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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引蛇出洞


“娘子,好疼,头,疼。”

他挥舞着双手,苌楚牢牢抱住他的脑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一直强撑的镇定终于土崩瓦解,她深吸一口气,想稳住声线:“不想了,南阙,我们不想了,没关系的,殿下。”她又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那声音里的委屈、酸楚快要溢出来。

“不哭,”苌楚一滴泪落入嘴里,他只觉又苦又咸,他温存得用指腹拭尽她眼角泪:“娘子不哭,我不疼了,本王不疼了,嘿嘿。”

他撅嘴扮鬼脸总算博得苌楚一笑:“谁关心你疼不疼,自个儿喝这么多酒,真是活该,还有啊,”她俯下身主动吻上他眉间疤痕:“你的手全是茧子,刮我脸,很疼。”

“哦,”他闭眼应了一声,嘴角微微上翘,眉宇间满是得意,主动和被动,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夜间星汉皎皎,凉风习习,她认为她可以不在意南阙,却在他需要时,显露一丝清明后,关心则乱;

柏舟,柏舟,长寿柏,摆渡舟;南宫烈赐婚前,她与他并无交际,此刻心底翻涌得难以名状的悸动无法解释,便当做她日久生情吧,不过心悦君兮君何时才知?

撕下一块儿羊肉,夜鸮满足嚼着,他道:“是主子又惹王妃发火了吧?属下听见王妃哭了。”

她晃着腿望了一眼二人所在楼阁:“耳朵这么灵敏?”

“呵呵,”夜鸮挠头笑:“待黑夜里时间长了,习惯了。”

夜色里,夜隼踏月而来落在屋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宝贝似得取下酒壶,灌了两口,又仔细收着,方才开口:“查明了,消息呢也散播出去了,就看明日他们会不会有所行动。”

她回身捞过夜隼酒壶扔向夜鸮,夜隼慌忙护住却晚了一步,夜鸮眉梢一挑,饮得滴酒不剩,他将酒囊高高举起,壶嘴儿朝下,轻轻晃了晃,他舔舔虎牙,挑衅般瞧着夜隼。

“鸢掌柜你,你们,算了。”他攥紧的拳头缓缓伸开,‘大不了明日再去打些酒。’夜隼借此安慰自己。

她继续擦拭抱在怀中的剑,余光扫了眼夜隼,夜鸢沉声道:“王妃以身犯险,主子尚有武力防身,她万一遭遇不测,这......”

他咬住发带,五指成梳,将散乱发丝拢起,随手扎成个马尾;鸢掌柜估摸着夜鸮久未晒过阳光的缘故,这小子露出的一段脖颈修长白皙;

如若不是提前知晓他年岁,乍看下还当他是个少年人;鸮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儿,丢给夜隼:“带给王妃,瓷瓶毒药,琉璃瓶解药。”

“你小子,自己拿过去,惯会使唤人呢。”夜隼透过琉璃瓶看见里面是颗小黑药丸。

“他拿去,你盯梢,夜管事摆官架子呢?”夜鸢拿起瓷瓶晃了晃,里头很轻,好像并无什么东西。

“鸢姐,你小心些,瓷瓶若碎了,我没备这么多解药。”她听夜鸮这般说忙丢给夜隼,他哎呦一声接过,小心得揣入怀里。

“你师父他老人家还在云游四方?”夜鸢问道。

“我暂无他音信,只是前些时日,听说他在古蔺。”鸢掌柜点头,心想此地离古蔺只隔一座天口城呢;

“主子,您怎么来了?”夜管事忽然扬声道,待他俩四处找寻时,他飞起两脚将二人踹下了屋檐,随后足尖轻点墙边柳枝,施展轻功逃之夭夭。

檐下夜鸮身形微晃,方才踉跄站定,他大吼一句:“你要不要脸,不就喝你口酒吗?你玩不起你。”

却见夜鸢身型一闪,提剑追了出去,夜鸮他观鸢掌柜,十成功力运气用了六七成,除非夜隼不跟着主子王妃了。

哎,只怕夜隼小命休矣,夜鸮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自己还得盯梢呢,坚持坚持,天便亮了,‘好期待兀鹫、夜鸦在时他当值一夜休息两天的日子。’他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笑道:“也罢,也罢。”

窗外公鸡啼报的一声起,她梳洗好已出了住宅。

她张大嘴打呵欠,夜鸢像小猫般伸了个舒服的懒腰道:“你不放心吕忠?苌楚,还是你疑心他与古蔺有勾结?”

最冷莫过旭日初升时,她指尖轻拢至唇边哈着热气儿道:“你莫乱讲,我一妇人安敢对朝廷命官凭头论足,至于他是否通敌卖国?”她倒吸一口寒气:“嘶~这可是夷灭九族的话呀,稍加不深,本妃罪孽深重呢。”

“得了吧,苌楚,”夜鸢爽朗一笑:“敌暗我明,也不知是不是官匪勾结,就敢只身犯险,仁王妃何时成了心系苍生,义薄云天之人?”

“你呀休要取笑我,旌阳难民一事是我太过菩萨心肠,只是夜鸮说有人从南晟跟到了兴义郡。”她说着狡黠一笑:“我想看看来人是何目的?若是一路护送我们至此,本妃安有不谢之理。”

“王,王妃。”夜隼架着马车,手护着脸,他低头从怀里摸出小瓶儿,快速塞到苌楚怀中:“瓷瓶毒药,琉璃瓶解药,夜鸮的。”

她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询问:“脸怎么了?”

“没,可能染了风寒,起了麻点。”他背过身支支吾吾答道。

“哎,你别管他,”夜鸢扶苌楚上了马车:“要我说你是多此一举,将人逮住严刑逼供,套出目的整死了事儿,麻烦,真是麻烦。”

她拉上轿帘,唇角牵起细微弧度,眼底漾开一圈涟漪,夜鸢看去,难怪主子看她会犯痴,这近前看,苌楚浅笑盈盈,真如春日间暖阳啊,定住一两秒,她才听清她的话:“啊?什么人,哪儿有人,本妃不过是觉得新奇,夜间睡不好,早起出来转转。”

“你知道的,我只是担心你,再说谁家好人天还没亮就引蛇出洞?蛇还没睡醒呢。”夜鸢亲昵得搂住夜隼脖子,笑得夺人心魄,苌楚往轿帘缝隙看,夜隼虎躯一震,紧崩着脊背。

“好了,你回去多歇息会儿,在南晟一直是殿下替我买早点,”她思及此心头一暖,“我也想去瞧瞧早市又有多热闹。”

“驾~”夜隼挥鞭,马车扬起灰尘滚滚。

“啊呀,夜管事!”

听王妃失声尖叫,他急忙驾停马车,掀开轿帘一角询问:“您没事儿吧?王妃。”

“鸢掌柜打的?”忍住笑,她见夜隼眼睛肿成核桃,两边居然能肿成一样大,她强忍笑意道:“你,她怎会下手如此重,还往脸上招呼。”

“不是的,是属下不小心撞了墙。”夜隼默默持鞭赶马,仰天无语凝噎,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喝两口酒偏去招惹母夜叉,王妃怎会懂,脸上的伤不算什么,他所受的内伤才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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