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魔药
下午的魔药课，爱尔柏塔和厄尼并肩走在走廊里，厄尼的级长徽章在他胸前闪闪发亮，他的背挺得笔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我也没想到能考上，毕竟斯内普教授的标准一直都很高，可能是他那天心情不错吧。”
爱尔柏塔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魔药课教室门口，那里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个人挤在门口，还没有进去。
哈利最先看到了爱尔柏塔，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脸迅速地垮了下来。
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很低，想要显得更可怜一些。“斯内普特别凶，他骂了我好长时间。”
爱尔柏塔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摸了摸哈利的侧脸。“知道了，委屈你了。”
哈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刚准备顺势再说些什么，一个身影从旁边猛地插了过来，从爱尔柏塔和哈利之间硬生生穿了过去。
哈利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在看到那人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他面前走进了教室门，扬起下巴轻蔑的看着他。“别挡道。”
哈利的手攥紧了。“你......”
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又有一个人从他和爱尔柏塔之间穿了过去。
西奥多·诺特的肩膀微微侧了一下，正好卡在哈利和爱尔柏塔之间的位置，侧过身冷冷的看着他，“借过。”
然后扎比尼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了上来，经过的时候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哈利站在原地，目光从前一个人的后背移到后一个人的后背，最后落在爱尔柏塔身上。
爱尔柏塔看着他，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赶紧进去吧。”
哈利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还想说什么，但爱尔柏塔已经从他身边走过，跟在厄尼后面进了教室，他只好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魔药课教室里，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站在讲台旁边。
他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暗红色天鹅绒长袍，肚子凸起，热情的招呼着她们，“来吧，盖恩斯小姐，快坐下。”
他看到哈利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啊，进来吧，进来吧波特，太好了。”
哈利尴尬的笑了笑，罗恩在他身后低低的笑了一声，却被赫敏用手肘顶了一下，那笑声随即变成了含糊的咳嗽。
爱尔柏塔扫视了一圈教室，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厄尼也跟在她旁边坐下，将自己的坩埚和材料包整齐的摆在桌上。
爱尔柏塔的目光落在隔壁桌的坩埚上，那口坩埚比普通的小一些，表面有种柔和的光泽。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坩埚里飘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转过头，看到厄尼也正朝那个方向用力嗅闻，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生？”哈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站在教室中央，手里什么都没拿，罗恩站在他旁边，也同样是两手空空。“我没有书，没有天平，罗恩也是，因为我们没想到还能上提高班.......”
斯拉格霍恩大步走到墙角的储藏柜前，弯下腰在里面摸索起来。
他挪开几瓶落满灰尘的魔药原料，从柜子深处掏出了两本旧书和两套褪色的天平。
那两本《高级魔药制作》的封面已经磨损的看不出原色，边角都卷了起来，书脊上贴着发黄的标签，看起来至少被十几届学生用过了。
他把书和天平递给哈利和罗恩，又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拿去用吧，不用急着还。”
斯拉格霍恩回到教室前面，目光扫过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到齐了。
“我准备了几种药剂让你们开开眼界，当然啦，只是出于兴趣，等你们完成了提高班的课程，就应该能做出这样的东西了。”
他走到讲台前那一排坩埚前，手指在几只坩埚上方依次划过。“这里有几种比较典型的药剂，有些你们在教材里见过，有些可能只听说过名字。”
他的手指停在其中一个坩埚上方，那股甜香从那个方向飘过来，比刚才更浓郁了一些。
“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吗？”斯拉格霍恩问，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带着期待。
赫敏的迅速手举了起来，斯拉格霍恩看到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格兰杰小姐！”
“这是迷情剂，它有珍珠母的光泽，还有螺旋形上升的蒸气。”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课本上的描述，然后继续道，“它的气味因人而异，能闻到......”
“......能闻到每个人自己喜欢的味道，或者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
她说完这句话，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根开始蔓延到耳廓，最后连脸颊上都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
爱尔柏塔坐在斜后方，正好能看到赫敏的侧脸，她偏过头，看着赫敏那张逐渐变红的脸，轻轻笑了笑。
赫敏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她侧过头正好对上爱尔柏塔那双若有所思的黑色眼睛。
赫敏狠狠瞪了她一眼。
爱尔柏塔冲她挑了挑眉，然后收回了目光。
厄尼坐在旁边，已经把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羽毛笔蘸好了墨水，正在飞快地记录着几个关键词，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发生了什么。
“当然，迷情剂并不能真的创造爱情，爱情是不可能制造或仿造的，这种药剂只会导致强烈的痴迷或迷恋，而这两者之间有着根本的区别，尽管有些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分辨。”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等你们的人生阅历像我这么丰富之后，你们会知道痴情有多么大的威力了。”
厄尼侧过头，凑近爱尔柏塔，声音压得极低，“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爱尔柏塔看着前方，手里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漫无目的地画着线条。“记你的笔记去。”
厄尼缩着脖子，嘴角带着猥琐的笑意，朝着爱尔柏塔挤了挤眼睛。
“麦克米兰先生。”
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厄尼直起腰，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过身看向讲台。
斯拉格霍恩正看着他，脸上带着宽容的笑容。“看你这么兴奋，不如请你告诉我们，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厄尼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干草......还有野花的香味。”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眼神飘忽，不知道想哪去了。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的点点头，“不错，麦克米兰先生，干草，还有野花，听起来很不错。”
爱尔柏塔看着厄尼，手里的羽毛笔顿住了，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墨迹。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常年都有干草跟野花的味道。
那些草茎还有风干的野花都插在窗台的陶罐里，有的是从温室顺手拿的，有的则是学生们出去玩的时候随便摘回来的。
味道充斥在沙发垫子和地毯之间，她也经常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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