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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裴卿,此事你怎么看?


“嫂嫂么……”

陆酉垂下眼睫,在心里苦笑不已。

她究竟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为之?

不过不重要,来日方长,陆酉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焐热她的心,会让她心甘情愿接受自己。

就在两人商议着要如何招收更多的孩童时,朝廷上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裴谨之亲自带领大理寺的精锐,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顺藤摸瓜,一举端掉了百灵堂在全国各地的数十个窝点。

这场行动来得突然,收网迅猛,事先没有任何风声走漏。

可也有不少人知晓,这百灵堂的人贩子曾绑架了侯府的两位小少爷,都说是触到了裴侯的逆鳞。这才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而随着审讯的深入,百灵堂的黑暗产业链也被一层层解开,还牵扯出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产业链。

原来,百灵堂不仅仅是做妇人孩童的拐卖,他们表面上经营着茶楼,当铺或者镖局。暗地里将那些拐来的孩童按等次卖入青楼楚馆做雏妓、娈童。

资质尚可的,卖给偏远人家做养子养女,而那些残疾、痴傻、卖不上价钱的,则被“采生折割”。

甚至,他们还将拐卖的孩子训练成探子,安插在各个地方官的府邸,边军之中,窃取军情,刺探朝廷朝政,再将情报卖给敌国。

而这背后,还有不少三四品以上的官员,或者世家富豪充当保护伞。

真相揭开,皇帝震怒,朝堂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一干涉案官员都被革职,抄家,流放。

一番雷霆血洗过后,紧接着,问题来了。

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小的几个月,大的也有十多岁了。有的被训练成了细作,有的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残缺不全。

那么关于这些孩童的安置问题,就成了头疼大事。

朝廷也设置了善堂,可人数实在太多,善堂都挤爆了,根本安置不下这么多人。

就算暂且安置下了,这么多张嘴,以后都要靠朝廷来供养吃喝,也是个无底洞。

这日早朝,众臣商议了半天,也没商议出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这时,户部侍郎张大人余光扫过身后的陆酉,想到什么,很快出列谏言:

“皇陛下,百灵堂虽破,但解救出的残障孩童多达上百余人。这些孩子肢体残缺、心智受损,官府衙门实难长久照看。

微臣听闻贞义乡君正广办‘慈幼局’,且有皇后娘娘坐镇,不如将这些孩童悉数拨归慈幼局。朝廷每月拨付陈米五百石,此举既彰显皇恩,又全了乡君的美名。”

此言一出,众臣皆面面相觑,但却无人说话。

谁都知道,五百石,连医药护理费都不够。

张大人这个提议,就是想拿沈令薇的慈幼局当接盘侠。

琥珀色的眸子直射向张大人,急忙出列道:“陛下不可,慈幼局乃是‘特教’,收容的孩童大多是智力,或听障有损一类,每一个孩童都需要日复一日的康复训练,这其中的耗费,远非普通善堂可比。”

“五百石陈米,实乃杯水车薪,即便贞义乡君有一腔慈悲,可此番消耗,即便是散尽家财,砸锅卖铁,怕也是负担不起。”

张大人冷笑一声,面上却端着一副忧国忧民的做派:

“陆大人此言差矣!贞义乡君既蒙陛下圣恩亲封,又得皇后娘娘垂青做那什么‘名誉山长’,本就该为国分忧。如今这一百个孩子无家可归,她既立志要办这慈幼局,难道还要挑肥拣瘦、见死不救不成?”

另有保守派大臣也站出来叹道:

“是啊,陛下。微臣听闻乡君仁善,如今朝廷有难,正是她尽忠效力之时。若是这百来个孩子她都不肯收,那这慈幼局开来又有何用?莫非乡君此举,只是为了搏一个‘贞义’的虚名,却不肯真正替朝廷排忧解难?”

“不错,大义当前,乡君若推辞,便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以户部官员为首,几个言官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将一顶顶“沽名钓誉”、“欺君罔上”的大帽子扣了下来。实施明目张胆的道德绑架。

就在几个言官大义凛然、唾沫横飞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

“好一个大义当前!本宫竟不知,大周的江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去抢劫一个寡妇来维持体面了?!”

伴随着环佩叮当,只见赵明华一袭暗紫华服,手摇泥金折扇,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直接踏入金銮殿。

她径直掠过张大人面前,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张大人这算盘打的,本宫在公主府都听见了。五百石陈米?打发叫花子呢?本宫养在后院的面首,一个月买胭脂水粉的钱都不止这个数。”

“你们户部自己没本事,如今却不要脸地拿一堆发霉的陈米,去逼着人家一个柔弱妇人来给你们擦屁股?”

一番毫不客气的毒舌发言,怼得张大人冷汗直流,下意识道:“微臣不敢!微臣也是为了朝廷……”

“少拿朝廷当遮羞布!”赵明华扇骨猛地一合。

“慈幼局那地皮是本宫出的,你们算计乡君,就是算计本宫!怎么,想从本宫的钱袋子里掏钱,张大人是嫌自己九族活得太长了?”

众臣听闻,皆面露惊愕。

这位长公主向来行事荒诞,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她竟也愿意沾手?

张大人顿时如丧考妣,“殿下,微臣这……这……”

见场面陷入僵局,上首的皇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朝赵明华问道:“那依皇姐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赵明华慵懒地摇了摇扇子,“本宫不过是瞧着那沈乡君顺眼,随手赏了个院子给她逗闷子罢了。这等朝政之事,本宫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若在此信口开河,回头又该说女子干政了。”

一句‘女子不得干政’,轻飘飘的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皇帝碰了个软钉子,面色微僵,他扫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裴谨之:

“裴卿,此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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