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特别篇：山海之誓
山河皆为寻常风景，唯有为你祈福万千。
........
哈夫克保卫科。
一处房间内。
“叮叮叮！”
闹钟响了起来。
一只手按掉了闹钟，疾风兴奋的跳了起来，看着闹钟上显示的时间。
4：30。
疾风站起身，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比赛用的弓，比赛服。
还有....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只箭，很粗糙像是人工制作的。
旁边还有一张合照，一个人是她
另一个人，则是绑着高马尾，身材高挑的少女。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欢喜与激动。
今天就是她跟露娜约好一起比赛的日子。
虽然两人曾无数次交锋。
可这一次意义却非凡。
是她们二人认识的第10年。
这些年，她虽然是哈夫克的一员，而露娜是GTI的干员。
但双方始终没有爆发什么剧烈冲突。
一些曾经的误会在双方的面谈下逐渐消失。
而就在前段时间。
集团董事长也准备与GTI阿萨拉合作。
虽然此时还在谈判阶段。
疾风却是一点也忍不了了。
所以才会决定偷偷溜出去。
反正就一天她很快就回来。
她将所有整理的东西都塞进包里，走到门口，像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圈。
正准备蹑手蹑脚的走。
“队长。”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
“凯诺？”
看着这个曾经自己在潮汐监狱时，自己手底下的小狱警。
她一时间有些慌。
“你怎么...”
“队长这么早是要去干什么。”少年叉着腰。
“我....”
疾风脑中不断思考着说词，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对了我是要去训练场，外面的训练场，我预约了一个教练。”
少年皱着眉，明显是满脸不信。
但最后不知为何，他缓缓让开，还意味深长的露出了微笑。
“加油队长。”
疾风一脸懵，似乎是没想到对方就这样相信了。
可现在的情况也不容她多想什么。
立刻逃跑似的离开了。
看着疾风的背影，凯诺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拐角。
“典狱长大人，咱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格赫罗斯靠在墙角，面色十分阴沉却并没有回答。
这些年的相处，说他对疾风一点感情都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
叹了口气，一副女大不中留的样子。
“让她去吧，只要不搞出什么事情都随便。”
.........
比赛的场地人山人海。
疾风在等待场地里，场内人声鼎沸。
可看着等待室里空荡荡的。
还是有些不安。
她与露娜的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许多人愿意去了解的人都明白，哈夫克安全总监的弟子与GTI的干员关系十分要好。
甚至衍生出了一些，一些不正经的传闻。
这也是她为什么总是躲着其他人跟露娜相见的原因。
每当听到这些她都很生气。
自己跟露娜明明是纯洁的友谊，为什么会有人想到那种地方去。
她原地自顾自地哈着气，可脑子里想到那些画面，面色突然不自觉的微红起来。
‘哎呀！克莱尔你到底想什么？’
将脑子里一些不正经的东西驱散。
她再次将目光放到现在，准备室里依旧空旷。
‘难不成露娜被GTI的上级发现，出不来了？’
克莱尔想到此，神情不免的有些失落。
可下一秒。
“我的乖乖怎么在这儿难过啊，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身材高挑的少女脸上带着笑意的盯着她看，距离近的仿佛都能闻到她温柔的鼻息。
疾风看到来人立即面露欣喜。
“露娜！”
她刚想冲上去抱，露娜却抢先一步，直接吻了上来。
感受着柔软的唇，即便已经不是二人的第一次，疾风仍然感觉到面色发烫。
“好了.....”
她喘着气，面色红润的轻轻挣开露娜的抱，两人分离之际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
“待会还要比赛呢。”
露娜揉着她的脑袋，刚想说什么。
“确实，露娜姐我们都还在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蜂医斜靠在门框上，砸着嘴。
疾风愣了一下，随后更多嘈杂的声音从后门传了进来。
“王宇昊！那是露娜姐给我的甜点！”
“小麦，你自己说你最近要减肥让我监督你的！”
“我不管，这是露娜姐给我的！！！”
门哗的一下被推开，一男一女直接撞了进来。
年纪较小的女孩，不断的朝前，两只手扒拉着。
年纪稍大的男生一只手挡着女孩，另一只手拿着蛋糕。
“露娜...你的队友...”
她懵懵的，刚想问你队友怎么都来了。
一道粗沉的声音传来。
“你应该就是克莱尔吧，经常听露娜提起你。”
克莱尔定眼看去，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俄罗斯人。
“教官，你看王宇昊他又欺负我！”
看到男人，那个年纪尚小的女孩，立刻委屈的说着。
“好了好了，今天是露娜的大日子，就别闹这些不愉快的。
宇昊你也真是，小麦想吃啥就吃啥啊。”
“可是教官....我。”
名为王宇昊的青年总感觉有些不靠谱。
麦晓雯却顺势一把夺过蛋糕。
“蛋糕我的！”
看着被人围了整整一圈的露娜。
‘露娜的队友们....好像都来了啊....’
疾风想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周围，不自觉的感觉到有些苦涩。
就在这时。
“疾风，谁允许私自来参加比赛，与GTI的人会面的。”
熟悉的声音让克莱尔的身子一僵。
缓缓转过身。
背后站着一个女人。
“德穆兰老师....”
哈夫克安全总监德穆兰，此时面色阴沉。
她总感觉自己这个弟子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奇怪。
不放心跟了过来，果不其然就看到这一幕。
“老师我...我只是。”
疾风顿感大事不妙。
语无伦次，想要解释什么。
“没事的克莱尔，母亲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心里其实很担心你的。”
一道人影从德穆兰的背后走出来，带着如同银铃般的声音。
“师姐？”
看着突然出现的安蒂克丝，疾风愣了一下。
安蒂克丝轻轻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责怪。
“你最近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
也真是，比赛就提前说一声呗，干嘛遮遮掩掩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一旁的德穆兰面色依然阴沉，但并没有开口解释，显然是默认。
“大家....是？”
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话音未落，几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格赫罗斯走出来的时候，疾风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位典狱长大人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阴沉面孔。
他的目光从疾风身上扫过，落在一旁的露娜身上，停留了两秒，又收回来。
“疾风。”
“在！”少女立刻反应了过来。
格赫罗斯皱了皱眉，也没必要那么激动吧。
“诸位放心，我们来不是为了打架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内的所有人听见。
目光扫过GTI众人，最后落在深蓝身上，微微颔首。
深蓝也点头致意，气氛微妙地缓和了几分。
格赫罗斯重新将目光看向疾风。
丢给了她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护腕。
“上次行动不是把手扭伤了吗？还是要注意安全。”
“大人....”疾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头看着格赫罗斯身旁的另一个身影上。
露凌斯站在格赫罗斯身边，宛如一个影子。
此时面色冰冷。
两人目光相对，疾风还以为以对方极端严厉的性格，定会说一些训斥的话。
可良久，他别过头去，静静的说了一句。
“比赛加油，别给大人丢脸。”
..........
疾风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以为所有人都会反对她。
以为这件事必须藏在阴影里、小心翼翼地避着所有人的目光。
可他们来了，来鼓励她接下来的比赛。
“嗯！”
她重重地点点头。
............
“下一场比赛是观众们最期待的射箭比赛。
两位选手，想必在场的诸位都早有耳闻。”
伴随着广播声在运动场上的声音响起。
控制广播台上。
哈德森翘着二郎腿，看着下方人满为患的人群。
“桀桀桀，租下体育场卖门票可比搞什么科研赚钱多了。
有了经济支撑，暗星必将照耀未来！桀桀桀桀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他的哮喘又犯了，急忙把哮喘药往嘴里猛的吸了一口。
“大人。”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声音。
“哀黎呀，什么事？”
看着进来的女人，哈德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模样。
哀黎身为脑机最好的适配者，刚才房间内的声响，她自然听得到。
不过却并没有说破，面色平静的说着。
“您不是说希望我为您秩序大业添砖加瓦吗？
我给你介绍了个人，人送外号楚生。”
“不用了，哀黎，我有你和约翰就够了，我只相信你们两个。”
哈德森优雅的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呃....你确定，人已经来了，大不了看一下。”哀黎说。
哈德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思考片刻还是站起身。
此时的门外。
“什么？我给你每个月的工作，你还想找我要工资？”
蕾斯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对着电话的那头喊。
“什么叫你妈没钱做手术了怎么办？
你有两个肾，两只手臂，两条腿，两个眼睛里面有两个晶状体。
我可以高价给你回收，每一个....呃1000哈夫币。”
哈德森站在那，看着站在面前的丰韵女人。
女人的那些话还回荡在哈德森脑海。
目瞪口呆。
他当即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
“请您务必加入我的团队。
楚生，果然名不虚传。”
..........
记者架起了摄影机。
观众的声音如同海啸般传来。
终于到该出场的时候了。
两名少女对视一眼，手互相拉在一起。
共同走进了这属于她们的舞台。
只不过这一次，她们是一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
没有回避，也没有隐藏。
阳光倾泻到她们身上。
露娜看着身旁的女孩，金色的光像是在她身上铺了一层纱衣。
她喜欢克莱尔，一直都喜欢。
她们是挚友，是拼尽全力也要战胜的对手，是好姐妹，也是对方的爱人。
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永远是....
“克莱尔？”
“嗯？”疾风面露疑惑。
“没事。”
她展露着笑颜。
就在她沉浸在此刻的宁静时。
“娜娜！”
一声熟悉的呼唤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母亲？”
露娜愣愣的看着赛场上。
不对，是观众席最前排。
那里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一件素净的深色外套，头发盘得很整齐。
手里举着一面小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露娜加油”。
父亲坐在旁边，表情死板，不过脸上却满是欣慰。
“那是....你的爸爸妈妈？”
疾风疑惑的问。
“嗯。”
露娜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
“也是未来你的。”
疾风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好了好了，不调戏你。
免得比赛你输给我，又找理由了。”
“才！才不会呢！”
疾风立刻反驳，侧眼偷偷瞥了她一眼，趾高气扬的说。
“等着吧！这次我一定打败你！”
露娜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握紧了疾风的手。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露娜说。
“姐姐....”
克莱尔睁着眼睛，似乎是察觉到即将发生什么，眼神始终不敢离开半分。
像是鼓起勇气似的。
她第一次尝试主动。
轻轻的探头，随后在摄像头与上万观众的注视下.....
场外。
麦晓雯两只眼睛冒着星星：“(✪ω✪)哇！”
威龙则是当即一愣，立刻伸手挡在麦晓雯面前。
“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都未成年！”
“再过几天就成年了！”
听着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深蓝站在他们背后，无奈的叹气。
蜂医则是兴高采烈地跟着周围人分享。
“唉，你怎么知道我老婆最近生孩子了。
给我生了一个巨可爱的女儿，这是照片，要不要看看。”
另一边哈夫克的座位。
格赫罗斯即便是隔着铁面，也能看出他此时上一脸黑线。
德穆兰的表情管理好不了哪去，无奈的扶着额头，但难得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安蒂克丝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带着祝福，还有一丝向往。
只有露凌斯沉默的坐在一旁，面无表情。
“女人真是麻烦....”他低不可闻的说。
“那个...”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凌儿？你怎么在这？”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一时间有些惊讶。
凌儿背着小书包，赌气着鼓着腮帮子，软糯的声音从嘴中传出。
“我都跟哥哥发消息了，今天下午不上课，哥哥都不来接我。
我只好自己来找了。”
露凌斯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平常帮典狱长大人办公时，他的手机都调的静音。
他翻开终端，果然显示着99+。
“这....抱歉凌儿，哥哥太忙了，你过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露凌斯急忙低下身子。
“哼╭(╯^╰)╮”
凌儿哼了一声，小脸别过去，但身体已经诚实往哥哥身边靠了。
“哇，那两个姐姐好漂亮啊。”
小女孩直接坐在了露凌斯的腿上，看着场上的两女，眼中闪着一丝羡慕。
“怎么会呢？凌儿长大以后会比她们还好看。”
露凌斯的声音带着笃定，与少有的温柔。
“啊，对了，哥哥！”
小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露凌斯问。
“我最近认识一个很好看的动漫人物，好喜欢她的，你要不要猜猜看是谁呀？”
她带着坏笑。
露凌斯来了兴趣，故作疑惑的问。
“谁啊？”
凌儿凑近他耳边，像是在低声说一个秘密。
“春日野穹。”
...........
赛场上，疾风收回了唇。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这可是大庭广众，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
还有摄影机在拍，明天说不定会上新闻的那种。
不过...她不后悔。
“准备好了吗？”
二人站在了比赛场的中心。
露娜关切的问。
“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姐姐。”
疾风挥了挥拳头。
两人共同踏上一步，手指搭上了弓弦，仿佛这一刻就是永远。
............
彩蛋。
夜晚，两女在比赛场地外开了个房间。
经过一场大战后。
疾风率先支撑不住，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时不时还发着光。
露娜则是满脸宠溺的看着她，拿起手机开始刷起了朋友圈。
霸顶的第1条就是一个女子跳舞的视频。
仔细一看，她怎么感觉这个女子有点眼熟啊。
“这！克莱尔这不是你那个师姐吗？”
疾风浑身还软着，听到这话勉强撑起身子凑过去看。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里，安蒂克丝正站在某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
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端庄的样子搭配上蝴蝶般舞动的肢体。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衬得她的眉眼格外好看。
文案是。
‘这真的有用？’
下方评论区：
【天空属于哈夫克】：“女儿，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恐慌）”
【麦麦鼠米姬】：包的！这你得吃不了我给你吃！
【秩序钢印】：跳的不错，只是最近天气转凉，还是得注意穿衣。（点赞）
【麦麦鼠米姬】回复【秩序钢印】：“对喽，跟女孩子就是应该这样说话。
妈的。”
【效率高于一切】：
“我艹，这一家子真的太六了。
我要把这段视频挂在航天基地的大荧幕上，一天25个小时循环播放。”
【天空属于哈夫克】回复【效率高于一切】：
“哈德森，谁允许你这么肆意妄为的？”
【唐王绿裤子赚奶粉】：各位有钱人，有没有人三角洲送暗星？我帮你们扛水泥。
【长弓溪谷的楚生】回复【唐王绿裤子赚奶粉】：来扫码，不用扛水泥，就当是宴请小时候的自己了。
【唐王绿裤子赚奶粉】回复【长弓溪谷的楚生】：谢谢姐，好人一生十八胎。
【唐王绿裤子赚奶粉】回复【长弓溪谷的楚生】：姐，你是不是买错了？怎么全是格调弹鼓？
..........
巴别塔。
“三——二——一！”
众人也随之回应。
“茄子！”
照片从格赫罗斯手中的相机里款款落下，落在地上。
画面一转。
他坐在总裁办公室，看着手里的照片。
这是下午露娜与疾风比赛结束的时候，众人一起合拍的。
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露娜揽着疾风的肩，两个人站在最中间。
深蓝站在最右边，身姿笔挺，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光，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麦晓雯在王宇昊背上挂着，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冲镜头比了个大大的心。
王宇昊被她勒得脸都红了，但还是勉强的在笑。
蜂医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后排，一只手举着他女儿的照片，另一只手竖着大拇指。
像是在炫耀。
安蒂克丝站在后排，笑得很端庄，跟今晚发出来的视频判若两人。
德穆兰站在她旁边，表情管理终于放松了一些。
虽然谈不上笑，但至少没有那么吓人了。
露凌斯抱着妹妹站在角落，凌儿趴在哥哥肩头，朝镜头比了个耶。
嘴里还含着棒棒糖。
露凌斯面无表情，但抱着妹妹的手臂收得很紧。
“没有纷争的世界，是多美啊。”他不禁低声说道。
德穆兰站在他背后。
两人好歹也当了快10年的同事，对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熟悉。
看见这一幕她就知道。
自己这位同僚多愁善感的毛病又犯了。
说来也奇怪，不知从几何时开始，她就感觉格赫罗斯突然变了很多。
变得不那么偏激，甚至对比从前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她反而觉得是好事。
“曾经我就在想着，如果有一天世界不再混乱，你这个典狱长该干什么？
不过我们两个也算为了哈夫克鞠躬尽瘁了十几年了，也该歇了。”
德穆兰在格赫罗斯的对面坐了下来。
“是啊，那么多年了。”
格赫罗斯也感慨。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他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虚假。
“德穆兰，我总感觉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多人都离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呵！”
德穆兰冷哼一声。
“我今天刚跟你搭第1句话，你就咒我呢？”
她叹了口气，平静无波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今晚还有场宴会，你记得别迟到了。
还有，别想那些了。
疾风、露凌斯、安蒂克丝、我，大家都很好。
所以.....好好休息吧，格赫罗斯。”
她转过身。
格赫罗斯看着德穆兰离去的背影。
眼神微微收缩着，心情突然真的放松下来。
‘是啊，该好好休息了。’
面前的世界逐渐漆黑，随后又被一抹光亮撕破。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睁开眼。
不断的喘着气，仿佛死里逃生。
周围的环境是陌生的，他迷茫的看着窗外。
那是航天城，已经沦陷废墟，硝烟不断的航天城。
战火依然笼罩着这片天空。
渡鸦躺在他怀里，娇小的身上满是被暴力碾过的痕迹，此时正轻轻的喘着气。
泪水不自觉的从眼睛里流下。
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所能看见的只有一片空洞。
梦境中的余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围绕。
‘格赫罗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秩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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