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决斗
马尔福没理他，继续盯着哈利：“为了让你提前认清现实，波特，我，德拉科·马尔福，正式向你发起巫师决斗。
时间，今晚午夜，地点，奖品陈列室，当然，如果你怕了，现在认输也可以，对着大家承认你是个胆小鬼就行。”
巫师决斗，哈利心里一紧，他只在一些旧书里隐约看到过这个词。
“怎么样，波特，敢不敢接？”马尔福挑衅地扬起下巴。
周围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都看了过来，目光在哈利和马尔福之间来回看，哈利感到脸上发烫，血液冲上头顶。
拒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他做不到。
“我接！”哈利几乎是脱口而出，“午夜，奖品陈列室！”
马尔福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恶意的笑容。“很好，记得带上你的助手。”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罗恩，“如果你需要的话，毕竟，正式的巫师决斗是需要助手的。”说完，他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趾高气扬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罗恩一屁股坐下来，脸色有点发白，“哈利，你真的要去巫师决斗。”
“巫师决斗……到底是什么？”哈利压低声音问，心里开始打鼓，“我们具体要做什么？难道真的互相发射恶咒直到一方倒下？”
罗恩舔了舔嘴唇，努力回忆着从双胞胎和父亲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差、差不多吧……就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通常会有助手，然后数到三，开始互相施咒，谁先被击倒或者认输，谁就输了，很正式的！查理说他见过高年级的……”
“如果我们挥动魔杖，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怎么办？”哈利想起自己练习魔咒时那不稳定成功率，更加不安了。
罗恩眼睛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说：“嘿，哈利，我们可以去找盖恩斯，她那么聪明，会的咒语肯定比我们多，有她帮忙，我们准能赢马尔福！”
“不行！”哈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引来旁边几个人的侧目，他连忙压低声音：“绝对不能告诉她！”
“为什么？”罗恩不解，“她不是挺厉害的吗？而且看起来也挺愿意帮我们的。”
“就是不行。”哈利态度坚决，耳根微微发红，“她……她最爱睡觉了，你忘了？在火车上她能睡一路，决斗在半夜，怎么能打扰她睡觉，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不想让她知道这种事。”
他不想让爱尔柏塔觉得他是个会半夜溜出去跟人打架的鲁莽家伙，虽然……这好像就是事实，但他就是莫名地不想在她面前丢脸，或者让她担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不赞同和一丝气恼：
“你们根本不应该去！”
赫敏·格兰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桌边，怀里抱着几本厚书，眉头紧紧皱着。
“我听到马尔福说的话了，奖品陈列室半夜肯定是禁止学生进入的，你们要是被抓住，会给格兰芬多扣很多分的！费尔奇或者哪个教授巡逻到那里怎么办？”
“这不关你的事，格兰杰。”哈利有些烦躁地说，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既为答应了决斗而忐忑，又为罗恩提议找爱尔柏塔而心慌，实在没心情听赫敏讲校规。
赫敏的脸涨红了，棕色的眼睛里闪着被冒犯的光，“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也是格兰芬多的，你们的愚蠢行为会影响整个学院！”
“我们不会连累学院的。”罗恩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你们偷偷跑去奖品陈列室就已经是在连累学院了。”赫敏的声音也高了起来，“而且，你们根本不知道巫师决斗意味着什么，可能会受伤的，你们才一年级！”
“我说了，不用你管！”哈利也提高了声音，绿眼睛里带着倔强。
赫敏瞪着他，胸膛起伏，最后用力哼了一声：“随便你们，但你们要是被开除，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她抱着书，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看着赫敏离开的背影，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都有些悻悻然。
“她总是这样，”罗恩嘟囔，“好像她什么都知道，我们什么都是错的。”
哈利没说话，心里却更乱了，赫敏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好像有点道理，他们可能会被抓住，可能会受伤，可能会给学院扣分……
另一边，赫敏气呼呼地走出一段距离后，脚步慢了下来，她越想越觉得哈利和罗恩简直是疯了，必须阻止他们。
靠她自己？哈利刚才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根本听不进去。
那找谁能拦住他呢？赫敏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级长？不行，这样事情就闹大了，韦斯莱兄弟？他们说不定会火上浇油。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爱尔柏塔·盖恩斯。
那个赫奇帕奇的女孩，在火车上看起来那么冷静，还把马尔福气得够呛，最重要的是，哈利明显很听她的话，刚才提到她时眼神都不一样。
赫敏当机立断，改变了方向，朝着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走去。
在地下走廊里绕了一会儿，又问了两个路过的赫奇帕奇学生，赫敏终于找到了那堆不起眼的木桶。
她不知道进入的节奏，只好站在走廊里，拦住了一个正要进去的赫奇帕奇女生。
“你好，请问你能帮我叫一下爱尔柏塔·盖恩斯吗？我有急事找她。”赫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礼貌而紧急。
那个女生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走到特定的木桶前敲了敲，钻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爱尔柏塔从桶口钻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院袍，脸上带着刚被从温暖休息室里叫出来的、淡淡的困倦和不耐烦，黑眼圈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似乎又明显了些。
“什么事？”爱尔柏塔看着赫敏，眼里没什么情绪，她记得这个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
赫敏深吸一口气，语速很快但清晰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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