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总裁亲身上门服务
下午六点十七分。
苏清寒把深蓝科技的谈判代表送上商务车，转身回到大堂，高跟鞋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两拍。
秦依然跟在半步之后，平板夹在腋下。
“陈默的住址，你查过吗？”
秦依然推了推眼镜。“人事档案登记的是城东翠苑小区，月租两千三的一居室。”
“带路。”
秦依然的脚步顿了半拍。“苏总，现在？”
“他说自己做技术咨询赚的钱，买得起保时捷，我想看看他住的地方配不配得上那辆车。”
苏清寒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安全带扣上的动作干脆利落。
“如果他的公寓里藏着不该有的东西，我今晚就能确认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秦依然发动车子，没再多问。
导航显示目的地：城东翠苑小区。
车程二十二分钟。
但开到第十四分钟的时候，秦依然的手机震了。
IT部门发来一条加急消息：陈默三天前在内网更新过一次个人信息，居住地址变更为——
京海壹号，A栋3201。
秦依然把手机递给后座。
苏清寒看了三秒。
京海壹号。
京海市中心地标住宅，均价每平十二万，最小户型一百六十平。
3201是顶楼复式，实际成交价在两千万以上。
“改路线。”
苏清寒的声音没有变化，她把手机还给秦依然的时候，指甲在屏幕保护膜上留了一道白印。
六点五十一分。
京海壹号的地下车库入口，苏清寒的座驾停在访客区。
她下车环顾了一圈。
B区车位上停着三台保时捷、两台宾利、一台迈凯伦。
陈默那台磨砂灰帕拉梅拉停在最里面的固定车位，车位号牌上印着：A-3201业主专用。
苏清寒盯着那块号牌看了两秒，转身走向电梯。
秦依然在身后默默打开平板，新建了一个备忘录，标题只写了三个字：不合理。
电梯到三十二楼。
陈默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趿着拖鞋，手里还端着半碗泡面。
他看到苏清寒的一瞬间，泡面差点没端住。
“苏总？”
苏清寒没打招呼，直接从他身侧走进去。
玄关是整面的胡桃木饰板，鞋柜上方挂着一幅留白极多的水墨画。
往里走三步，客厅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京海市的夜景从三十二楼倾泻进来，灯火铺到天际线尽头。
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是一整块大理石切割的，水龙头是德国汉斯格雅的旗舰款。
客厅沙发是意大利B&B的真皮组合，茶几上摊着几份项目文件和一个吃了一半的桶装泡面。
两千万的房子里，最贵的食物是一桶四块五的老坛酸菜面。
苏清寒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一周。
“陈默。”
“在。”
“你一个秘书，住两千万的房子？”
陈默把泡面放在茶几上，挠了一下后脑勺。
“祖上积德，加上我平时省吃俭用。”
苏清寒没接话。
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一张实木书桌，一台双屏显示器，书架上摆着技术类书籍和几本财务分析手册。
没有保险柜，没有可疑文件，桌面上只有一个马克杯和一支用到快没水的中性笔。
苏清寒拉开抽屉，逐个翻看。
第一个抽屉是文具，第二个是外卖优惠券，第三个——
空的。
干净得不正常。
她蹲下身检查书桌底部的暗格。没有暗格。
秦依然站在书房门口，目光扫过书架第三层。
那里有一本公司法实务精解，书脊上贴着京海市图书馆的借阅条码。
一个住两千万房子的人，看书还去图书馆借。
秦依然在平板备忘录里加了第二行：极度不合理。
苏清寒从书房出来，沿着走廊往主卧方向走。
走到拐角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
陈默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里面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锁骨以下的水珠顺着胸腹的线条往下滑。
他刚才趁苏清寒搜书房的间隙去冲了个澡。
泡面吃了一半，身上有味儿，总不能让总裁闻着方便面调料包的气息搜查。
两个人在走廊里面对面撞上。
距离不到一米。
苏清寒的视线从他的脸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线，最后落在那条系得并不牢固的浴巾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踩上了什么东西。
圆的，软的，会滚。
瑜伽球。
陈默上周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健身套装附赠品，他随手扔在走廊角落一直没收。
苏清寒的重心猛地后移，整个人往前扑。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最近的支撑物。
最近的支撑物是陈默的腰。
准确地说，是陈默腰间那条浴巾。
浴巾的结扣承受不住一个成年女性的全部体重。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苏清寒的手抓了个空，身体的惯性带着她整个人撞进陈默怀里，重心继续下坠，
最后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了陈默大腿上方。
走廊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浴室里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
陈默低头，看到苏清寒的脸距离自己下身大概十五厘米，她的银丝边眼镜歪了，一只镜腿翘在太阳穴上方。
苏清寒抬头，视野里全是不该看到的东西。
系统面板在这个时候炸了。
【叮！！！承受总裁级极限亲密接触+顶级羞辱性场景！】
【牛马值+2000！现金+20000！身体强度+10！】
【隐藏成就解锁：坦诚相见。】
【系统评语：宿主，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牛马了，该学会享受福报。】
陈默咬住舌尖，拼命忍住笑意。
苏清寒用了零点三秒恢复行动能力。
她撑着陈默的膝盖弹起来，后退三步，背撞在墙上。
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连带着平时苍白的肤色都涨成了通红。
她张了两次嘴，第一次没发出声音，第二次——
“无耻。”
陈默弯腰捡起浴巾重新围好，动作坦然。
“苏总，是你踩的瑜伽球。”
苏清寒做了个深呼吸，转身往玄关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频率完全失控，左脚快右脚慢。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回头。
“今晚把深蓝科技的全英文合同手抄三遍，明早八点前交到我桌上。”
她顿了一下。
“不准穿衣服抄。”
门摔上了。声音大到走廊尽头的声控灯都亮了。
秦依然站在玄关外面，全程目睹了苏清寒从书房到走廊再到夺门而出的全过程。
她的无框眼镜后面，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瞳孔放大了整整两毫米。
她在平板备忘录里删掉了之前写的所有内容，重新打了一行字：
已超出合理分析范畴。
建议停止记录。
电梯门关上之前，秦依然回头看了一眼3201的房门。
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晚上十一点。
京海壹号A栋3201，客厅。
陈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摊着三份全英文合同，每份四十七页。
他没穿衣服。
浴巾也没围。
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六度，刚好不冷不热。
右手握着钢笔，左手翻页，字迹工整到能当字帖用。
系统面板悬浮在茶几上方，数字每隔三十秒跳动一次。
【检测到宿主执行总裁级惩罚性指令，且处于极端羞辱状态。】
【每抄写一页，奖励现金2000元。】
【当前进度：第一份第12页。】
【累计收益：24000元。】
陈默翻到第十三页，落笔。
两千块。
翻到第十四页。
又两千。
三份合同，一百四十一页。总收益二十八万二千元。
他抄到第三十页的时候，停下来喝了口水，看着窗外京海市的夜景。
三十二楼的视野里，万家灯火铺展到天边。
陈默重新拿起笔。
苏总，这种惩罚，能不能写进劳动合同里？
最好每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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