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我又不是故意偷看
那天在游轮上，沙小小看见她阿姐和男人接吻，甚至在闺房喝酒彻夜酱酱酿酿。
而她只是和男人聊了几句，阿姐就不许，心里自然不服管教，赌气在心。
气头上，说话就容易不经大脑，有什么说什么。
高美瑶实在听不下去，当即黑了脸：“小小，你说什么？刚才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阿姐为了扶你，才被人撞倒的，他只是扶了你阿姐一下，那不是抱。”
“这样都不是抱吗，那怎样才算抱呢？”
沙小小嘟哝道：“我看阿爹也这样抱过三姨娘，还摸她，亲她。你说亲嘴是什么感觉，男人为什么喜欢亲女人的嘴，是不是好玩才这样啊？”
“……”沙落落。
“……”高美瑶。
沙小小少女情怀在萌芽，两手在她腰间好奇比划抱的姿势。
两只小鹿眼，也是直勾勾盯着高美瑶的唇，跃跃欲试。
高美瑶吓的连忙推开她：“我那里知道，我又没试过，你看你阿爹这些，就不怕长针眼啊？”
沙落落轻咳一声，看了她一眼。
沙小小努了努嘴，含羞低下头。
高美瑶不放过机会，立马就打趣：“我真没看出来，你平时胆小如鼠，没想到这么色胆包天，深藏不露呀。”
“什么色胆包天，你胡说什么？”
沙小小气红脸解释：“我又不是故意偷看，是阿爹自己不关门好不好！”
没人说她偷看，她自己就不打自招了。
沙落落轻咳一声，道：“小小，你有什么想问，你就问吧？阿姐都告诉你！”
“没有，我那有什么想问的？”沙小小其实很想问，但又怕沙落落责骂她。
她眼神躲闪，大步走在前面。
这副贼心虚的模样，沙落落早在柏兰尼亚号游轮上就察觉不对。
现在看来，沙小小不仅发现她和暴徒的事，还偷看了。
想到那晚雨夜，她和暴徒发生的事，沙落落心里就透不过气。
话题也就到此止住。
高美瑶把她们安全送回沙公馆，夜色已经铺开。
盛州晚秋的夜，不比南方温暖如春，已经寒气袭人。
沙落落加快步子，刚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喜悦的气氛，不言而喻。
看来下午的时候，段秀盈已经有所行动，撺掇沙晋发借着北迁这阵风，去督军府拜访过了。
段秀盈也一道去。
她雁过留声故意提了婚事，龙督军就催着他们，说订婚什么的就免了！
择日不如撞日，赶紧娶进门就好。
他家老大等得了，他家缠绵病榻的老四冲喜的可等不了。
段秀盈正中下怀，当即趁热打铁，提了吉日。
饭桌上，她眉开眼笑宣布：“起起的婚事，定在后天举行。日子是赶了点，沙家上下都要给我齐心协力，办好这桩婚事，不然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佣人们不敢有异议。
沙晋发笑得老脸纷飞。
他人生最得意之事，不是事业风生水起，而是女儿能嫁入督军府做大少奶奶，为他锦上添花。
沙落落埋头吃饭，不说话，心里暗暗地笑。
段秀盈目光落在她身上：“落落啊，大娘已经打点好了，你大姐明儿去名鸳楼选婚服，你也一道去，给自己挑身漂亮的婚服。这次咱们要风风光光地出嫁，到督军府享荣华富贵去。”
“谢谢大娘！”
沙落落没接她的话，继续扒她的饭，是沙小小替她应下的。
段秀盈就想着，客船刀疤男那件事，吓坏了吧。
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说话，也不搭理人，郁郁寡欢的，比以前疯疯傻傻还可怜。
这样也好，省的出嫁那天坏事。
沙落落心里冷笑，面上不显，安静吃她的饭。
沙起起嫌弃看了她一眼。
在她看来，沙落落就是个只知道吃的傻货，让她陪嫁去冲喜，是给她的婚礼添污点。
可她阿妈的话，又不能不听。
先保住大少奶奶的婚位要紧！
沙起起这样想，按捺住教训她的心思。
等嫁进督军府，做了大少奶奶，这个傻货就可以“功成身退”。
沙落落心如明镜，没有被段秀盈的佛口蛇心迷惑。
饭桌上，她们都各打算盘，吃完各自回房。
次日。
沙落落一觉醒来，圆喜偷偷拿给她两封信，都是沙小小学校寄来的。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什么。
沙小小考试失利，没能拿到出国留学的机会。
对沙小小来说，这是个重大打击。
沙落落看完脸色很沉，暗暗收好信封，不让沙小小知道。
不幸中的大幸，她之前有两手准备，以防这个万一。
北迁前，沙落落已经花了不少钱财，暗地里跟学校打点好。
如若沙小小没能拿到出国留学的机会，就借用学校的名义，自费送她出国留学。
这样她的自尊心，就不会受到打击。
手里另一封信，就是学校的推荐信。
明日这场婚礼，打得好是翻身仗，打不好是死仗。
这时候，能把沙小小送出国，远离危险，沙落落也会安心许多。
她拿着去德国留学的推荐信，叫醒沙小小。
沙小小听到消息，从床上高兴跳起来：“阿姐，我，我拿到了，我凭自己的本事，拿到出国留学的机会。我能出国留学了，我能给你和咱们死去的娘争口气了……”
听到后面这句话，沙落落眼睛一下湿了，觉得再怎么做都值了。
沙小小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但也难掩自豪。
却浑然不知，她这个出国留学的机会，是沙落落在背后润物无声帮她才有的。
沙落落见她高兴，自己也高兴：“你收拾一下行囊，下午就走。”
“下午？”沙小小喜极生悲，要离开阿姐了，突然又有些舍不得。
沙落落嗯了一声，道：“学校的意思是，先去广州和其他各地的同学集合，再在那边登船去德国。阿姐的喜酒，等你学业有成归来，再补给你喝。”
沙小小眼底红红的，“那船票怎么办？现在买肯定买不到了，阿爹忙着你和大姐的婚事，早就焦头烂额，那里顾得上我的事。”
时间太紧，船票确实是个棘手的事。
沙落落故作轻松道：“你先收拾东西，船票的事，阿姐来想办法。”
沙小小点点头。
早饭过后。
沙落落得跟着沙起起，去名鸳楼选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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