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霍格的嘶吼声在工厂里癫狂回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枪身，眼底的恐惧浓得化不开，连带着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林舒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电子音，打破了他猎杀的节奏：
【检测到目标：黑帮小头目（霍格），恐惧度已达顶峰】
【提示：此刻击杀该目标，除基础奖励外，将触发恐惧增幅额外奖励】
林舒心念一动，眉梢微挑。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这系统怕不是个变态？
越被折磨得极致、越饱含恐惧的尸体，价值反倒越高，这明摆着就是诱导他去刻意制造恐惧，收集那些更恐怖、更诡异的尸体。
想要变强，就得往更危险的地域钻，去触碰那些常人避之不及的大恐怖。
这根本就是一场玩命的赌博——想要获得超凡力量，必须付出对应的代价，系统从来不会让人白嫖力量。
林舒心底的贪念瞬间被勾起，额外奖励意味着更强的技能、更高的身体强化度，那是他在哥谭活下去的硬资本。
但转瞬之间，林舒又猛地沉下心，暗自警惕。
若是为了力量不顾一切，疯狂去追逐那些高价值的恐怖尸体，迟早会一步步踏入深渊，被未知的黑暗力量吞噬殆尽。
他必须保持本心，不能被力量的欲望裹挟，成为系统的提线木偶，更不能沦为欲望的奴隶。
收尸是为了活下去，变强也是为了活下去，而非为了力量丢掉性命。
压下心头的杂念，林舒对着系统默默发问：【其余黑帮分子尸体，是否还有回收价值？】
【检测到目标为普通黑帮分子，无特殊情绪加持，尸体价值有限，击杀仅可获得基础体力微幅提升，无额外奖励】
系统的回答让林舒轻啧一声，眼底闪过明显的失望。
合着这十几号人里，只有霍格这一个硬茬有额外奖励，其余全是凑数的。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林舒不再隐匿身形，抬手握住格洛克19，对着角落里瘫坐的四个混混，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接连响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子弹精准命中四人的眉心，鲜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完杂兵，林舒才缓缓从黑暗里走出来，脚步沉稳朝着霍格的方向靠近。
昏沉的天光从工厂破损的屋顶漏下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身上的工装外套沾了些许血渍，更增添了他身上的冷冽气质。
霍格抬眼看到林舒的瞬间，先是一愣，眼底的恐惧消散了几分，甚至隐隐升起一丝底气。
眼前的不过是个年轻的亚裔青年，看着和下城区那些缩着脖子做人的亚裔没什么两样，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青涩，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青面獠牙的怪物。
他想起野狗帮管控的社区里，亚裔从来都是最低等的存在。
他们畏惧其他族裔，遇事只会缩起脖子，根本不敢和任何人起冲突。
面对威胁和迫害，只会举着“我很弱小，不要伤害我”的牌子拼命求饶，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原来刚才在黑暗里猎杀他们的，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亚裔小子！
霍格心头的恐惧瞬间被鄙夷和狠厉取代。
他猛地挺直脊背，攥紧手里的贝雷塔92FS，枪口死死对准林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原来是个黄皮猴子，老子还以为是什么怪物，竟敢在野狗帮的地盘上撒野，现在主动出来，真是找死。”
他越笑越得意，仿佛刚才那个被恐惧裹挟、腿肚子打抖的人不是自己，“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在哥谭，亚裔永远都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舒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真是个蠢货。”
霍格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贝雷塔92FS，标准弹夹容量16发。”
林舒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枪上，字字清晰，“刚才你对着黑暗疯狂开枪，弹夹早就打空了，你觉得你枪里，还有子弹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霍格头上。
他的心脏猛颤，双腿不受控制开始打抖，手指攥着枪身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他刚才只顾着恐惧，疯狂扣动扳机，根本没数打了多少发子弹，现在被林舒一语点破，心底瞬间没了底。
枪里到底还有没有子弹？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让他心慌意乱。
“你别想骗我！”霍格强撑着底气，对着林舒厉声怒骂，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老子枪里还有子弹，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老子直接崩了你！”
林舒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格洛克19，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手里的格洛克，还有最后一发子弹。”
他缓缓抬起枪，枪口对准霍格，动作从容，没有丝毫犹豫。
“这样，你开枪打我。如果你枪里有子弹，我死，如果没有…那你就得死。”
他的目光落在霍格煞白的脸上，语气冰冷而戏谑：“敢不敢跟我赌命？”
赌命！
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霍格的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舒的从容和笃定，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强撑的伪装。
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心里的怀疑被无限放大，连带着握枪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不敢赌！
万一枪里真的没有子弹，他就死定了！
极致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霍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双手再也握不住手枪。
“哐当”一声，贝雷塔92FS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舒见状，缓缓放下手枪，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贝雷塔92FS，检查了一下弹夹，还有三发子弹。
他抬眼看向瘫软在地的霍格，抬手对着天花板，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久久回荡，震得霍格耳膜发疼，浑身一颤。
霍格猛抬头看向林舒，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竟然敢骗我？你就真不怕我枪里还有子弹，一枪杀了你？”
林舒淡淡一笑，将贝雷塔扔在一边，一步步走到霍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你这个蠢货，连自己手里的枪都信不过，还想杀我？真是白日做梦。”
他的目光冰冷，像在看一只蝼蚁，“你以为亚裔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惜……我是狼。”
看着林舒嘴角那抹刺眼的讥讽，想起自己刚才的狼狈和恐惧。
自己十几号手下尽数折损在这个年轻亚裔手里，自己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亚裔玩弄于股掌之间，霍格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噗——”
一口老血喷薄而出，溅在冰冷的地面上，霍格眼睛一翻，气急攻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就在霍格倒地的瞬间，林舒脑海里的系统音准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黑帮小头目・霍格）已死亡，恐惧度满值，收录完成】
【基础奖励：枪械掌握（入门）→枪械掌握（熟练）】
【恐惧增幅额外奖励：精神抗性（初级）、身体综合强化度+5%】
【当前身体综合强化度：23%，已掌握技能：基础格斗术（入门）、枪械掌握（熟练）、敏捷强化（初级）、黑暗适应（初级）、精神抗性（初级）】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强化都要强烈，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畅的力量。
枪械掌握的熟练度大幅提升，脑海里瞬间多出了无数关于各类枪械的使用技巧和拆解方法，甚至连射击的精准度和稳定性，都有了质的飞跃。
精神抗性（初级）的加持，让他的心神更加沉稳，哪怕面对极致的恐惧和精神冲击，也能保持冷静，不会轻易被影响。
林舒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身体里暴涨的力量，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波，血赚。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霍格，又扫过工厂里横七竖八的十几具尸体，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走向收尸车。
这些普通黑帮分子的尸体虽然没有额外奖励，但聊胜于无，收回去交给老乔，多少也能换点酬劳。
至于霍格的尸体，林舒特意用干净的裹尸袋单独装好，这可是能触发额外奖励的高价值尸体，交给老乔，想必能拿到不少好处。
林舒手脚麻利将所有尸体搬上收尸车的后斗，清理掉现场的血迹和弹壳，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做完这一切，他发动收尸车，老旧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驶离了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废弃工厂。
车窗外，哥谭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林舒握着方向盘，眼神坚定而冰冷。
今天的狩猎，只是开始。
哥谭的黑暗里，还有无数的高价值尸体在等着他，还有更强的力量在等着他。
他会一步步磨利爪牙，一步步变强，直到有一天，能在这座黑暗之都里，站稳脚跟，直到有一天，没有人再敢把他当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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