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几人吃过饭，赵琏来接江雪凝。
程溯也过来接顾清禾。
赵琏先到，江雪凝的包忘在楼上，上去取了。
顾清禾和赵琏站在路灯下面。
赵琏问她：“最近心情怎么样？”
“心情挺好的。”
她嘴巴里塞着小零食，嘴角还零食碎屑，赵琏摸出来一条手帕给她。
担心她的精神状态，他旧事重提，笑着说：“我之前说让你养个小动物，你再考虑考虑。”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不会消极不会厌世。
“嗯，我过七八个月打算养个小宠物。”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我明天和小雪去给你挑一个，就当送你生日礼物了。”
赵琏温柔地笑着，问：“小禾喜欢小猫还是小狗？”
顾清禾盯了盯不怎么显怀的小肚子，她比较喜欢小人儿。
“我不喜欢带毛的，我已经有心仪的了，到时候带回家了，邀请你们来看它。”
“好。”
不远处。
程溯目光阴沉盯着两个人，赵琏那张脸一点也不出彩，站在顾清禾的身边像个小丑。
可是程溯心里酸得不行，怎么顾清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笑得这么温柔呢？
还是说，顾清禾仍旧对这个初恋念念不忘吗？
看不下去，程溯从车上下来，走到顾清禾的身边。
看见他，顾清禾眼眸一亮，“我没吃饱，想吃蛋挞……”
“买。”程溯立刻说，见她朝他走来，伸出手握住了顾清禾的。
“程总。”赵琏和他打招呼。
程溯桃花眸微微眯起，问：“你们今天聚会？”
赵琏立刻洞悉了程溯的隐秘的醋意，笑着解释：“我和程总来意一样。”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程溯占有般把顾清禾拉到怀里，动作温柔但不容置疑。
他来接小禾，也要看小禾和不和他走……
江雪凝就是这个时候下来的，她直直走来，捏了捏顾清禾的脸：“还吃蛋挞，你吃不吃屁啊？”
然后盯着程溯：“你让她控制点饮食吧，这样吃下去回头孩子过大，生的时候吃苦头的还是她！”
程溯：“……”
“等等。”赵琏忽然开口。
他看向江雪凝：“什么孩子？”
他又看向程溯，表情不善地开口：“小禾怀了你的孩子？”
“不行？”
赵琏懒得理会他口吻中的危险意味儿，这时候甚至顾不上害怕，心里只有一种家里的白菜又被猪给拱了的错觉，满心悲愤交加！
“你刚才跟我说的七八个月后要养的小宠物，是你和他的小孩儿？”
顾清禾迟疑着点了点头。
“我肯定好好宠它。”
赵琏&；江雪凝&；程溯：“……”
程溯最先接受，无所谓了，顾清禾并不需要多么有为母的能力，当成宠物也可以。
母亲如果溺爱，父亲也可以是一座严厉的大山。
赵琏气愤地看着江雪凝：“你怎么不告诉我？”
江雪凝说：“告诉你有什么用，你敢打程溯吗？”
“再说了，我也刚知道。”
“……”
江雪凝的话让赵琏沉默，沉默之后是大爆发，“你们不合适！”
他勇敢到江雪凝都震惊了。
程溯也用格外危险的眼神盯着他，她反应过来，立刻挡在了赵琏的面前。
“程总不会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吧，两个人在一起总有非议的不是吗？”
有江雪凝撑腰，赵琏探出头看向顾清禾，说：“他只是跟你玩玩，别怀孕四五个月没办法打掉了，他又腻了。”
“……”
顾清禾不甘示弱，“他腻了我也生，生下来让小雪给我带，让小雪给我的崽当爸爸，气死你！”
“还有！谁玩谁还不一定呢！我看小雪对你也是玩玩，你很难混上名分。”
程溯&；江雪凝：“？”
她一把捂住顾清禾的嘴：“我不是玩玩的哦，我很认真的。”
程溯脑子转了过来，要是没理解错，顾清禾这句话的意思是江雪凝和赵琏在一起了是吧？
所以刚才赵琏的那句和他的来意一样，意思是他也是来接女朋友的。
来接江雪凝这个女朋友，不是接他程溯的女朋友。
看着他怂包地和顾清禾吵架的样子，心里的压力忽然就消散了。
连带着看赵琏人也顺眼了。
甚至觉得顾清禾指着人家鼻子骂的时候，赵琏很委屈。
他连忙抱住顾清禾的腰：“好了好了好了，怎么能说那么伤人的话，注意胎教。”
“明明是他先伤人的，说你不要它！”
顾清禾指着自己的肚子，咄咄逼人：“你说我不说他？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你们俩过吧！小雪，我要你送我回家。”
赵琏：“我不同意！”
“你有意见就保留知道吗？”
江雪凝被两人吵得头疼，问程溯：“你哄哄。”
这个时期的顾清禾敏感至极，程溯也不敢得罪，以前还能给顾清禾使个小性子，现在生怕一点让她不舒服，她就用宝宝威胁。
这个威胁无比管用，让他心惊胆战。
程溯把人打横抱起：“我错了，我喜欢他一个大男人干什么？我当然喜欢你！”
“江雪凝不让你吃东西，我给你买蛋挞，我给你十个店的，再买一块小蛋糕，不生气好不好？”
程溯连哄带骗把顾清禾带走了。
江雪凝嗔了赵琏一眼，“你好端端地惹她干什么？”
赵琏委屈：“怎么算惹？本来关系就不对等，并非门当户对，我担心程溯看不上小禾，如果他只是玩玩而已，小禾不是会很受伤吗？”
暖橘色调的灯光落在赵琏的身上，给他渡上一层别样的温柔，这种温柔近乎忧郁。
江雪凝看着他：“那我们呢，在你心里，我也只是玩玩你？”
赵琏一慌，握住江雪凝的手：“小雪，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江雪凝的家庭压力远远大于程溯，她继承江家，内忧外患，可以说她的联姻是必然的。
赵琏从答应和江雪凝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未来。
甚至他还可能被小三。
可是那是江雪凝，年少时的梦，男人，有几个能挡得住第一个喜欢的人的威力呢？
就算是做小三，他也认了。
*
程溯虽然答应还顾清禾买很多家蛋挞，实际上也只挑了两个不同口味的。
顾清禾最近食量见长，情绪也不稳定。
她罕见的没有闹。
两人回家路上，程溯给顾清禾发了一个招呼：“外婆在枕星，我们今天晚上去枕星行吗？”
顾清禾无所谓在哪里，反而问他：“外婆怎么来了？”
程溯迟疑了片刻，说：“她知道你怀孕了，我昨天有告诉她。”
她沉默了。
“你不高兴了？”
顾清禾摇摇头，“反正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外婆也有知道的权利，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让外婆大老远地跑过来。”
程溯一笑：“她知道了哪里还坐得住？”
车子一路到了枕星，别墅楼下，程溯忽然问了一句，“宝宝，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或者我换句话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程溯手里只拎着两个蛋挞，顾清禾眼神都清澈了：“你用两个蛋挞，就打算把我娶回家？”
“程溯，你财富榜上挂得上号的，连个几万块的戒指都不舍得给我买？”
程溯最近觉得自己也很糟糕，患得患失，以前浪迹情场，片叶不沾身。
现在自己恨不得黏在顾清禾的身上。
生怕顾清禾不肯给他名分。
“我在做求婚策划了，但是你不喜欢被关注，我怕当时候我求婚，你是迫于压力同意，不是出自你本心
，想提前问一下你的意见。”
“可是我现在就觉得压力很大，外婆过来其实有让我们结婚的意思吧？”
顾清禾这句话一说，程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上去跟外婆说两句话。”
程溯把车里的温度调得很舒服，然后下了车。
程溯离开不足十分钟，很快就下来了，她两个蛋挞都没吃完。
“？”
程溯摸了摸她的脸，“我们上去吧，阿姨做了饭，很多你爱吃的菜。”
“好。”
顾清禾把半个蛋挞递给他，程溯顺手接过塞进了嘴里。
“我吃过了！”
“我还舌吻过你呢，怎么了？”
顾清禾面皮一红，她其实还打算接着吃……偏偏程溯要装傻。
还说这么涩情的话，让她有种接不上的话的感觉。
顾清禾锤了他一下。
程溯连忙握住了顾清禾的手，在她的手上亲了一下。
进了别墅，程老夫人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没有任何提结婚的意思。
但是枕星客厅里堆满了奢侈品。
顾清禾物欲不高，许多珠宝她连牌子都认不出来，只能凭借上面镶嵌的宝石成色来断定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顾清禾看着程老夫人：“外婆，你要开珠宝展啊？”
“开什么珠宝展啊？这是你给戴着玩的，你和阿溯在一起那么久了，我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女孩子不能委屈自己，知道吗？”
程老夫人低声说：“你和阿溯的房间里，我把衣帽间也给你填满了。”
“先吃饭，吃了饭一会儿咱们上去看看。”
“好。”
早前程溯曾经给她添过一批，但是程老夫人添得更符合女孩子的审美。
温柔端庄，也有性感蛊惑的。
她很贴心，特意买了大一码的，就是担心她怀孕体型上会有变化。
顾清禾看得手都抖了，她自己不会买这么多高定，甚至里面还有私人定制。
顾清禾甚至想问问程老夫人，这些能不能退？
忍了又忍，勉强忍住了这个不值钱的念头，晚上和程溯躺在一起她才说：“要不我们还是结婚吧，你外婆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不结婚不是打水漂了吗？”
他们家倒是还有个程茵茵，可是两人身材相差甚远，顾清禾的码数，程茵茵根本穿不上。
“这才多少钱，我给你的卡没刷？”
程溯低声说：“不要因为钱多少的问题来改变自己的决定，凡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你手里拿着的是星穹的每月收益转入的部分卡片，喜欢什么就买，想做什么就做，钱不够了就和我说，嗯？”
顾清禾挑了挑眉，心里有一点内耗。
看来其实不止是她不想嫁，程溯也不想娶她吧？
程溯洗了个澡，顾清禾已经躺下了，怀孕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重，澡也不想洗，人也懒了许多。
听到动静，顾清禾低声说：“程溯你去客房睡一晚好不好，我今天好累，不想洗澡了。”
程溯没应，一回头的，他罕见的在出神，连她和他说话都没听见。
“程溯？”
这一声，程溯侧过了头。
“怎么了？”
顾清禾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程溯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你，也没有洁癖，来我闻闻。”
“那么香。”
程溯抱着她嗅，顾清禾一直往外推他，嘴巴里念念有词：“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变态。”
程溯一把抱住她。
“小禾，你是因为和许明澈的婚姻失败，所以不想结婚的吗？”
顾清禾愣住。
他抱得很紧，顾清禾的人埋在他胸前，根本看不到程溯脸上的表情。
“我以为并不在意。”
“是，我也以为我会不在意，甚至我该以为你不要名分，我该开心，可是我的心可能出问题了，我很不舒服。”
“许明澈已经是一个过去式了，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他留给你的阴影要报复在我的身上？”
“我不该想结婚的，可是我对你总有奇怪的占有欲！”
“你说搞不搞笑，我想让你属于我，彻彻底底地属于。”
“我嘴上说着让你自己选择，可是你的反应让我很受伤。小禾，我很想不管不顾的道德绑架你，大庭广众之下求婚，你是一个心软的女人，到时候为了我的颜面，你也会同意的。”
“对不起。”
顾清禾窝在程溯的怀里，他洗完澡似乎没擦干，身上还有一股潮湿气。
脸贴着男人的锁骨，顾清禾低声说：“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们就结婚吧。”
“但是你要答应我，将来你如果变心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们就算是分开，也和平分手，不要互相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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