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春心难捺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他在忙什么,顺便给他个惊喜!”
明月见状,知道劝不住这位随性的格格,便应下。
“好!那奴婢一会让春桃夏暖把醒酒汤直接送到书房去,省得格格还要跑一趟。”
说罢,明月也不再犹豫,赶紧上前帮小燕子拾掇。
夜已深,又是在自己院里,小燕子也不用特别梳妆打扮,随便选了身藕荷色的衣裳,配上同色系的褶裙,外罩一件雪狐毛领的月白斗篷。
简单的梳了个半散发,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几缕碎发随意垂在耳侧。
可就是这样随意的装扮,也衬得刚睡醒的人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脸颊上一团因为酒气而未散去的浅淡红晕,更透着一股慵懒又娇憨的妩媚,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明月看着镜中的小燕子,心里感叹。
【难怪额驸平日里那样冷清的性子,却独独对格格百依百顺,这般模样,谁能不爱呢?】
【小燕子:冷、冷清吗?谁?尔泰吗?】
穿戴整齐,小燕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转了个圈。
“走吧!去找尔泰!”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推开门,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书房里,尔泰正站在书案旁,昏黄的烛光映照下,他脸上的皮肤似乎泛着点不正常的嫣红。
他方才正全神贯注地翻看着八阿哥送来的那个礼盒。
礼盒里面不仅有各色精巧的玩物,还有几瓶能强身健体的秘制补酒,最底下压着个东西,旁边还附赠了个纸条。
嗯,大概是说使用方法。
尔泰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此刻听到敲门声,他心中一惊,像是做坏事被抓个正着,手忙脚乱地将那张字条匆匆塞回礼盒,又把盒盖合上。
看着礼盒里那些隐隐透着暧昧意味的物件,尔泰只觉得心头莫名一阵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异样,迅速转身,将礼盒塞进了身后书架最高处的一个阴影缝隙里,这才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什么事?”
门外立刻传来小燕子那带着娇憨又充满活力的声音。
“尔泰!你忙完了吗?”
“我睡醒啦!有点想你了!也有点饿了?要不要一起吃宵夜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尔泰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他快步走到门边,准备开门。
但想到自己方才那点见不得光的慌乱,还是先用力搓了搓脸,才伸手拉开了房门。
果然,小燕子正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在昏暗的光线中望着他。
她身后,明月垂手而立,规规矩矩地站着。
尔泰看着小燕子这副刚睡醒的可爱模样,心中柔软。
他先是对明月吩咐道。
“明月,去小厨房备些好消化的饭食,送到主屋的圆桌上。”
“是,额驸。”
明月应声,又想起什么,问道,“那醒酒汤......”
“也一并送到主屋去就好。”
尔泰目光温柔地落在小燕子身上,“我一会就和格格回去,不用特意端来书房了。”
“是。” 明月这才放心地退下,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
见明月走远,尔泰便伸手,将还站在门口、一脸懵懂的小燕子拉进了漆黑一片的书房!
书房内光线昏暗,只有书案前那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小燕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踉跄了一下,便扑进他怀里,惊呼道。
“欸?尔泰你干嘛呀?”
“咔哒”一声轻响,尔泰反手落了门锁,将书房内外彻底隔绝。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夫人不是说想我了吗?”
他揽着她的腰,一步步将小燕子逼退到门板上,自己则倾身上前,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气息交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睫毛的颤动。
“你这个小醉鬼......”
尔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小燕子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危险又戏谑。
“酒醒了?该算账了......”
“夫人是不是不记得在马车上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了?”
尔泰看着眼前人,明明马车上那般磨人,现在又毫无防备的送上门来。
他哪里还忍得住不逗弄她?
小燕子被他这般近距离的压制弄得心慌意乱,后背紧贴着门板,身前却是尔泰滚烫的体温,让她浑身发软。
她下意识地想躲闪,却被他牢牢圈住,无处可逃。
尔泰勾了勾嘴角,微微侧了侧头,衣领拉扯松散,露出线条凌厉的颈侧。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蜜色的肌肤上,印着一小片浅浅的红色齿痕。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齿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抱怨。
“瞧瞧,瞅瞅你给我咬的......”
“下次可不能再让你喝醉了,这酒劲上来,属小狗的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个印记,感受着她当时留下的痕迹。
“还有,是谁搂着我的脖子,非要我为夫人唱歌的?嗯?”
“那时明月疾影都在马车外听着呢......”
“夫人还说了什么......”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已经是那个熟悉的坏笑了,“......可记得?”
小燕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像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透。
她确实记得一点模糊的片段。
好像是自己抱着尔泰不放,好像是听到了他低沉好听的歌声,好像......是咬了他一口?
好像不是咬......咳,是啃......是磨蹭......
可那些记忆都像蒙了一层纱,模糊又羞耻。
“我......我哪有!” 小燕子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更显得底气不足。
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贴得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将她彻底包裹。
小燕子羞得不敢再看他,只能把发烫的脸颊偏向一边,却被尔泰用指尖轻轻托着下巴,又转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尔泰的喉间轻滚,热气喷洒,唇贴着她耳侧蹭了蹭,用极其微小的气声道。
“春心难捺,夫人可愿......共赴巫山?”
(https://www.shubada.com/129167/3651691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