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过小年
林禾的生活按部就班地往前走，在安国公府的生活还算是不错。
这段时间林禾的空间中又增加了不少的东西。
临近过年，锦春圃这些丫鬟们的伙食变好了之后，每顿餐食都会有剩余，林禾从不会让自己饿着。
让自己吃饱了之后，那些能够留下来的全部都是留下来的。
在空间中全部都存起来，这几天的时间都能赶上之前一个月攒下来的了。
今日过小年，府上的主子们有个小的团圆饭，基本上的头号主子们都会到。
那里的饭菜林禾都是些精心雕琢的，林禾听都没听过。
都是炫技耀富之作，精细的东西，味道是淡的，少食是这些高门大户的惯例习惯。
要保持自己的风度翩翩，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要保持自己的高雅。
似乎从吃食上精挑细选，也能让将自己与平民百姓区别开来，更显得显贵。
而林禾这些底下的下人奴才，吃食上则是不一样的。
重油重盐，都是顶饱的东西，让人干事情的时候能够有力气。
这才是伺候人的活法，先得让自己有力量，才能干活。
这就不由得让林禾期待起晚上的晚膳了，听其他的丫鬟说，今日的晚膳比平常会好上一些。
小年这天，大家基本上都能早早休息一次。
脑海中思绪翻飞一点也没有影响自己手底下干活，在暖阁里认真干活。
“小禾，你看这盆景，你觉得应该怎么修剪？”窗边稀碎的冬日暖阳透过窗户，隐隐绰绰晕出黄色的光晕。
云嬷嬷的指导并不是填鸭式的，而是引导，让林禾自己来尝试，只有自己亲手实践了，才能彻底知道这里应该怎么做。
林禾看着这盆郁郁葱葱的小树，想了一会儿，“我觉得这盆小树原本的长势就是很好，不需要我们再来人为干预，就让它自由生长就很好看。”
这是林禾的真实想法，确实也是对于这盆小树最合适的修剪方式。
在两人面前的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青绿，在冬日里的修剪方式自然也是让这些植株更有生机，才能更加显得漂亮好看。
更加符合这个时节大家想要的效果，林禾现在修剪这些枝桠不会再像书上说的那样艺术美观。
而是更加考虑自己服务的对象，以及这些花草面对的对象。
这才是上面主子们想要的最终效果，自己只是一个服务者，自然是要遵从服务对象的想法。
“你说的不错，是学进去了的。我们在做事的时候不仅要考虑修剪的技术样式，更多的是要迎合主子想要的效果。”
云嬷嬷看着林禾不住点头，很是满意这个一点就透的小丫鬟，先前稍微点拨一句的话就能记住，并且记在心里。
是有天分灵气在身上，这样的学生就没有几个老师不喜欢的。
“今日小年，早些放你回去，去好好玩玩。”云嬷嬷领着林禾把剩下来的工作做完了，就让林禾早些回去。
左右锦春圃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小年夜早些回去休息对日日工作的小丫鬟来说很难得。
今日并不只是林禾和云嬷嬷走的早，锦春圃里的其他人也都是前后脚就离开了。
往年都是这样，逢年过节，只要不是锦春圃事情多的时候，都会放得很早，让大家早些回去休息。
在锦春圃的丫鬟，大多都不是家生子，从外面买来的居多。
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兄弟，总是让人不忍心的。
这逢年过节的，有亲人就早些回去团聚，没有亲人的就和大家一起吃顿饭，再一起早早休息也不错。
晚膳时多了一道红烧鱼，这也是难得的餐食。
在府上这么多天，这还是临河头一回见着红烧鱼。
往常的荤菜不过就是鸡鸭猪肉，鱼肉少见。
可能是因为上京城周围河流不多，那些大的河流全部都是皇家掌控的，寻常百姓家，包括这些达官显贵家里也只能从别处找。
这价钱可不就是上来了，高门大户自然是不缺吃的。
只是底下的这些小人物就鲜少见着了。
一大桌子人，林禾这些小丫鬟房间的8个人今晚都是到齐了。
大家分着将整整的一条鱼吃得干干净净，一大桌子菜在说笑之间只剩下零星一点。
林禾只是埋头吃饭，鲜少说话，这些丫鬟们头开起来，就有许多的关于府上的八卦。
林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这么多话，不过大家都在这里说，应该是能说的。
只是林禾也不发表什么自己的言论，屋里这么多的人，说话捧哏逗哏的都有。
自己只需要听就可以了，埋头苦吃的过程中，还能有八卦听着，针不戳。
林禾听着大家说的，基本上都是安国公府内的事情。
鲜少涉及到主子，大多都是他们房里的丫鬟小厮这些下人之间的事情。
了解安国公府最深的可不是掌家的大夫人，而是底下的这些下人。
不管是什么方面的消息，总是会有人知道的。
就算是那些主子身边的心腹，也总是能找到漏洞。
在人多的地方，就没有秘密。
林禾听着，甚至连二房张姨娘手底下藏了多少的私房都能说出来一个精确的数字。
这打探情报的能力是真牛。
真是人才，这些消息都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这种隐秘的消息都知道。
可以说，这些主子们在下人眼中就没有秘密，这些人养尊处优，任何事情都是下人做的。
就完全没有秘密，底下的人关系网络复杂。
这些消息不就传出来了嘛，就没有不知道的。
林禾听的时候都胆颤心惊的，生怕自己的什么秘密被知道了。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做事情向来谨慎，是确认周围绝对安全才会下手行动。
绝对不可能有人能知道。
听完全程，就没有人关注到自己，林禾这才完全放心。
大家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安心吃晚饭，没有人提到自己。
吃饭还是一门心思吃饭才吃的香，八卦可以听，但是不要波及到自己身上。
不然都说话去了，谁还有心思来吃饭呢？
林禾吃完饭就和大家一 去收拾洗漱，早早躺上床休息。
给自己放个假，今天就不去做自己的那些手工副业了，好好休息休息，过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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