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年轻气盛
这话一出口,甲板上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有人叫好:“说得好!”
“就是,卖给谁也不能卖给小日子!”
“小伙子有骨气!”
陈永福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但眼神里满是赞许。
赵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张诚会这么直接地驳他面子。佐藤似乎听懂了大概,用日语低声说了几句。
赵老板翻译道:“佐藤先生说,他可以出高价,一万块。”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2000年,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但张诚连眼皮都没抬:“不卖。”
“你!”赵老板气得手指发抖,“你别后悔!”
“后悔什么?”张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水渍,“我钓的鱼,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转头对阿和说:“阿和,麻烦你跟厨房说一下,这条鱼中午加工一下,咱们加个菜。”
然后又朝围观的钓友们一拱手:“各位,这条鱼见者有份,中午一起尝尝鲜!”
“好!”
“够意思!”
“小伙子敞亮!”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有人喊道:“我上船的时候带了两瓶茅台,中午拿出来大家一起喝!”
“我那儿还有两条自己钓的石斑,一起做了!”
“我贡献一瓶五粮液!”
气氛热烈得像是过节。赵老板站在人群外,脸都绿了。他狠狠地瞪了张诚一眼,扭头就走。佐藤跟在他身后,又回头看了张诚一眼,眼神复杂。
等那两人走远,陈永福才走过来,低声说:“阿诚,太冲动啦。出门在外,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
张诚笑了笑:“陈叔,年轻人嘛,难免压不住脾气。更何况碰上个小日子和小日子的狗。”
“再说了,陈叔,不气盛叫年轻嘛?”
陈永福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小子,太对我脾气了!”
风波过后,钓鱼继续。
张诚换上了混合合成饵。这种饵料效果同样惊人,几乎是下水就有口。虽然没有再上巨物,但频率高得吓人——石斑、鲈鱼、真鲷,一条接一条,最小的也有三四斤。
陈永福看得眼热:“阿诚,你这饵……分我点试试?”
“行啊。”张诚不是小气的人,把饵往陈叔那边放了放,“陈叔,一起用。”
陈永福接过饵料,闻了闻:“这味道……确实不一样。”
他换掉自己钩上的活虾,挂上混合饵,抛竿入水。
不到一分钟,竿梢猛地点头。
“来了!”陈永福兴奋地提竿,一条两斤多的黑鲷破水而出。
“神了!”他一边摘钩一边感叹,“这饵也太好用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永福也开始了疯狂上鱼模式。他虽然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张诚,但经验老到,控鱼技巧娴熟,钓上来的鱼品相都很好。
两人你一条我一条,钓得不亦乐乎。旁边的钓友都羡慕坏了,但没人好意思开口要饵——毕竟刚才张诚已经请大家中午吃鱼了。
“阿诚,今天咱俩这是要爆舱啊。”陈永福又钓上一条石斑,乐呵呵地说。
“托陈叔的福,占了个好钓位。”张诚谦虚道。
正说着,陈永福的钓竿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道。
“哎哟!”老爷子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幸好及时抓住了船舷栏杆。
竿身弯得几乎要折断,渔轮疯狂出线。
“大家伙!”陈永福喊道,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吃力感。
他今年六十多了,虽然身体硬朗,但面对这种级别的巨物,体力明显跟不上。才搏斗了十来分钟,额头就见汗了,手臂也开始发抖。
“陈叔,我来帮你!”张诚见状,赶紧放下自己的钓竿。
“这鱼太猛……”陈永福咬着牙,但线已经被鱼拖出去大半。
张诚不由分说,从后面抱住陈永福,双手握住钓竿:“陈叔,您松手,交给我!”
陈永福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张诚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感受到了钓竿上传来的恐怖力量。
这鱼比早上那条花鲈还要猛!
它不直线冲刺,而是狡猾地左右摇摆,试图利用惯性挣脱。更麻烦的是,它正朝着水下的一片礁石区钻去。
“糟了!”陈永福喊道,“它要钻礁石!”
张诚也意识到了。他拼命抬竿,试图改变鱼的游向,但鱼太大了,惯性太强。他能感觉到鱼线摩擦礁石的震动,一下,两下,三下……
“啪!”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鱼线断了。
钓竿猛地弹回,张诚猝不及防,往后倒退了两步才站稳。他看着手中空荡荡的鱼线,又看了看陈永福,脸“唰”地红了。
“陈叔,对不起……”张诚愧疚地说,“我把您的线弄断了。”
陈永福却哈哈大笑,摆摆手:“道什么歉?我自己也拉不上来。这鱼太聪明了,知道往礁石里钻。换个钩子罢了,不值几个钱。”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新的鱼钩和鱼线,开始重新绑钩,动作不紧不慢:“我老头子可没那么小心眼。钓鱼嘛,有得有失,正常。”
张诚心里一暖。他蹲下身,从自己的装备箱里拿出一卷系统鱼线:“陈叔,用我这个。”
陈永福接过来,摸了摸线身,眼睛一亮:“这线……质地不错啊。”
“朋友给的,说结实。”张诚说。
“你这朋友专业钓手啊!”陈永福没多问,利索地绑好钩,又挂上一块混合饵:“来,继续。我倒要看看,今天还能碰上什么大家伙。”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遗憾烟消云散。
但张诚心里却对系统装备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刚才要是自己中的鱼,肯定跑不了。
上午的钓鱼时光在收获和欢笑中度过。快到九点时,船长广播通知,准备启航前往下一个钓点。
张诚和陈永福开始收竿。清点战果,两人加起来钓了二十多条鱼,总重量超过两百斤。其中张诚那条三十二斤半的花鲈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中午真有口福了。”陈永福看着活水舱里满满的渔获,满意地说。
“走,陈叔,喝口茶去。”张诚收拾好装备。
两人下到餐厅,已经有不少钓友在了。大家看见张诚进来,都热情地打招呼。
“哥们,来坐这儿!”
“小伙子,今天可让你出尽风头了!”
“那条花鲈,我钓了半辈子鱼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张诚笑着回应,态度谦和。他给自己和陈永福倒了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海鹰号已经重新启航,朝着新的钓点驶去。海面波光粼粼,远处有几艘渔船在作业,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拖出长长的痕迹。
“阿诚,你今年多大了?”陈永福忽然问。
“马上二十一了。”张诚回答。
“二十一……”陈永福若有所思,“我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跑远洋货轮呢。一晃四十年了。”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你这孩子,有本事,有骨气,但也得学会藏锋。今天怼那个姓赵的,虽然解气,但也结下了梁子。那种人心眼小,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复。”
张诚点点头:“我明白。谢谢陈叔提醒。”
“不过话说回来,”陈永福笑了,“年轻人就该有点血性。我们那代人,受的窝囊气太多了。你能当面怼小日子,挺好。”
“我就在市里,咱俩留个电话,要是那个姓赵的找你麻烦,老头子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这话一出,张诚就知道这陈叔看来面子不是一般的小。
两人正聊着,叶总揉着眼睛走进了餐厅。看见张诚,他走过来坐下:“阿诚,听说你又钓了条巨物?”
“运气好。”张诚给他倒了杯茶。
“什么运气,是实力。”叶总端起茶杯,“我刚才在舱里都听见甲板上的动静了。那个姓赵的,脸都绿了吧?”
“何止绿了,都快紫了。”陈永福笑道。
叶总冷哼一声:“活该。那家伙我认识,做建材生意的,这两年傍上个日本公司,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见谁都想用钱砸,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
他看向张诚:“你做得对。有些事,不是钱的事。”
张诚笑了笑,没说话。
中午,餐厅里格外热闹。
厨房把那条大花鲈做成了三道菜:鱼头炖豆腐,鱼身清蒸,鱼尾红烧。再加上其他钓友贡献的鱼和酒,摆了满满两大桌。
陈叔年纪最大,举起酒杯:“各位,今天咱们有口福了。这顿饭,感谢阿诚兄弟贡献的这条大鱼!”
“敬阿诚!”
“干杯!”
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不过谁也没多喝毕竟下午还要钓鱼呢…
席间,大家聊着钓鱼的趣事,交流着经验。那个带茅台的老哥姓刘,是做五金生意的,性格豪爽,拉着张诚非要拜把子。
“阿诚兄弟,你这人对我脾气!以后来市里,一定找我!吃喝玩乐全包!”
“刘哥太客气了。”张诚笑着应酬。
陈永福坐在张诚旁边,小声说:“这个老刘,看着人不错。结交一下没坏处。”
张诚点点头,敬了刘哥一杯。
整个午饭时间,赵老板和佐藤都没有出现。听水手阿和说,他们在自己的舱房里吃的饭。
“眼不见为净。”叶总嗤笑,“估计是没脸见人。”
一顿饭下来,张诚留了不少手机号,张诚有些微醺,也不知道存的谁是谁,回到舱房休息。叶总也跟了进来,往床上一躺。
“阿诚,这次带你出来,真是带对了。”叶总闭着眼睛说,“不仅钓得过瘾,还看了场好戏。”
“赶紧眯一会,下午慢口倒是不着急,晚上夜钓可是重头戏。”
张诚笑了笑,没接话。他靠在床头,打开系统面板,查看积分余额。
2600积分。
今天花了400买饵料,但钓上来的鱼如果换算成收入,应该能赚回不少积分。不过系统没有实时显示积分增长,看来得把鱼卖了,得等回去才知道具体数额。
他浏览着商城里的其他商品。渔网、探测器、导航仪……每一样都价格不菲。尤其是那几样“稀有”商品,看的人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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