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痛苦的活着吧
铁勺在她嘴边停了一下，然后直接怼了上去。
滚烫的猪油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挤进去，烫得她嗷嗷叫着张开嘴，更多的油灌了进去。
老太太惨叫着在冰层里扭来扭去，像是被丢进热锅里的鱼。
柳老头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铁勺，吓得魂飞魄散，张嘴就想喊救命，铁勺趁他张嘴的瞬间灌了进去。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腔。
柳强军看着一家人的惨状，想跑跑不了，想躲躲不了。
铁勺飞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滚烫的油倒进嘴里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飞出去了。
那种疼不尖锐，而是闷闷的烧灼，像有一块烧红的炭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四个人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和嘴里不断往外冒热气的样子。
秦霜走到高彩霞面前，蹲下身。
高彩霞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还在往外冒油星子，惊恐地看着秦霜。
秦霜微微一笑，伸手捏住了她的嘴角。
高彩霞猛地瞪眼，她想摇头，想躲开，但秦霜的手死死捏着她的脸，让她动弹不得。
秦霜开始用力，并说：“你撕我女儿嘴角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觉。”
说着她猛地用力，高彩霞的嘴角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从左到右，贯穿整个脸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冰层上和地上。
她的惨叫声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无比凄厉的尖啸。
鲜血糊了她半张脸，嘴角两边的脸颊裂开，露出里面的牙齿和牙龈，竟是比裂口女还恐怖。
阎灵抱着柳芽，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陈小海也转过身，把陈小禾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
小家伙乖乖地窝在哥哥怀里，没有动。
其实她不怕的，因为被惩罚的人是坏人。
秦霜站起身，转向柳强军。
柳强军已经吓尿了，他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肿大的舌头让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秦霜没有跟他说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拖着他往墙边走。
柳强军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双手扒着地面，抓出一道道血痕。
阎灵带着孩子们让路，秦霜把人拖到那面墙前，这才停下脚步。
这面墙，四年多前吸干了她的血，也困住了她的灵魂。
她低头看着刘强军，眼里没有恨，只有嫌弃。
“你打死我的地方，现在轮到你了。”
不给柳强军反应的机会，她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柳强军的额头撞在墙面上，鲜血四溅。
柳强军只感觉眼前一黑，脑子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抓着头发往后拉，然后再次撞向墙面。
“砰！”
“砰！”
“砰！”
一下接一下，柳强军的额头和脑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糊了一脸，他的眼神开始换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但秦霜没有停手。
她抓着柳强军整整撞了二十下，才松开手。
柳强军顺着墙滑下去，头上的血在墙面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的眼神发直，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老头老太太已经跟老鼠一样缩在角落里，紧紧靠在一起，祈祷秦霜不要再找他们。
可秦霜出现的目的就是复仇，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她上前双手齐下，巴掌打得老两口嗷嗷叫，脸肿得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最后一巴掌把两人扇倒在地，秦霜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不够，还不够。
屋子里的温度再次下降，比寒冬腊月还冷。
柳强军、高彩霞、老太太老头同时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要凝固了一样，四肢开始僵硬，手指不听使唤，脚趾失去知觉。
老太太最先撑不住，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牙齿打架打得咯咯响。
柳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猪头一样的脸，脸色发紫，嘴唇发青，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柳强军躺在地上，额头上的雪凝固了，但他的脸是青紫色的，看着就像一具被冻僵的尸体。
这种冷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分钟，但对几人来说，宛如三年。
等温度终于回升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被冻得不成人样。
他们的手指关节肿大，皮肤呈暗紫色，指甲盖下面有黑色的血瘀，脚趾也是同样的情况，脚背肿得老高，连鞋都喘不上了。
这就是秦霜送给他们的永久冻伤。
她不要他们的命，只要他们从今往后，不管天冷天热，他们的手指和脚趾都会像蚂蚁啃食一样，又痒又疼，生不如死。
冬天对他们来说会变得无比难熬，冻伤会复发，关节会坏事，但不会致命。
她要他们活着，带着这些伤活着，带着这一大家子的烂摊子活着，互相折磨，互相埋怨，直到死的那一天。
秦霜做完这一切，转过身，走向柳芽。
她的身影比刚才淡了很多，几乎快要透明了。
但她还是走到女儿面前。
阎灵把柳芽放在地上，柳芽站稳后，仰头看着妈妈。
秦霜蹲下身，伸手摸着女儿的脸，眼眶又红了：“芽芽，妈妈要走了。”
柳芽也哭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使劲点头：“妈妈要好好的。”
秦霜笑着帮她擦去泪水：“妈妈会的，芽芽也要好好的，跟着这个阿姨，好好吃饭，好好长大。”
柳芽又点头，秦霜站起身，看向阎灵。
“阎师傅，谢谢您让我见到芽芽最后一面。”
阎灵对她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秦霜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因为她马上就要走了。
就在她消失在众人面前的瞬间，她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威严但机械的声音。
【秦霜，你想留下来陪着女儿吗？】
秦霜瞪大了眼睛。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成为阎灵的帮手，你就能留在朱雀山，协助儿童之家运行和阎灵的各种工作，就能照顾你女儿，见到你女儿。】
秦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但她知道机会难得，必须赶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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