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圣芒戈
正午的阳光透过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窗户,行李箱被施了漂浮咒,顺着楼梯晃晃悠悠的飘下,最后稳稳的落在地板上。
昨天是霍格沃茨这学期的最后一天。
爱尔柏塔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目光扫过那堆贴着标签的木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壮汉的脸,还好提前给埃德加写了信,让他不用去国王十字车站接站。
要是没提前打招呼,他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等不到人,绝对能徒手把车站的承重墙拆成废墟。
【能量+20】
众人纷纷脱下睡袍,换上麻瓜连帽衫和牛仔裤。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老宅,穿过街道,最终再次来到伦敦市中心。
正午的街道熙熙攘攘,汽车的鸣笛声和麻瓜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穿过橱窗的玻璃,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中午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简直像个炸开了的巨型坩埚。
这里的人流比凌晨那会儿多了十倍不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魔药味,焦糊味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气味。
候诊室里人满为患,来看什么离奇病症的都有。
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治疗师急匆匆地跑过,手里端着一个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紫色气泡的铁盆,差点撞上走在最前面的穆迪。
爱尔柏塔双手插在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脑袋变成了一个巨大茶壶的男巫一头撞在承重柱上。
众人顺着拥挤的木制楼梯来到二楼,韦斯莱先生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爱尔柏塔一眼就看到了房间最里头的那张病床,韦斯莱先生靠在几个摞起来的枕头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昨晚那副模样已经好太多了。
他神色轻松,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看到孩子们涌进来,韦斯莱先生立刻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魔杖,手腕轻轻一挥,床边变出了几把舒适的木椅子。
“坐下吧小家伙们。”韦斯莱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指了指自己缠满厚厚绷带的侧腰,“治疗师死活不让我把这些该死的绷带拆下来,要不然我现在都能自己走回陋居了。”
金妮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满脸担忧地看着父亲。“为什么不能拆下来?”
韦斯莱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因为一拆下来伤口就会流血,那条蛇的毒液里含有一种非常罕见的特殊成分,能强行阻止伤口愈合。”
韦斯莱先生赶紧摆了摆手,试图缓解孩子们的焦虑。
“别担心,他们很快就能找到对症的解药,我现在只要每小时准时服用一种强效补血药,维持造血速度,很快就能痊愈了。”
乔治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到了病床的边缘,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病床上的父亲。
“爸爸,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儿值班?”乔治压低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条蛇为什么会攻击你?”
韦斯莱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闪躲,下意识地看了一旁的韦斯莱夫人一眼。
“哦,那是个意外。”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你们有没有看见隔壁房间的人,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整个腿都肿起来了......”
乔治根本不吃这一套,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韦斯莱先生见势不妙,立刻捂住胸口,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连声嚷嚷着自己头晕需要休息。
韦斯莱夫人心领神会,立刻拿出大家长的威严,连哄带骗,直接下达了逐客令,把这群孩子赶出了病房大门。
沉重的病房门在身后无情地关上,哈利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爱尔柏塔身上。
伏地魔的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是在找魂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爱尔柏塔回以一个平静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罗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在拥挤的走廊里郁闷地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什么好隐瞒的!”罗恩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分贝,“我们明明什么都知道了,不就是魂……”
那个词刚冒出一个音节,一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住了罗恩的嘴巴,哈利死死地捂着好兄弟的嘴,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地警告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别在这里说这个。”哈利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提醒。
罗恩挣扎了两下,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陌生巫师,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
弗雷德斜倚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甩动着魔杖,魔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划出一道道残影。
“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跟我们认真讨论一下这件事呢,拜托,我们明明什么都知道。”
罗恩刚喘匀了气,听到弗雷德的抱怨,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们知道什么?”罗恩满脸震惊,看了看弗雷德,又看了看乔治,“不会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吧,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乔治双手环胸,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他伸出一根手指,装模作样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比你知道得早多了。”乔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我们可是有这个,小罗尼宝宝。”
为了偷听凤凰社的会议,他们可是把伸缩耳的隐蔽性改良到了极致。
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想扯开嗓子反驳几句,一个脑袋毫无征兆地从罗恩肩膀旁边冒了出来。
罗恩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原地弹飞出去,心脏疯狂跳动着。
爱尔柏塔转过头,看见那人的脸也被吓了一跳,“holy shit,洛哈特?”
吉德罗·洛哈特穿着一身病号服,那头标志性的金色卷发虽然有些凌乱,但依旧努力维持着往日的风骚。
洛哈特完全无视了罗恩惊恐的表情,径直转过头,眼睛死死地锁定在爱尔柏塔脸上。
“你认识我吗,美丽的女士?”洛哈特露出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动作油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朵不知道从哪揪来的小黄花。
手腕翻转,花朵递到了爱尔柏塔面前。“不要客气,这可是专门献给你的。”
爱尔柏塔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朵蔫了吧唧的黄花,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还没等爱尔柏塔决定是直接把花塞进洛哈特的鼻孔里,还是用昏迷咒送这个白痴回去睡一觉。
一个气喘吁吁的治疗师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攥住洛哈特的胳膊,用力往回拽。“哎呀洛哈特先生,你可不能到处乱跑。”
洛哈特一步三回头,还不忘跟治疗师炫耀,“嘿,那个女孩好像见过我,她知道我的名字,我以前一定是个非常有名的了不起的大人物!”
治疗师一边嗯嗯啊啊地敷衍迎合着,一边生拉硬拽地把这个失忆症患者拖回了病房区。
洛哈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
弗雷德收起魔杖,站直身体慢悠悠地走到爱尔柏塔面前,微微俯下身,凑近了那张依旧毫无波澜的脸庞,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扫过爱尔柏塔的耳垂。
弗雷德挑了挑眉。
“说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哦,bad girl。”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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