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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木逢春


两家隔了条街,离得不远,穿过街道;临水而落的小筑林立,黛瓦粉墙多用琉璃窗,窗后还挂着沙幌。

木宅比苏府瞧着要小气些,红门、鎏金门钉,不过胜在古朴典雅。

木易妻子周婉荷已在门前等候看二人下马车,领众人行礼。

“木周氏参见仁王殿下、仁王妃。”

“夫人请起,周尚书可安好?”

苌楚扶起周婉荷关切道。

“家父一切安康!”

周宛荷起身,两层衣裾旋开来,月白菱纹罗中衣搭件青绿云纹绮曲裙,微微一笑仿若温和的玉石,她手持串珠,轻捻着。

‘木逢春与南阙同年,周夫人这周身气派不像他娘,倒像是姐姐。’

苌楚实在无法想象这娇媚的女人和胡子一大把的木西曹是夫妻,看外貌她想周夫人顶多大自己五六岁。

周宛荷将二人迎进府,还未吩咐人备茶水,南阙就说先去找‘木木’玩儿。

苌楚让他自己去,他死命要扯着自己一起。

“阙儿是懂礼的好小孩儿,可以多等一会儿王妃的,对不对?”周宛荷哄道。

“对!本王可以乖乖等娘子。”南阙傲娇道。

“你晚上乖乖等着,咱们好好算算今天的账。”苌楚凑他耳边,恐吓道。

南阙像是没听见一样,拉着她去了正厅。

夜隼和青萝、抱花两个丫头听到她这么说,默默为殿下捏了把汗。

“王妃看着气色不好,可是阙儿耍泼,闹着你了?”周夫人关切道。

“没有,殿下很乖顺,夫人不必担心。”

“阙儿成婚了,姑娘又这般好,我的恒蛾妹妹这下安心了。”宛荷一声长叹,美眸闪着泪花。

“不哭,伯母不要哭!皇后姨母说宛荷伯母是最爱哭的人,阙儿要照顾好您。”

南阙将袖子送到她面前,安慰道。

“王后和夫人不嫌我是小门户出身,我已经很知足了。”苏苌楚拉过南阙,拿起桌上糕点堵上了他的嘴。

“王妃,你身子骨太单薄了,日后要常来,我略懂药理,能替你啊,调理一二。”

“夫人客气了,我名苏苌楚,夫人唤我苌楚就行。”

她听宛荷叫南阙小字,叫自己王妃,总觉得有些别扭。

“好,苌楚也可随他唤我声伯母。”周宛荷笑道。

“叫什么伯母,我该唤您声姐姐。”

“呵呵,苌楚小嘴儿抹蜜了。”宛荷轻笑,放下珠串,招呼她过来。

“真好,‘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诶你们看,《毛诗》中这句怕是看到咱们苌楚才写的吧!”

周夫人拉过她的手,啧啧称叹;众人点头附和,南阙痴笑的看着她。

“伯母缪赞,苌楚粗鄙当不起这赞语。”苌楚再次臊红脸。

“这次来,阙儿懂事了很多,五年前御医还说怕他失忆,变成个完全不能自理的小娃娃。”

“这是他的福气,也是恒蛾夫人的庇佑。”苌楚道。

“是啊!能娶到苏苌楚这个姑娘就是阙儿的福气。”

喝了杯茶,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南阙就急不可赖得拉起她跑了。

‘我一定要给他立下规矩。’苌楚被拽着跑,小腹又疼,很担心动作幅度太大,癸水侧漏,染脏衣裳。

“嗨呀,殿下你慢点儿,小姐难受。”青萝追上来,喊道。

“对不住,娘子。”南阙停下来。

“回去再收拾你。”苌楚按着小腹,歇了好一会儿。

过了道门,恍惚间能听到锯木头的吱嘎声。

往前走,一个穿着葱白春衫的男人拿坯刀铲木料;此人大半青丝恣意披散,布带扎的极低,脑后一撮发挽成个髻。

木逢春虽是武将,露出的皮肤白净、滑腻,只是双手沾上了些许脏污,周身堆满木屑。

“木木!”南阙松开一直牵着苌楚的手,一把抱住木逢春。

“诶,阙阙!”木逢春放下坯刀,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也亲热得抱南阙。

‘他要是叫南宫阙,木逢春会不会叫他宫宫!’思及此,苌楚笑出声。

“王妃安。”

木逢春起身拱手,他的眼型狭长如狐,眼尾上挑,笑起来勾魂摄魄,和宛荷夫人不一样,周宛荷是娇媚,他是千娇百媚。

他的笑引得后面两个丫头惊呼,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皮相。

“木公子多礼了。”苌楚颔首道。

“瞧我,以为你们不来了呢?”木逢春一边说着,一边清理地面。

青萝、抱花扯了下苌楚的衣裳,苌楚知道这俩丫头心思,点了下头;她们两个就一起帮木逢春收拾。

“多谢了,姑娘们。”木逢春又扬起笑,勾得她俩小脸儿通红。

“木将军真招人喜欢呢,为何同是武将,我家阙阙就肤黑如炭呢!”苌楚调侃道。

“小爷不是你想的那样啊,爷们儿是实打实的汉子。”

叶逢春急着解释,苌楚这下知道了夜隼为何不跟着一道来。

“我没说木校尉是女儿身啊!你看你怎么就急了。”

苌楚说完看到旁边桌上的木刀,剑柄虎纹栩栩如生,除了没开刃,和南阙的那把刀简直相差无几。

“漆还未干,别摸!”木逢春喊道。

“听闻仁王府前些时候唱大戏,你收了阙阙的刀,他伤心了,夜隼来找我做了一把。

木逢春抱起木箱进了屋,出来后,双手环胸道:“咋不见夜隼这小子,他是不是不敢见小爷?”

“你怎么这般瘦弱啊,平时不进食的吗?”

“南阙咋就这么听你话?你不像会哄人的样子啊!”

“你……,嗷……”

苌楚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绕他身后学夜隼踹向他腿窝,木逢春差点儿跪下。

“就这么听话的,看懂了?”苌楚道。

“嗨呀,小姐威武。”青萝看到木逢春揭开真面目,瞬间不喜欢人家了。

“阙阙,你不是闹起来十个人都按不住吗?她欺负我!”木逢春嚎道。

南阙拉起他,挽着他的手说:“娘子训本王是疼本王,打你一定是你该打!本王听话,你也要听她的话哦!”

“好兄弟!”木逢春咬牙道。

屋里架子上摆放了很多他雕刻的小物件儿;得到允许后苌楚她们三人在屋里观赏,该说不说木逢春手艺确实好,刻鱼水中游,雕鹤云中腾。

“青萝,你来看。”角落里,抱花小声喊来青萝道:“这两个小木人儿没穿衣裳,一前一后,在干什么吖。”

苌楚循声望去,仅一眼,气笑了。

“嗨呀,打架呢,有啥好看的。”青萝面不改色道,苌楚看到她的耳朵微微发红。

“小爷的一点儿癖好罢了。”木逢春不知何时进来,越过抱花头顶把摆件儿收进衣袖。

“木公子人美,爱好自是别具一格,我等凡夫俗子实在望尘莫及。”

“那当然了!”木逢春得意道。

“公子这脸皮也是厚得如城墙倒拐加炮台般。厉害!”苌楚拍手,活了两世,这种人自己也算见识到了。

“可不嘛!当你是夸小爷了啊!”木逢伸了伸腰,一副你继续的样子。

“娘子你都没夸本王!”南阙又进来捣乱。

“你脸皮也厚,行了吧。”苌楚无奈道。

“哈哈哈,娘子夸我了,木木。”他说完又对着人傻乐呵。

“哦,恭喜啊!”木逢春扯了下嘴角,‘完了,彻底完了,这傻子没救了,治好了还得流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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