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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受害者懂法,怎么解?


看到小仙女走远了,张炎开口喊住了正准备收队走人的民警。

“两位警官,麻烦等一下。”

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地铁站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又怎么了?”

领头的警察脚下一顿,眉头瞬间锁成了“川”字。

回过头,一脸的不耐烦。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这都几点了?

马上就是晚饭的点儿。

忙活了一天,谁不想早点下班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而且女当事人都走了,这男的怎么还这么磨叽?

“警官,麻烦一下。”

张炎语气平静,没有讨好,也不见怯懦,纯粹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要一份正式的报警回执。”

警察一愣,刚想开口。

张炎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还有,麻烦帮我调取一下刚才车厢里,以及站台上的所有监控视频。”

“我要保全证据。”

“不是……”

警察笑了,随手扶了扶有点歪的帽檐,双手往腰间一叉。

“你说你,怎么这么较真呢?”

“人家小姑娘不是道歉了吗?多大点事啊?你一大男人,心胸开阔点不行?”

和稀泥。

标准的和稀泥。

张炎扯了扯嘴角。

笑了。

只是那笑意,丝毫没达眼底。

反而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警官。”

张炎往前走了一步,语速不快,却字字铿锵。

“《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和《治安管理处罚法》,我都很熟。”

“需要我把相关条文给您背一遍吗?”

警察脸上那副不耐烦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张炎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她刚才那叫道歉吗?即便是,那也是她该做的。”

“但接不接受,是我的权利。”

“法律从没写过,她道歉了,我就必须原谅。”

接着,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保留追究她法律责任的权利。”

“诽谤,寻衅滋事,不该分男女,也不看年龄大小。”

最后,第三根手指。

笔直地指向不远处那个仍在探头探脑的地铁安保员。

“第三。”

“刚才这位安保员,二话不说上来抢我手机,导致我险些跌落轨道。”

“这算什么?”

“往轻了说,是滥用职权。”

“往重了说,就是抢劫,是故意伤害未遂。”

“所以,关于他刚才对我侵害行为的录像,我也要一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

面面相觑。

都被张炎这几句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话给噎住了。

噎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个行家啊。

不是那种只会撒泼打滚的法盲。

人家懂法。

而且,很懂。

这年头,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受害者懂法条。

既然人家提出来了,还完全符合流程……

那就没辙了。

“行吧行吧。”

领头的警察叹了口气,挥挥手。

“给他开,给他调。”

“公事公办。”

……

出了地铁站。

天色已擦黑。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肿胀的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

张炎没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不回也罢。

伸手。

拦车。

“师傅,去万华医院。”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张炎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为什么去万华医院?

因为它是三甲。

因为它是权威。

在这个城市,万华医院出的验伤报告,就是金字招牌。

以后真要打起官司来,法官看都不用看,直接采信。

这就是公信力。

在这个讲究证据的时代,医院的选择,也是博弈的一环。

挂号。

排队。

面诊。

诊室里。

医生看着张炎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刚想按流程询问。

张炎直接开口了。

开门见山。

“医生,麻烦一下。”

“我被人打了。”

“我需要开具一份详细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诊断证明’。”

“用途是法律诉讼,或者作为呈堂证供。”

医生一听,推了推眼镜。

懂了。

这是要搞事情啊。

他也不多话,直接动手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先去把检查做了吧。”

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确认:

“费用这块……没问题吧?”

“没问题。关键是检查要彻底。”

“行。”医生点点头,“那就开最全面的伤情鉴定套餐。项目比较多,价格会高一些。”

半小时后。

检查做完了。

张炎拿着一堆片子回到了诊室。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眉头紧锁。

“软组织挫伤是肯定的……”

“这……”

“医生。”

张炎打断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语气熟练得仿佛他才是医生。

“右脸软组织严重挫伤。”

“伴有持续性耳鸣。”

“间歇性头晕,视物模糊。”

“恶心,欲呕,站立不稳。”

“这症状,是不是很像脑震荡?”

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是有点像……”

“那就写上。”

张炎敲了敲桌子。

“疑似脑震荡。”

“建议留院观察。”

“建议做CT全套复查。”

“建议全休两周。”

医生:“……”

行医二十年。

头一次见到病人指导医生写病历的。

关键是……

人家说的还真特么都在点子上!

这专业的医学术语,这严谨的措辞。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医务处的领导来视察工作了。

验伤报告这东西,可不能作假。

当然,张炎也不想作假。

犯不着。

真金不怕火炼。

以后要是被对方律师质疑了,那才是麻烦。

他要的,是在事实的基础上,最大程度地“凸显”伤情。

最后。

报告写好了。

张炎又指了指医生的手机。

“麻烦您,受累。”

“拿相机,把我这张脸拍一下。”

“留个档。”

医生拿着手机,有点懵:“拍……拍哪?”

“拍脸啊。”

张炎指了指自己肿得老高的右脸颊。

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各个角度,都要拍。”

“正侧面,仰拍,俯拍。”

“必须高清。”

“必须惨烈。”

“光线暗点没关系,阴影懂吗?阴影能凸显伤势的立体感和严重性。”

医生:“……”

医生彻底无语了。

看着张炎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

心里只有两个字:

狠人。

对自己都这么狠,对别人得多狠?

没多说什么,照办了。

咔咔咔,一顿连拍。

半小时后。

张炎走出了医院大门。

手里攥着厚厚一叠东西。

沉甸甸的。

病历单。

验伤报告。

诊断证明。

还有一长串的医疗费发票。

连五块钱的挂号费发票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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