。

过天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站在天桥上,能看见远处的山。

山的那边,是尖刀一连的方向。

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下天桥。

二站台上已经有人在等了。

陆峰走到队伍最后面,把东西放下。

几分钟后,一声汽笛长鸣。

绿皮火车从远处缓缓驶来,车头冒着白烟,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车门打开,旅客开始上车。

陆峰拎起东西,跟着队伍往前走。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站台上,送行的人群还没散。

远处,山还是那座山。

他转过身,踏上车门。

火车启动,慢慢驶出站台。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站台、人群、房子、山。

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

陆峰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耳边是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声,一下,又一下。

火车哐当哐当晃了整整一夜。

陆峰在硬座车厢里坐着,腿边放着枪械箱,背囊塞在座位底下。

对面是个回老家探亲的老兵,二级士官,聊了几句才知道是工程兵部队的,在西北挖了八年洞库。

“你去军校进修?”老兵打量他肩上的列兵军衔,“列兵进修?我当兵八年头一回听说。”

“运气好。”陆峰说。

老兵咂咂嘴,没再问。

部队里怪事多,不该问的不问。

凌晨四点,火车在一个大站停了。

陆峰下车,换乘去省城的慢车,又晃了四个多小时。

等他终于站在陆军指挥学院门口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三月的天,不像高原那么冷,但风还是有点凉。

学院大门很气派——两根水泥门柱,一人多高,左边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华夏人民解放军陆军指挥学院”,右边是卫兵岗亭。

门口站着两个哨兵,春秋常服,白手套,枪背带勒得笔直,眼神跟刀子似的。

陆峰走过去,在警戒线外停下,把枪械箱放在脚边,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同志,我是来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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