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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楼—李相夷16


自从四顾门正式成立,冯灿那颗守护李相夷、提防白眼狼的心就始终悬在半空,尤其是对单孤刀和云彼丘这两大隐患。

云彼丘被她塞了个“掌事”的闲职,天天对着账本和修缮清单生闷气,暂时掀不起大浪。

可单孤刀不同,他是李相夷敬爱信赖的师兄,在门内地位仅次于李相夷,负责招募弟子、督导武训等核心事务,接触机密的机会多得很。

冯灿越看单孤刀那副“忠厚可靠好师兄”的嘴脸,越觉得脊背发凉。

她必须做点什么,至少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能让李相夷提前起疑也好。

可单孤刀行事谨慎周密,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这些时日观察下来,除了觉得他偶尔看向李相夷的眼神复杂得让人不舒服外,竟抓不到任何把柄。

这日午后,冯灿假装在花园凉亭里乘凉,实则眼睛一直瞟着单孤刀所住院落的方向。

她最近盯梢盯出了心得,知道单孤刀习惯在未时三刻左右,去练武场巡视弟子练习,大约会离开半个时辰。

眼见着单孤刀的身影准时出了院门,往练武场方向去了,冯灿立刻从凉亭里弹起来,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一番,确定附近没人留意,便拎起裙摆,一溜烟钻进了单孤刀的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整齐,甚至有些过于简朴,符合一个“稳重务实师兄”的形象。

冯灿手心冒汗,既紧张又带着点莫名的兴奋。

她先溜进书房,书架上多是些常见的武功典籍和兵法策论,书桌干净,抽屉上了锁。

她试着撬了撬,锁很结实,没工具打不开,又检查了书架后面、花瓶底座、甚至翻开几本书抖了抖,一无所获。

卧室更简单,一床一柜一桌而已。

床上被褥叠得方正,床头小几上放着一盏旧油灯。

衣柜里只有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冯灿连床垫下面、枕头芯都摸了一遍,除了灰尘,啥也没有。

“这老狐狸,藏得可真严实!”冯灿气得跺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急得额头冒汗,难道今天又要白忙一场?

就在她懊恼地准备撤退,想着下次是不是该带根铁丝来撬锁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不是单孤刀那种沉稳有力的步子,而是更轻盈、更熟悉的……

李相夷?!

冯灿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内心:他怎么来了?!现在出去肯定撞个正着!解释?怎么解释?说我来师兄房间赏花吗?!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冯灿眼疾手快,也顾不得脏,哧溜一下就钻进了离她最近的、单孤刀那张硬板床的底下!床底空间不高,她几乎是平趴着挤进去的。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推开了。

一双熟悉的白色靴子踏了进来,停在了房间中央。

冯灿屏住呼吸,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她死死捂住嘴,连眼睛都不敢眨,透过缝隙,死死盯着那双白靴。

李相夷是来找单孤刀商议几日后接待几位江湖前辈的具体事宜的,见房中无人,他正欲离开,脚步却微微一顿。

不对劲。

空气中,除了师兄房里惯有的淡淡墨味和皂角气,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香气?像是女孩子常用的某种花露味道。

李相夷眼神微凝,内力流转,感知瞬间放大。

他虽未刻意运功探查,但顶尖高手的直觉何等敏锐,这房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气息微弱,极力收敛,但确实存在。就在床的方向?

贼?还是……?

他不动声色,看似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房间各处,实则随时可以出手,无论是谁,潜入师兄房间,定然不怀好意。

床底下的冯灿快要窒息了。

她看到那双白靴不仅没离开,反而朝床的方向又近了一步!完了完了,被发现了!李相夷武功那么高,肯定察觉到了!现在怎么办?说我来找东西?找什么?……

情急之下,人的脑子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妙计”。

就在冯灿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她乱抓的手在床底的角落,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个扁平的木箱子!不大,但入手沉甸甸的,还上了锁!

单孤刀藏的?!冯灿心头狂跳,但现在哪敢查看!李相夷就在外面!

而此刻,那双白靴几乎要走到床边了!

冯灿把心一横,眼睛一闭——拼了!

就在李相夷俯身,准备查看床底的刹那,只见一个灰扑扑的人影,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狼狈的姿势——闭着眼睛,双手抱头,像颗被人踢了一脚的土豆,咕噜噜地从床底下滚了出来!滚得那叫一个毫不犹豫,干脆利落,还伴随着一声被灰尘呛到的、短促的闷咳。

“!”

饶是李相夷见多识广,心理素质过硬,也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章法的一“滚”给惊得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按在了少师剑柄上。

待他定睛一看,滚出来的“灰土豆”穿着碧色衣裙(虽然现在沾满了灰),头发上挂着蛛网,小脸脏兮兮,眼睛还紧紧闭着……不是冯灿是谁?!

“灿灿?!”李相夷失声惊呼,按剑的手瞬间松开,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也顾不得她满身灰尘,半跪下来,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灿灿!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你……”  他看看床底,又看看她这副模样,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弯,内心:她怎么会从师兄床底下滚出来?还闭着眼睛?

冯灿心里慌得一批,但戏必须做全套。

她任由李相夷扶着,睫毛颤抖着,然后“恰到好处”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茫然的,没有焦距的,仿佛刚从深沉的睡梦中被强行唤醒。

“嗯……?”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揉了揉眼睛(成功把更多灰抹到了脸上),迷茫地看向四周,最后视线落在近在咫尺、写满担忧的李相夷脸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困惑,“相夷?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我的房间里睡觉吗?”

李相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仔细看了看冯灿的表情——无辜,茫然,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懵懂,完全不似作伪,可,可她分明是从单孤刀床底下滚出来的啊!

“灿灿,”李相夷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床底,“你是从这里,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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