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性攻山,杀贼先杀王
“真烦人啊!”
陈轩有些烦躁了,他还没两步,又被两人拦住了。
“陈先生,我家太爷有请。”
他们是王家的保镖,语气虽恭敬,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傲慢。
“没空。”陈轩连脚步都没停,“回去告诉王蔼,我跟他不是一路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他们脸色一僵,却也不敢动强,只能灰溜溜回去。
紧接着,徐三徐四亲自走来。
“陈轩,今晚可能会有点乱。”
徐四吐出一口烟圈,神色难得严肃:“全性随时有可能行动,能不能搭把手?”
“命令?”陈轩挑眉。
“不是。”
“义务?”
“也不是。”
“那就给点辛苦费。”陈轩伸出一只手掌,“五百万。”
“卧槽!抢劫啊?”徐四瞪眼,“一百万!”
“四百万。”
“两百万!”
“三百万,这是友情价了,毕竟对付的是全性。”
徐三徐四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抽搐,只能作罢:“算了,当我们没问。”
他们就是觉得陈轩的手段和实力非凡,才想着能不能拉过来支帮一下忙。
一两百万的话还能接受,三百万属实超标了。
陈轩也没说什么,价格谈不拢很正常,毕竟众所周知,这对兄弟比较抠门。
这时,荣山道长也来了,代表老天师而来。
“陈轩小友,师父他老人家让我转告,天师传度需要焕金师兄守着,我也需要守着田师叔。”荣山拱手,“混乱之时,若是碰到遇险的天师府弟子,还请出手照拂一二。”
“师父他老人家还说,这事便算他欠陈轩小友一个人情。”
“好说。”陈轩露出笑容。
他不傻,看得出来这是老天师在拉近和他的关系。
不管是张楚岚的缘故,还是欣赏他这个人,这都是在帮助他,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绝顶老前辈的善意。
荣山笑着拱手后离去。
一旁的徐四见状,还不死心,连忙凑过来:“哎哎,我们公司也欠你个人情,这总可以了吧?”
陈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就你?还代表公司董事会?”
徐四不甘心,又厚着脸皮道:“那我个人欠你一个人情,这总没毛病了吧?”
陈轩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路边的流浪狗,充满嫌弃:“和天师的人情比起来,你算个屁啊!”
徐四捂着胸口,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转眼深夜,月黑风高。
屋内,陈轩盘膝而坐,继续修炼周流六虚功。
此功可以说是博大精深,他对其的理解掌握和运用,都还远没有达到极限。
这种前路坦途只管行进的感觉让陈轩着迷。
突然间,夜晚的平静被打破。
轰!
远处传来的巨响,陈轩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紫意盎然。
紫极魔瞳,启动!
视线穿过层层院墙,只见后山各处火光冲天,动静已然传开。
全性,攻山了。
系统的提示音也在这时响起。
【叮!发布签到:杀贼先杀王!】
【签到奖励:降龙十八掌!】
“呼……”
陈轩长吐一口浊气,缓缓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恭候多时了,全性妖人!”
陈轩推开房门,便见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夜风夹杂着燥热。
天师府一片嘈杂,到处都是奔走的弟子,好在全性大部队有人应付,天师府并没有乱。
陈轩双手插兜,步履闲适,仿佛是在逛自家后花园,可他走出的每一步,都能带着残影前进十多米。
路过正殿时,他看了一眼。
殿内金光充盈,明显是老天师正在进行天师度的传度仪式。
“这一番良苦用心,注定是无用功啊……”陈轩心中轻叹。
守在殿外的赵焕金见到陈轩,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并未多言。
陈轩点头回礼,脚下不停,快速前往田晋中所在的偏僻院落。
而在这边的一棵大树上。
全性的千面人域画毒,通过望远镜看到快速逼近的陈轩,冷汗唰就冒出来了。
“这个陈轩怎么往这边来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是奉命在此负责望风的,防止有人在这个时间,前来打扰了掌门的行动。
这要是让陈轩过来了,撞破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好不容易策划的这次行动,可就功亏一篑了。
“得拖住他,必须拖住他,给掌门争取时间,应该快了,只要拖住片刻就行。”
域画毒咬了咬牙,身形一阵扭曲,对着自己进行了易容伪装,然后去了陈轩的必经之路上。
哒哒哒!
轻快的脚步,一道倩影飞奔而来,神色焦急。
一头银发,身姿高挑,正是伪装成风沙燕的域画毒。
“陈轩?”
见到陈轩,风沙燕(域画毒)脚步一顿,满脸错愕:“你怎么在这里?”
陈轩停下脚步,歪了歪头:“吃饱了撑的,到处逛逛。”
“这时候闲逛?”
风莎燕(域画毒)急得直跺脚,两步冲上前:“全性妖人都攻上山了,打得不可开交,正要碰到你了,快跟我一起去搭把手。”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拉陈轩的胳膊。
唰。
陈轩身子一侧,避开了这一抓。
“哎我说,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陈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拉我的手,风大小姐这是对我有意思?”
“你……”
风莎燕(域画毒)一愣。
这个陈轩!
是不是脑子有病,都这时候了还发情?
不过为了拖延时间,他只能佯装脸红,嗔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贫嘴,快跟我去啊!”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陈轩看得有点生理反胃,他摇着头嘴上道:
“我贫你个大头鬼。”
“这次行动是公司和陆老爷子计划的,有你你天下会什么事儿?”
风莎燕(域画毒)义正言辞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陈轩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大白牙:“这话从全性的人嘴里说出来,听着真别扭。”
域画毒闻言,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意识到自己被陈轩识破,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逃。
“既然全性人人得而诛之,那你就死在这儿吧!”
陈轩抬手,掌心雷光涌动,五雷天心诀已然运转。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大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就像是拍死一只蚊子。
快到域画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
咚!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口金钟笼罩陈轩全身。
般若自在心钟。
红的白的飞溅在钟罩上,滑落而下,陈轩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大嘴巴子这样用感觉还蛮不错。”
陈轩甩了甩手,回味着一巴掌爆头的画面,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丝有些微妙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大嘴巴子的全新用法,不再只是单纯的在别人脸上扇巴掌,而是可以更直接更粗暴就像是在拍西瓜。
“这倒是和太极拳一个西瓜分成两半有异曲同工之妙处!”
他散去般若自在心钟,继续前往田晋中所在宅院。
“啊!”
而后方不远处,两名天师府小道童恰好路过,吓得跌倒在地,根本不敢靠近细看,立马连滚带爬转身就跑。
“陈、陈轩把风莎燕杀了!”
小院内,死寂一片。
屋内灯火通明。
轮椅上,田晋中看着眼前这个伺候了自己三年的童子,眼中满是复杂和痛心。
“小羽子……不,全性代掌门,龚庆。”
田晋中声音颤抖:“你潜伏在我身边三年,哪怕我有三年没睡觉,你也就陪着我熬了三年,就为了甲申之乱的秘密?”
“也算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对面,那个平日里憨厚懂事的童子,此刻脸上却挂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淡漠与执着。
站在某种角度上,他承认,这也是一种本事,不过终归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爷子,请允许我依旧这么称呼您。”
龚庆神色平静:“您的记忆已经被吕良提取,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无论多难,我都会去做。”
“唉……”
田晋中长叹一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守了一辈子的秘密,已经泄露。
这大半辈子,他将保守秘密当作是活着的意义,现在这个意义没有了。
田晋中萌生死意,缓缓闭上双眼:“动手吧,送我上路。”
龚庆沉默片刻,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不管怎么说,这三年的时光都无法真正忽视。”
“您老的命,我背了。”
龚庆起身,而后抬手。
寒光一闪,一枚银针直刺田晋中眉心死穴。
田晋中闭上了双眼。
然而,预想中的刺痛并未到来。
叮!
一声脆响。
田晋中猛地睁眼,只见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距离他眉心不足一寸处,稳稳地夹住了那枚银针。
他看向陈轩的目光中有惊讶也有错愕,尽管知道陈轩实力不凡,却也没有想到连他都察觉不到。
只是一睁眼,便看到陈轩已然在自己身旁。
“背?”
陈轩站在田晋中身侧,两指夹着银针,看着龚庆,脸上满是嘲弄:
“你拿什么背?拿你那条贱命吗?”
“陈轩?!”
龚庆也完全没有料到陈轩会突然出现。
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外:“域画毒呢?他没拦你吗?”
他当然知道域画毒拦不住陈轩,但即使拦不住,拖延个几分钟总能做到,再不济,发个消息提醒一下肯定没问题吧?
可现在,陈轩就这么毫无征兆,突然出现了。
“你说的是外面那个会变脸的家伙?”
陈轩随手将银针弹飞,钉入墙壁,语气轻描淡写:
“他拦了。”
“不过被我给杀了。”
陈轩摊了摊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龚庆面色微变,原本的自信和从容逐渐消失,开始迅速思索对策。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他的实力远不及陈轩,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的头脑了。
龚庆一边不动声色地向门口退去,一边沉声道:“陈轩,你的第九奇技周流六虚功在圈子里已经人尽皆知。”
“这本是好事,可你偏无门无派,又得罪了王家,如今在龙虎山尚能相安无事,一旦离开,你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我们全性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
“废话真多。”
陈轩挠了挠耳朵,不耐烦地打断道:“我这人不喜欢听废话,尤其是死人的废话。”
“等等!”
眼看退无可退,龚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促道:
“你听我说,我的真实身份是全性代掌门,只要你放我走,我可以把甲申八奇技的秘密……”
啪!
话音未落,一只裹挟着雷霆的手掌,在龚庆惊恐的目光中极速放大。
五雷天心诀。
又是熟悉的一巴掌,当场抽爆了龚庆的脑袋。
砰!
全性代掌门,卒。
脑浆混着鲜血喷溅在墙壁上,触目惊心。
“杀的就是你全性代掌门!”
全性该死,全性代掌门,罪该万死。
陈轩收回手,虽然没有沾染一丝脏污,但他还是嫌弃地在龚庆衣服上擦了擦。
在他身后,田晋中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不动手的时候看着一副像是根本没有动手打算的样子。
一旦动手,太快,太果断。
任凭对方说什么也阻挡不了死神的降临。
陈轩转过身,脸上的冷厉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平易近人的温和笑容:
“田老,没吓着您吧?”
田晋中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嘴角微微抽搐,连赴死的念头都不知不觉间有些淡了。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师兄张之维。
同样的霸道,同样的护短,还有视全性如草芥的狂傲。
唯一可惜的是,不是他们天师府的苗子。
“像…太像了……”
田晋中喃喃自语,浑浊又死寂的双眸中,泛起了一丝追忆的亮光。
“您老呢,也别要死要活的,有些话晚辈知道没有资格去说,索性就说几句我能说的。”
“您老要死容易,无非是老张才刚认的干爷爷说没就没了,荣山道长下半辈子活在自责的阴影中,说不好还会生出心魔变成个修为不得寸进的废人。”
“至于老天师……”
陈轩看都没看田晋中,只是一边自顾自说着话,一边来到龚庆的尸体旁,弯腰拾起了龚庆的手机。
这些话入耳,田晋中的双眼逐渐清醒,神志变得冷静下来,嘴角却隐隐抽搐。
“这小子……好毒的嘴!”
这几句话看似无心,实则每个字都在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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