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做空思科
我蹲在行李箱旁,帮着崔父把香装进他的行李箱。几个人忙活完了就出了卧室。
“阿宇,去叫爹来一起喝一杯。”我头也没抬,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哎!”阿宇脆生生应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大哥从厨房探出头,身上沾着点油烟,手里端着最后一盘清蒸鱼,鱼眼还亮着,鲜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走到我身边,“崔叔唐叔,里边坐,菜马上好。”
我站起身,接过大哥手里的鱼盘。“崔叔,唐叔,咱们先坐,我爹一会儿就来。”我引着两人往院里的木桌走。
刚落座,我爹就跟着阿宇进来了。他袖口挽着,手里还攥着块擦手的粗布,看见崔叔和唐叔,连忙迎上去,粗糙的手掌在褂子上擦了又擦:“一路辛苦,乡村条件不好让你们见笑了。”
崔叔赶紧起身握住我爹的手,力道很足,脸上的笑透着真诚:“老哥说的哪里话,我听小杰说过您的事,咱们到了这个年纪,有的事就想开点。现在不也好起来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屋的桌椅,又落在我身上,“小诚这孩子懂事,重情义,跟着您没白受教。”
我爹眼眶有点红,拍了拍崔叔的手背:“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我就是个打鱼的,没帮上啥大忙。”
唐叔也跟着附和:“老哥谦虚了,能养出小诚这样的孩子,是福气。”
我把鱼盘放在桌中央,又转身去端旁边的爆炒海螺,海螺壳被炒得金黄,酱汁裹着葱花,香气直钻鼻腔。“大家动筷子,别客气,都是家里常吃的菜。”我招呼着,给众人满上酒,酒液清亮,晃出细碎的光斑。
崔盛杰压根没等我招呼,端起酒杯先凑到我爹面前,脖子一仰,半杯酒下肚,脸颊瞬间红了:“叔,我敬您!诚子跟我说,您是真汉子,我爸早就让我跟您学学!”
我爹笑着抿了口酒,拍了拍他的头:“你这孩子嘴甜,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崔盛杰夹起一块石斑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立马瞪圆了,含混不清地喊:“绝了!诚子,这手艺比京城大饭店的厨师还厉害!京城那边馆子都没这么鲜的鱼,没这味儿!”他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海蛎煎,塞得满嘴都是,“这海蛎煎也香,嫩得很!”
我挨着他坐,给两人满上酒,笑着问:“你到底做什么生意的?听你说做金融,具体是啥?”
崔盛杰咽下嘴里的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一脸得意:“就是金融,股票、基金都碰,重资产我家涉及得少,主要投点轻工业项目。怎么了,你想做?”
“嗯,”我点点头,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了道印,“我想投点股票,你能不能帮我操作?我这没电脑。”
崔盛杰皱了皱眉,劝道:“诚子,投资有风险,你刚入账一千万,在股市里其实不算多,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不如踏实过日子……”
“我知道有风险,”我打断他,语气很坚定,“但我有谱。你不用劝我,就帮我买就行。”
崔盛杰还想再说,旁边的崔父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开口:“小诚,你是觉得哪支股有潜力?说来听听。”
我抬眼看向崔父,心里盘算着记忆里的走势,开口道:“叔,我不是觉得哪支股有潜力,是觉得有支股要跌了。”
崔父挑了挑眉,唐叔也坐直了身子,崔盛杰更是好奇地凑过来:“哪支?”
“思科。”我一字一顿道。
崔盛杰愣了一下,立马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语速很快:“帮我查下美股思科现在的股价,把近半年的走势、财报资料都发我。”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思科这股前段时间不是挺火的吗?纳斯达克指数都创新高了。”
“美联储主席前阵子刚警告过股市存在非理性繁荣,”我慢悠悠开口,我记得,2000年3月纳斯达克指数就会见顶,互联网泡沫要破了。思科现在股价高得离谱,市值都五千多亿了,马上要爆跌。
崔父拿过手机上的资料,快速翻了几页,抬头看向我:“小诚,你怎么会关注这个?还这么笃定?”
“我上学的时候也是学金融,虽然没毕业,但也学了点东西,”我随口找了个理由,目光落在崔父脸上,“我手头有一千万,想拿八十万美金做空思科,剩下的一百万人民币留着周转。”
崔父看向崔盛杰,崔盛杰皱着眉,手指在资料上点着:“做空可以,但得用杠杆吧?不然赚不了多少。要是确定会大跌,十倍杠杆就够稳妥了。”
“能不能做二十五倍?”我脱口而出。
崔盛杰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你疯了?二十五倍杠杆?那是给人送钱去了!稍微浮动一点,你就爆仓了,连本金都没了!”
崔父也皱起眉,摇摇头:“盛杰说得对,二十五倍杠杆风险太大了,资本市场不缺赌徒,但也没这么赌的。”
我爹也放下酒杯,拉了拉我的胳膊:“诚子,别冲动,咱有这钱,踏实过日子就行,别冒这么大险。”
我拍了拍崔盛杰的肩膀,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你们可以不跟,我自己做。我就用二十五倍杠杆。”
崔盛杰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资料,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拿起手机:“行,我陪你!咱俩一起做空,你要是敢用二十五倍,我就陪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真亏了,你可别赖我!”
“亏了算我的。”我咧嘴一笑。
崔父看着我们俩,突然笑了,端起酒杯:“好!年轻人有魄力!我就喜欢这股劲!小诚,我看好你!这单,我也投点,咱们一起做。”
我心里一热,端起酒杯,跟崔父、唐叔的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米酒溅起细碎的泡沫。“谢谢崔叔!”
崔盛杰也端起杯子,跟我们碰了碰,挑眉道:“到时候赚了,我请大家去京城吃鸭子!”
我爹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舒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只是眼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堂屋里的笑声混着饭菜香,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众人身上,暖融融的
做空思科的单子落定,二十五倍的杠杆,风险与机遇并存,但我不怕——带着记忆重来,我没理由不搏一把。
崔盛杰又开始叽叽喳喳讲起京城的趣事,说哪里的酒吧好玩,哪里的鸭子馆正宗,我爹和崔父、唐叔聊着村里的旧事,我偶尔插两句嘴,指尖在桌下轻轻敲着桌面,心里盘算着后续的操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杯子空了又满,众人的话头越聊越热络。我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觉得,重生这一趟,不仅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更是为了守住身边的人,把当年没做成的事,都一一补回来。
(https://www.shubada.com/129115/3829524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