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茵茵是你什么家的表妹?
燕洄没揭穿她,说:“我从未把他们当成家人。”
“不爱就不爱,少一个负累罢了。”
“在乎的人少了,才能随心所欲。”
顾清禾看着他的眼睛,燕洄的眼神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认真。
她身体软了软,靠在他的怀里。
说她脆弱也好,说她下贱也罢,这一刻的她,实在是想要一个拥抱。
几乎在她靠过来那一刻,燕洄就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身体。
他抱得紧,身上沉香将她包围,顾清禾说:“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吃了饭再睡。”
顾清禾没胃口,燕洄漫不经心地说:“带着负面情绪睡觉,最容易做不好的梦。”
“我没有负面情绪。”
“行,那你现在睡觉,我容易有负面情绪。我怕到时候影响你睡觉。”
“什么意思?”
燕洄贴在她的耳边,说:“怕我惊梦,到时候支不起来,影响你睡我!”
他正经不过三秒!
顾清禾在他身上打了一下,燕洄抱着她大笑几声,还趁她不备,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
被他一闹,顾清禾只剩恼羞,心里的郁结确实散了不少。
在房间里闹了几分钟,燕洄拉着她去吃了饭。
燕洄是送她回来的,走到她住的地方,顾清禾拉住他。
他挑眉。
顾清禾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锁上,窗帘也拉上,顾清禾脱了外套,骑坐在燕洄的身上。
她坐得不稳,摇摇欲坠,燕洄大掌抵在她的身后,帮她稳住身形。
这个角度,她长发如瀑,肌肤雪白,魅惑得很。
“什么意思?”
燕洄喉结动了动。
“我害怕,你陪我睡。”
顾清禾不等他回答,主动献吻,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
燕洄几乎瞬间来了感觉,他和她的身体很是契合。
他是情场浪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唯独顾清禾的勾引,让他难以招架。
顾清禾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他声音微微有些喘,很性感。
他握住她的手:“你不是说,不让我在人前陪你?”
“茵茵和林越可随时会过来!”
顾清禾一听,从他身上翻下来,“也对,那你走吧。”
燕洄面色一僵。
火气被她撩拨上来了,他开两句玩笑,她就真的赶他走?
燕洄去捞她,顾清禾察觉到他的意图,往旁边爬了一点。
他气笑了,攥住了顾清禾的小腿,把人强行拉了回来。
燕洄在她小腿上引下一吻,顾清禾敏感的抖了一下,她看着他,说:“你表妹和林越可是随时会过来~”
“来了刚好给那小子听听,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省得我出手。”
可惜不如燕洄的愿,林越没来,程茵茵反而来了。
她敲了敲顾清禾的门,燕洄正是激动的时候,他没有停下动作,一个接一个地吻落在顾清禾的脊背上。
“清禾姐,在吗?”
“叫你呢。”燕洄顺势而上,在顾清禾耳边低喃。
她太紧张,身体紧绷着,连带着燕洄也不好受。
“清禾姐?”
“在!”顾清禾声音很媚,她羞耻地捂了一下嘴,回头瞪了燕洄一眼,说:“茵茵,我睡了,没见燕洄。”
“好吧,那我给我哥打电话。”
程茵茵说完,离开了。
燕洄把顾清禾翻了个面,啄吻着顾清禾唇瓣,他很凶,顾清禾伸手去扒拉燕洄的手机。
程茵茵这会儿走不远,她担心她真的给燕洄打电话,听到铃声在她房间响起。
刚拿到燕洄手机,程茵茵电话就进来了。
顾清禾吓得手指一哆嗦,帮燕洄接通了。
程茵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哥,你在哪儿呢?”
“有事?”
“你声音那么喘,运动呢?”
燕洄桃花眸里都是邪性,说:“没来过草原,骑马呢?”
顾清禾狠狠掐了燕洄一把,男人闷哼一声,握住了顾清禾的手。
“你骑马不叫我?”
燕洄说:“你回平城骑你养在俱乐部里的,有事没,没事挂了。”
“你都不在这儿,还能有什么事……”
燕洄不等她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
程茵茵觉得燕洄莫名其妙。
她又走了几步,林越在草原上散步。
她把燕洄的异样说了一遍,林越的脸有些红,“你哥有艳遇了吧?”
这个部落的人虽然有养马,但是都是很宝贵的,至少不会随便给城里人骑。
“嘿,你这个下流胚子,我哥说骑马就是骑马,看我不打死你!”
程茵茵捡了一块土块,朝林越砸了过去。
“程茵茵,你这么凶的母老虎,我看以后有谁会娶你?”
“你别跑,我把你的贱嘴打烂!”
*
这边云雨初歇。
顾清禾趴在燕洄的身上,本想听一听男人的心跳,但是她心如擂鼓,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燕洄手机又响了。
他把顾清禾抱了下来,站在落地窗边,接通了电话。
是容玥。
她喝多了,在电话里痛哭。
部落有些落后,蒙古包也不大,顾清禾还能听到容玥的声音。
似乎有一盆冷水泼下来。
“燕洄,我真的很爱你,我是因为爱你才大学期间就生下瑶瑶的,你说要娶我,你承诺过我……”
“那时候你家里不认可我,你还有和我一起走下去的勇气,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松口了,你又绝口不提……”
燕洄的好心情散了个干净。
“疯了?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去疗养院?”
容玥即刻掐断了电话。
她眨了眨眼睛。
忽然想起和许明澈结婚的第二年,喻梦知道她不想要孩子后说的话。
【小禾,男人对子嗣都有很重执念,尤其是许明澈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更想要一个孩子!你不要个孩子,你们婚姻肯定会出问题的。】
他也一样吧。
燕洄拥有那么多,有了血脉也会有所改变。
而且刚才的容玥哭得那么真情实感,他们一定相爱过。
顾清禾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不少。
她一个在婚姻里、爱情中栽过跟头的人,竟然想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获取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她现在觉得,她已经疯了。
而且疯得无可救药。
燕洄打完电话回来,在顾清禾脸上亲了一口,刚要在床上躺下,被顾清禾一脚蹬了下来。
燕洄:“?”
“什么意思?”
“你自己没有房间吗?”
燕洄冷笑两声:“你把我当鸭啊?用完就丢!”
他甚至不如鸭,鸭至少还有钱拿。
“滚滚滚!明天要是被茵茵和林越看见,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燕洄闻言,爬上床死死抱住顾清禾:“我就不走。”
他把人抱进了怀里,还用腿把人夹住。
顾清禾挣了两下,没挣开,伸手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燕洄亲了一口她的手,问:“奖励我?”
顾清禾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程茵茵,转过身问他:“茵茵是你什么家的表妹?我不记得你有姑姑啊?你妈妈那边的?”
顾清禾久久没听到回答,本能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
她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撞进燕洄的眼眸里。
顾清禾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燕洄。
周遭的空气似乎凝结成冰,身体还火热,心却凉得彻底。
燕洄漆黑的眸底似乎有旋涡,他忽然一笑,却未及眼底。
“好奇我的事?”
顾清禾是见过他笑的,真心实意的那种。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笑起来潋滟多情。
不像现在,令人毛骨悚然。
像是一双大掌,扣住了她的呼吸。
燕洄脸上的笑散开,眼神深邃,面目表情。
“随口一问。”
顾清禾的态度也冷了下来,说:“你身边的人与我无关。”
燕洄点点头,他套上衣服出了房间,站在外面点了一根烟。
脚边烟头杂乱,冷风吹得燕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恍然发觉,自己刚才似乎多有失态。
正如她所言,顾清禾只是随口一问,可他却像是应激了一样。
被抛弃,被憎恨,从来不曾拥有姓名,小时候他被同龄人用砖头追着砸,骂他野种。
经历已经荒芜,他来到海城,本意是想寻求水源,找一个答案的。
结果却不尽人意。
她的问题不小心窥探到了他的痛点,他永远也无法披露人前的痛点。
燕洄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与程茵茵的蒙古包相连,而且并不怎么隔音,他一有动作,她就冒了出来。
“哥。”
程茵茵跟着他进了他房间。
她拿出手机,给燕洄看海城最新的热搜:“哥,你不用考虑用那个身份娶心上人了,你和雪凝姐的亲事黄了。”
程茵茵满满的幸灾乐祸。
江成忌恨燕洄那天说的话。
他公开发布新闻,江雪凝要和其他人联姻。
程茵茵小嘴叭叭,忽然又失落了起来:“这个人我知道啊,港城那边的,是个二世祖,头发丝上都挂着女人呢!我们雪凝姐的命怎么那么苦,呜呜呜……”
她哥才是命苦,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
“要我说,这慈善什么时候都能做,你还是赶紧回海城吧。”
燕洄扫了她一眼:“我回去有什么用?去抢婚?”
“呃……”
他和江雪凝不是一对吗,为什么没啥反应?
程茵茵话还没问出来,忽然看见燕洄脖颈上的印记。
【你哥有艳遇了吧?】
林越的话忽然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程茵茵指着他的脖颈,半晌蹦出来一句:“你出轨?”
“我和江雪凝还没结婚,怎么算出轨?”
“而且,我和她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燕洄不高兴的开口。
程茵茵反应过来,他在平城时就不受约束,身边只是时不时有个女人。
自从做了燕洄,身边的女人不重样,名声都被他给搞烂了。
本来以为江雪凝能让燕洄收心,看来是她想多了。
程茵茵看他这样,说:“你还是尽快收心吧,奶奶一直等着抱曾孙呢!”
“她等着抱,你就快生啊,我又不是她孙子。”
“诶你……”
顾清禾的态度有异,全是因为她,燕洄看着她就心里来气,一把把人从房间里推了出去。
“滚一边儿去!”
*
顾清禾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够久了。
程茵茵和林越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联系了市里的心理专家,把秦芳骗到了车上。
她走的时候,顾清禾隔着老远看了一眼。
其实顾兆很少给她看盛隐的照片,但是可能是小时候对母亲的执念太深了,深到仅有的几次观看,已经形成鲜明的记忆,镌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盛隐的容貌遗传了秦芳,她们两人很像。
她们有一个互通点,就是都很漂亮。
秦芳走了,顾清禾也没了牵挂,她见过了资助的孩子们,确定男女比例、年龄均匀,确定每个人都是因为有需要被资助的,与是否优秀无关,才放心地上了车,离开此地。
燕洄在车上等着,他们要去下一个地方。
经过一夜,顾清禾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再见他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燕洄伸手抱她,顾清禾还对他扬起了一个笑。
不过两分钟,顾清禾就以不舒服为由,挣脱开了。
燕洄:“……”
顾清禾倒是没怎么晕车,一路上几乎是睡过去的。
到了机场才面如菜色地醒来。
她在机场点了一碗牛肉面,燕洄点了小碗的豌杂面,他中午吃得多,并不怎么饿。
面一上来,顾清禾拿起筷子就吃,狼吞虎咽往嘴里塞。
顾清禾的胃口不好,燕洄第一次见她这样吃饭,吓了一跳。
人都站了起来。
“你……”
不知道想到什么,燕洄面色有些难看,问她:“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昨天晚上两人一起吃的,顾清禾没吃几口。
草原上物流不便,土地不适合蔬菜成活,能吃的基本上都是肉。
不对顾清禾的胃口。
可是早上、中午他们都没一起吃。
两人是晚上上的车,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才到机场,中间在服务区停下过。
大家都多少吃了点东西,补充了能量。
唯独顾清禾没下车,也就是说,她可能三十个小时滴水未进了。
顾清禾吃了几口,胃里已经好多了。
见他起身,看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饭啊?”
(https://www.shubada.com/129159/3838864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