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短暂的相会
安安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怀里还抱着欣欣送她的花。
身后的黑暗里突然探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捂住她的嘴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混杂的味道。
紧接着,一条炙热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门内拽去。她想喊,可声音全被闷在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呜咽。
安安被一股蛮力拽进房间,后背撞在冰冷的门板上,有些疼。黑暗的屋内,透过窗外微弱的灯光,她终于看清了是谁。
这个该死的乌鸦!
乌鸦松开手,接过安安捧着的花,“等了你好久你才回来,老实交代和哪个男人约会去了,还有花?”
安安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心跳快的像是要炸开,她气的对着乌鸦胳膊就咬了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和女朋友约会你也要管!你要吓死我啊!!”
乌鸦由着安安咬他,听了她的话笑得开心,把花又塞回安安怀里:“我的错我的错,把花给你赔罪啦。”
安安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从荷兰回来的呀,还搞突然袭击,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啊?”
乌鸦直接亲了上去。他的动作鲁莽中带着急切,手掌捏住了安安的后颈,力量重的让人有些痛。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了怀里。
安安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却在触及他结实的肩膀时环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乌鸦终于松开手,手指还在意犹未尽的摩擦着安安的后颈。
安安有些腿软,靠在乌鸦身上才站稳:“怎么突然回香港,都不提前发个消息给我?”
“突然袭击咯!”乌鸦一把抱起安安,坐到了沙发上。
安安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脸:“这次回来待多久呀?”
乌鸦忍不住收紧了手臂:“过来看看你就要走了。”
安安顺着乌鸦的力道缩进了他的怀里,一段时间没见,她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乌鸦见她情绪有些低落,明知故问道:“大作家舍不得我啊?”
安安使劲掐了他一下,这男人肌肉简直硬的像石头,用力了也掐不动:“不许笑我,你怎么知道我写小说了?”
“我在飞机上的报纸都是你啊!”乌鸦哈哈大笑,怀里的女孩子真是总能给他意外的惊喜。
上次从拳馆分开他就去找了笑面虎。安安关于股市的预判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机会,一个东星超越洪兴的机会。
笑面虎对股市的波动比乌鸦更为敏锐。这几年社团在东南亚市场大赚,正是他进行的操盘。
乌鸦对未来的分析让他察觉到了未来更多的可能性,尤其是关于香港回归,如果真如乌鸦判断,社团的一些计划现在就要改变了。
对于乌鸦一夜开窍这件事,骆驼只当是他突然动了脑子,并没有深追究。
调整了港澳荷兰的计划,乌鸦在荷兰比预想中忙多了,直到现在才有空回香港一趟。
让他没想到的是,飞机上的报纸头条居然是他条女。报纸里叽叽歪歪的他也不耐烦看,只知道安安被叫做是美少女作家,好像写了本什么书。
他才离开多久!她都写书写到上报纸了。
安排好了社团的事情,乌鸦第一时间就来了安安家想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不在家,害他等了这么久,回来时怀里还敢抱了一束花。
“老实交代,今晚你干什么去了?”乌鸦故作凶狠道。
安安白了他一眼:“是庆祝啦。我的书销量要破一万本啦,编辑告诉我还要出版社还加印到三万本,当然要和编辑还有欣欣庆祝一下。”
“我的条女好犀利啊!”乌鸦使劲亲了安安一口。看了看时间,他必须要走了。
安安有些舍不得他,想到男人难得回来一趟,还抽空来看她,更是心里发软。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和他告别。
“我不能给你发消息啊。”安安拉着乌鸦的手,脱口而出。
乌鸦沉默了片刻道:“傻女,等我联系你啊。”
安安明白他的意思,为了自己好,等他来联系自己,只是眼泪一下子忍不住了。
乌鸦轻轻吻掉她的泪,掏出一条项链递给她:“专门从荷兰带来你的,别哭啦bb。”
还未等她说什么,男人转身关上门走了。
安安紧紧握着男人送她的项链,是一条镶着红宝石眼睛的乌鸦项链。吊坠上的乌鸦展翅欲飞,真像他,安安想。
第二天,安安就接到乌鸦的讯息,他又离开香港回荷兰了。
真是风一样的男子啊,安安莫名的想到这句话,然后成功逗笑了自己。
乌鸦短暂的回来又离开,倒是给安安下一本小说带来了灵感。
之前她一直好纠结,穿越小说的女主被有很多的男配很正常,但什么样的男主才能让女主周旋在一众男配中又不会吃醋呢?现在她有了答案,当然是早逝的白月光不会吃醋啦!
安安想要写清穿,是最经典的九龙夺嫡背景,女主的白月光是那位写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纳兰容若。
苏婉穿越成了纳兰容若的表妹,只可惜她出生的有点晚。她出生时表哥表嫂已经成婚。这是纳兰容若的第二任妻子。
苏婉小时候寄宿在纳兰容若家,在纳兰容若的眼里,自己的表妹是个可爱的女童。他的第一任妻子因难产去世,因此在面对这个女童时,他格外耐心,许多不能与外人诉说的心事,他只能讲给这个还不懂事的女童。
可对于苏晚,她是一个困守在女童身躯中的成年女人,她听得懂纳兰容若的所思所想,却只能装傻。
时间渐长,了解的越多,她越是对纳兰容若充满了怜惜。他深爱他第一任妻子,却在妻子去世后迫于责任只能续娶。
在这封建的清朝社会,三妻四妾才是常态,可纳兰容若悼念着他的亡妻,因不能给第二任妻子同等的感情陷入了更深的痛苦。
在苏晚六岁时,纳兰容若病逝了。
苏晚很伤心。她震撼于容若的感情,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这是异类被困在压抑的社会里感受到的最沉重的痛苦,是重感情的人最绝望的悲鸣。
她知道自己没有爱上他,却也再也没办法爱上别人。
本是人间惆怅客,世间再无这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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