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董事会三司会审：谁才是鬼？完结
创世纪科技二十楼，主会议厅。
这间会议厅一年只开三次，每次开都要出事。上一次开，张坤被架了出去。
椭圆形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苏建成在主位，中山装扣得整齐，佛珠搁在桌面上没盘。
苏清寒坐在他右手边，秦依然坐在她身后的速记席。
孙浩、姚磊等六位部门主管依次落座，表情各异但呼吸频率出奇一致，全在屏息。
白盈盈坐在长桌末端靠门的位置，妆容精致，眼眶微红，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陈默坐在她对面。
他低着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购物页面停在一台库里南的配置选单上，正纠结选磨砂黑还是曜石灰。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闪着微光。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进入S级职场审判事件，多方围攻概率98.7%。】
【预估本场会议总收益：视被攻击强度浮动，下限50000元，上限不封顶。】
【建议：坐稳，接招，闷声发财。】
苏建成拧开保温杯盖，抿了一口茶。
“开始。”
白盈盈站起来。
她的眼泪来得比上次还准。
声线颤抖，气息断续，每一个字都踩在可怜和克制的交界线上。
“苏董，苏总，各位领导。
我知道今天我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但作为创世纪的一员，有些事我不说，良心过不去。”
她打开牛皮纸信封，抽出两张A4照片，放在桌面中央。
就是那两张。陈默和萧玦在日料店密会的合成照。
“上周六晚七点，陈默与萧氏集团的萧玦在城南秘密会面。”白盈盈声音发抖，
“我不知道他们交换了什么，但第二天，萧氏集团的竞标策略突然调整了。”
她停顿了一下，捂住嘴，好让情绪再酝酿三秒。
“我怀疑……凤凰计划的核心底价已经泄露。”
会议室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孙浩第一个开口：“我早就说过，这个人升得太快，背景根本经不起查。”
姚磊跟上：“苏总，凤凰计划涉及一点二亿的标的，如果底价真的泄露，公司损失不可估量。
建议立刻暂停陈默的一切权限。”
人力资源总监翻开文件夹：“从人事角度看，陈默入职不到两个月，薪资水平和他展现出来的消费能力严重不匹配。
保时捷，京海壹号，这些资金来源需要解释。”
六位主管的火力交叉覆盖。
苏建成的佛珠从桌面拿起来了，拇指搓了两圈。
苏清寒看向陈默。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陈默锁掉手机屏幕。库里南的配色还没选好，但不急。
“苏总，能借会议室的投影用一下吗？”
苏清寒没说话。秦依然起身把遥控器递过来。
陈默接过遥控器，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面。
“先说这两张照片。”
他把照片放到文件扫描仪上，投影放大到一百二十寸。
“各位领导看这里。”激光笔点在照片里陈默的领口。“左翻领压右翻领。”
他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把领口翻给所有人看。
“我穿衣服二十四年，右压左，没换过。
这个细节AI换脸算法处理不了，因为镜像翻转时衣物纹理的褶皱方向和重力投影必然出错。”
他调出手机相册，上周六的外卖订单、支付记录、便利店监控截图依次投上大屏。
“上周六晚七点到九点，我在城东翠苑小区吃黄焖鸡，八点下楼买水。
骑手，监控，支付流水，三重时间锚点全对得上。”
他关掉照片，看向白盈盈。
“白组长，你选的这个AI工具挺贵的吧？
据我所知，能做到这个精度的换脸服务，市面上收费三千起。”
白盈盈的指尖在桌面下掐进了掌心。但她的脸上还挂着委屈的神色。
“照片可以解释，但底价泄露的事陈秘书能解释吗？”
“当然可以。”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响了两声，接通。
“陈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字正腔圆，带着商务精英的腔调。
会议室里的人不认识这个声音。
苏建成认识。
他手里的佛珠停了。
“各位好，我是萧氏集团战略投资部副总裁何绍恒。”
白盈盈瞳孔一缩。
陈默靠在幕布旁边。“何总，烦请您给在座各位确认一件事。
过去两周，是谁主动联系萧氏集团，提出用创世纪的竞标底价换取个人职位安排？”
何绍恒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掷地有声。
“白盈盈，创世纪科技行政部组长。
她通过加密邮件联系我方，开价条件是：提供竞标底价及凤凰计划技术路线图，换取萧氏集团收购创世纪后的副总裁席位。”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另外补充一点。”何绍恒的语气带着微妙的嘲讽，
“她提供的底价文件，我方已经做了交叉验证，数据是假的。
与真实市场测算偏差超过百分之十八。
我方险些因此做出错误的竞标决策。”
“萧总本人对此非常不满。”
电话挂断。
白盈盈的嘴唇张了两次，发不出声。
陈默没给她缓冲的时间。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打印文件，沿着长桌推到苏建成面前。
“苏董，这是白盈盈名下一个离岸账户在过去三个月的资金往来记录。
其中有四笔转账来源指向萧氏集团旗下的咨询公司，合计金额四十一万。
时间节点和她向萧氏传递公司机密的时间高度吻合。”
苏建成翻开第一页。
他看了十秒，合上。
“东西哪来的？”苏建成没看陈默，看的是白盈盈。
陈默答。
“白组长三天前非法入侵我的内网工作站时，触发了我预设的溯源脚本。
脚本回溯了她的操作源头和关联账户信息。
剩下的，只需要顺着IP地址和转账方的企业登记信息往下查。”
他停了一下。
“查证费用我自掏腰包，发票不需要报销。”
白盈盈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回去，嘴唇的颜色褪得比桌面还白。
她扭头看向孙浩和姚磊，又看向了五分钟前还在帮她呐喊的那些人。
没有人跟她对视。
孙浩端起茶杯喝水，手腕抖了两下。
姚磊低头翻面前的空白笔记本，翻了三页，都是空白。
白盈盈转向苏清寒。
“苏总，我可以解释的，那些钱是……”
“昨天凌晨一点，你拿着电子解码器闯入我员工的住所。”苏清寒打断她，语速平稳如常。
“领口别着针孔摄像头，企图制造性骚扰的虚假证据。
你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录音笔全部记录在案。”
苏清寒站起来。
“法务部。”
宋清从速记席后排起身。“在。”
“报警。罪名你比我清楚。”
白盈盈的膝盖撞在桌沿上，整个人滑到椅子边缘。
精致的妆面从眼角开始垮塌，眼线和泪痕搅在一起，那副经营了三年的温柔面具彻底碎裂。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在公司有自己的位置，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
“带走。”苏清寒转身。
门口的保安进来。白盈盈被架着胳膊往外拖。
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
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陈默。”
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柔，也没有委屈。
那是一个输光筹码的赌徒把桌子掀翻之前最后的表情。
“你以为扳倒我就完了？萧玦那个人你根本不了解。
凤凰计划的技术路线图在他手里，他已经启动了复制方案。”
她被保安拽出门，声音从走廊传回来，带着回声。
“你的SaaS平台还没上线，他的山寨版就会抢先吃掉整个市场！”
门关上。
会议室恢复安静。
系统面板在陈默眼前刷了最后一屏。
【叮！董事会公开处刑事件结算完毕。评级：SSS+。】
【奖励现金：120,000元。牛马值+6000。】
【隐藏成就解锁：白莲斩草，绿茶除根。】
【当前微信余额：￥970,430.50元。】
一百万的门槛近在咫尺。陈默在心里默默感谢了白盈盈的临终一搏。
苏建成盘着佛珠站了起来。他绕过长桌，走到陈默面前。
“你故意让她拿到假底价，再用真底价碾压萧氏集团的报价。”苏建成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赢了竞标，顺手拔了内鬼。”
“一石三鸟。”
苏建成审视了陈默五秒。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份离岸账户流水的最后一页。
上面有一条他之前没注意到的标注。
红色荧光笔圈出的一行转账备注：XJ-内部代号：凤凰猎杀。
萧氏集团不只是想偷底价，他们在围猎整个凤凰计划。
苏建成把文件合上，抬头看向苏清寒。
父女对视了两秒。
苏建成走回主位，拿起保温杯。
“凤凰计划不能停。但你们的对手，比你们想的大得多。”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小子，下次来创辰集团，把那份子公司交叉持股的报告后半段也带上。”
门关上了。
会议室散场。陈默走到电梯口，手机震了。
魏喆的语音转文字。
“兄弟！！我刚在脉脉看到创世纪又有人被抬走了！！这次是个女的！！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来收尸！！！”
陈默回了三个字。
挺好的。
电梯门打开，赵时诚端着保温杯站在里面。
枸杞沉在杯底，红枣浮在水面，老人气定神闲。
陈默走进去，两个人并肩站着。
“赵哥。”
“嗯。”
“你人物志最后那句话，笑着看的人，说的就是她？”
赵时诚拧了拧杯盖。
“说的是每一个。”
他顿了顿。
“包括还没出场的那个。”
电梯到了一楼。赵时诚走出去，头也没回。
陈默站在电梯里，看着门慢慢合上。
他打开手机，退出库里南的选配页面，点进新闻客户端。
搜索栏输入四个字：萧氏集团。
第一条推送跳了出来。
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八点，比董事会开场早一个小时。
标题：《萧氏集团宣布成立智慧交通事业部，首期投资十五亿，剑指京海市场。》
陈默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
十五亿。
凤凰计划全部预算的三十倍。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金色字体。
【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资本级碾压事件。
新任务预载中。】
【提示：真正的牛马之路，才刚刚开始。】
陈默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出创世纪科技大楼。
三月的阳光打在他脸上。
停车场里，那台磨砂灰的帕拉梅拉安静地等着他。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把手机架在支架上。
库里南的配置页面重新弹了出来。
磨砂黑。
他点下确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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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完结了！各位看官老爷咱们下本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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