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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潮汹涌


这天镜池鸳鸯戏水,锦鳞游曳。

文官下朝偏爱来此驻足游览,眼下却是步履匆匆。

“储君经久不设,祝太常怎会言房宿四星润泽若明珠呢?”一胖一瘦两个官员下朝后不约而同走向游廊。

“怪哉,说什么黄龙庇东宫,沈太尉虽未表明,却应和他赞许起秦王明德持重。”高瘦官员正了正发冠,瞥见苌楚二人走近。

“我看那位要是个全乎人儿,没准圣上早...”

“禁声!”武将话未尽,瘦高个儿出声制止,眼神示意有人。

“微臣见过六殿下,仁王妃。”

“下官见过殿下,王妃。”

二人趋步躬身行礼,苌楚颔首,未同二人交涉,拽着南阙去前殿北侧宣政殿。

听到那两位对话,一路走来她多加揣摩。

苌楚明了,秦王位高权重,太尉公然站队,沈恒虽然没有实权,骠骑大将军,前后左右四位将军却以他马首是瞻。

沈太尉这说番话不像谏言立储,是逼宫。

宣政殿,周世宗南宫烈着赤色重锦深衣,金丝银线绣织张牙舞爪青龙纹。

年过半百,这位仍是乌发不见银丝,精神矍铄。

他扶额批阅奏牍,神情愠怒,攥着手中笔迟迟不落墨。

“仁王南阙携苏氏女觐见!”唱礼宦官喊道。

南宫烈抬手,郭镇毅应:“宣!”

二人趋步行跪拜礼,问圣躬安。

良久,室内落针可闻,南阙直身看着南宫烈。

“六殿下,俯首!”郭镇毅出声提醒。

“免了。”南宫烈搁笔,扫视二人后,轻靠椅背。

“兴!”郭镇毅又道,二人起身。

“是个清丽温婉的女子,寡人将你赐婚给仁王,你可有怨否?”南宫烈唇角噙笑,和蔼得问苏苌楚。

“回父皇,妾嫁于六殿下,乃三生有幸。未曾有怨言。”苌楚垂眸。

“胡言!欺君之罪当抄斩满门。”南宫烈凛然。

“贱妾惶恐,安敢欺瞒圣上,妾早年间就曾心悦仁王殿下,今得陛下赐婚,妾喜不自胜。”

苏苌楚扑地叩首,所幸青萝发髻绾得紧,没有散开。

“呵呵,你起身!”南宫烈见她那哆嗦样,龙颜大悦。

“他如今容颜丑陋,心智受损。你倒是说说心悦他什么?”南宫烈有意为难。

苌楚含情脉脉得看向南阙“殿下是少年英才,气宇轩昂,鲜衣怒马的气派早就让妾芳心暗许,妾也曾暗暗发誓非仁王殿下不嫁。”

“哦?如此,寡人是成全了你这丫头。”南宫烈凝视她。

“父皇不要欺负娘子,好不好嘛,南阙最欢喜父皇了。”南阙撒娇激得三人一地鸡皮疙瘩。

“罢了,皇儿,领苏氏向皇后叩恩!”他挥手,两人俯身退下。

“这长史女,当真怯若鼠胆,不过,胜在乖顺。”南宫烈起身踱步至宣政殿外对郭镇毅点评道,郭镇毅也附和他说陛下赐得一桩好姻缘。顿了半晌南宫烈又言:

“阮芷院儿后的桃花想必正艳!”

郭镇毅便心领神会吩咐摆驾昭阳宫。

皇后闺名上官芜,与南阙生母恒蛾夫人是亲姊妹,恒蛾夫人早薨,南阙生养在椒房宫,平日唤皇后姨母。

“皇后身子抱恙,今日知晓殿下、王妃来,喜得早膳都多用了些。”半夏行礼后领二人进殿。

“有劳半夏姑姑。”苌楚回道。

“姨母,阙儿想你了。”南阙没管苏苌楚,蹦跶着到上官皇后旁扯住她的衣袖,上官芜任由他闹腾。

“臣妾苏氏苌楚,叩见皇后娘娘,恭请娘娘万福。”

“好孩子,快起来!”见皇后欲亲自去扶苏苌楚,半夏眼疾手快扶她起身。

上官芜并未穿皇后仪服,绾起发髻,堪堪插了一支凤簪。

面上虽覆妆,却依然能看出她脸色苍白,形销骨立,整个人看着就是枯灯熬油。

唯有一双眼落在苌楚身上时,露出半点微光。

苌楚和半夏搀扶她坐在美人塌上,南阙嬉笑着似也察觉到什么,低着头鼓捣手指。

“长史女德艺双绝,貌若天仙。今日一见,叫本宫好生欣喜。”上官芜热切得拉住苏苌楚让她坐自己身旁,止不住得赞赏,夸的苏苌楚面色绯红,半夏则带着南阙找郡王南宫岷玩耍。

椒房殿内陈设简朴,青铜鎏金的博山炉升起缕缕轻烟。

熏香稍稍遮掩了殿内的药味儿,驱散走一屋暮气。

“委屈你了,好姑娘,他若不出意外,也不会如此,如此这般……”上官芜掩袖落泪,情绪一激动便止不住得咳嗽。

待她缓和些,苌楚接过宫人手里的药,已经温热了。

“娘娘别这么说,殿下待我很好。”随后抚上头上华胜。

“您瞧,这头面是今日他特意为我挑的。”

“哎!苦了你这孩子,你不觉得委屈便好!”上官芜接过药,闭眼饮尽,苦的她浑身一颤。

苌楚呈上蜜饯,上官芜摇头,吩咐麦冬领苏苌楚去后宫转转,日后宫宴,也不至于宫里有什么人都不知晓。

拜别上官芜后,南阙已在殿外等着她,他牵起苏苌楚,闹着不让麦冬跟着,说只想和娘子两个人待一起。

后宫曲廊环溟池,渐台矗立水中。

空中有廊桥相连,溟池较前殿明镜池还要大两三倍,宠妃宫殿错落其间。

她任南阙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手掌尽是老茧。

‘女人的手好滑好嫩啊,像豆腐。’南阙心想,他不敢用力,怕粗糙的茧子磨疼她。

曲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夜紫色暗纹锦袍,黄金束发冠,手摇折扇,谦和如玉。

这样的人,不会让人生厌,更不会觉得他有任何心机。

秦王南宫睿是世人认可的谦谦君子,温文尔雅又松风亮节。

皮相是润而不腻,动态静而不滞。

有传言,大周国万千女子为之倾倒,每回上街,瓜果盈车。

更甚者一些胆大的女孩儿们向他抛去鲜花唱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秦王无论对谁都挂着和煦的笑,令人如沐春风。

苌楚不自觉抓紧南阙的手,看到他便如坐针毡,心里恶寒,很想转身逃离,腿却生了根,动不了。

‘不要见到南宫睿’,一道声音在脑海响起。

于是她转身投进南阙怀里。

咬破下唇,闻着南阙颈间传来的阵阵乌木香,苌楚才止住了颤抖。

“六皇兄,好雅兴啊,不过在宫里,还是注意些好。”南宫睿摇晃折扇,不疾不徐走上前,眉眼弯弯,扬起温和的笑容。

“老八,你干啥呢?”南阙心情烦躁,苌楚捏得他胳膊生疼。

“无事,只是许久未见,六皇兄安好?”南宫睿收扇挑眉,问着南阙,却将目光投向苌楚。

“你没娘子吗?瞧本王的作甚!”

南阙怼他,南宫睿自然不会和傻子置气,轻笑点头从南阙身旁往前走。

苌楚一张脸埋进南阙胸膛。

南宫睿觉得奇怪,又想着可能仁王妃害羞,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起疑。

“嘿嘿,娘子,烦人精走了呀!”苌楚紧紧抱着他,南阙嗅着她发上清香,轻抚她的背。

一开始她呼吸喷洒到自己脖颈,顺着衣领钻进里面,他心里就像是猫儿在抓挠。

他将她搂得紧了些,也许南阙也贪恋这一刻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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