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自爆两界穿越,我带国家支援长征 > 第364章 母亲

第364章 母亲


秦曙光见此,心里颇为内疚:

“林同志...我...我一个男的,让你这样...我这心里...”

林晚晴没接话,下巴抵在膝盖上,呼吸轻而稳。

洞外有风灌进来,马灯的火苗猛的一斜。

林晚晴缩了缩肩膀,可贴在他脚背上的那点温度始终没撤。

秦曙光偷偷偏回目光,只看了她一眼,便又飞快移开。

“我...我以后一定还你。”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还你这个人情....”

林晚晴轻轻笑了一下:“谁要你还人情,把脚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秦曙光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糊住,发不出声音。

....

“不知曙光伤的怎么样?”

刚下前线的陈峰,得知秦曙光受伤,当即赶来这里。

来到洞外。

他伸手掀开挡风的草帘子,一股混着药味和潮气的风扑面而来。

陈峰一一扫过洞内伤员,很快便落在最里面的角落。

秦曙光半躺着,两条腿伸着,林晚晴伏在他面前替他暖着脚。

陈峰的脚步顿住,心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上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草帘子又掀大一些,抬脚走进去。

秦曙光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顿时愣住:“陈...陈叔...”

陈峰走近,看着他的脸。

瘦了,黑了。

眉骨上还添了道新疤。

可那双眼睛没变,又黑又亮,像极了他父亲秦根生。

陈峰在他跟前蹲下:“伤的怎么样,严重吗?”

秦曙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林晚晴,轻轻摇摇头:

“陈叔...我这...我这就是冻了一下,不碍事...”

林晚晴抬头看向陈峰:“您是...”

陈峰自报家门:“我是六连的医生,陈峰。”

“他是我一个...后辈。”

说着,目光掠过林晚晴的小腹,缓声问道: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晴。”她报出自己的名字。

陈峰看着她。

这姑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脸被冻得有些发红。

可她的姿势没变过,稳稳当当。

陈峰心里一阵发热:这就是最可爱志愿军战士啊!

她这样对身体伤害不小。

可惜自己背囊里没有合适的药,看来得回现代一趟....

“林同志。”陈峰看着他:“你先放开曙光,我带了药可以给他用。”

林晚晴迟疑了一下,见陈峰开始解背囊,才缓缓松开胳膊。

失去热源,秦曙光的脚趾不自觉的蜷了蜷。

陈峰从背囊里拿出几个药瓶和几盒药膏。

他先取出一支冻伤膏,挤在指尖,轻轻涂在秦曙光脚背上。

那药膏是棕褐色的,带着一股艾草和凡士林的味道。

“感觉怎么样?”陈峰边涂边问。

秦曙光咧了下嘴:“凉丝丝的,不疼了。”

陈峰抬头看了一眼林晚晴:

“林同志,麻烦你帮我把他脚尖轻轻抬起来。”

“欸~”林晚晴应声照做,动作极为小心。

陈峰将药膏均匀涂满脚趾和脚后跟的破溃处,又用纱布松松包上。

之后,从背囊里取出一盒冻疮软膏和一瓶维C片。

看向林晚晴:“林同志,这些都是冻伤用得着的。”

“药膏外涂,维生素口服,对恢复都有好处。”

说着,他又从背囊里翻出几盒止痛片和一小袋碘伏棉球,递过去。

林晚晴双手接过,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只一个劲道谢。

“谢谢...谢谢....”

陈峰摆摆手,看了一眼洞里的其他伤员,对林晚晴道:

“林同志,这些冻伤的同志,你得多注意。”

“冻伤最怕二次受冻,换药的时候一定不能直接用热水泡脚。”

“要用温水,三十七八度就够。”

“擦干之后,涂冻伤膏,再慢慢等它自己回暖,不能烤火。”

林晚晴重重点头:“放心,我都记下了。”

秦曙光看着陈峰,眼里满是佩服。

陈峰拍拍他的肩:“你好好养着,我那边还有些事情,有空再来看你。”

“陈叔,你忙你的去吧,我没事。”秦曙光笑道。

陈峰点点头,看向林晚晴:“林同志,辛苦你了。”

林晚晴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峰没再多说,转身朝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时,他停了一下。

回过头,正见林晚晴重新坐在秦曙光脚边,把纱布边角仔细掖好。

陈峰收回目光,朝外走去。

奇怪,这次怎么没有系统奖励,难道因为自己只是锦上添花....

....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寒风从山坳里灌过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陈峰摇摇头,收回思绪,朝六连的临时休整点走去。

来到休整点附近,见四周无人,陈峰当即于心中道:

系统,回现代。

下一秒,风声消失。

陈峰出现站在军区小会议室里。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整洁的地上。

秦怀远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个褪色的香囊。

香囊是锦缎面,已经磨得起毛,颜色从大红褪成浅灰。

他低着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纹路,怔怔出神。

“秦老。”

听见这个声音,秦怀远的思绪被拉回,将香囊收进口袋,转过身来。

“回来了?”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听不出什么异样。

走到桌边坐下,抬手示意:“坐,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峰走过去坐下,将情况简述一番,并说了此行的目的。

听到林晚晴这个名字,秦怀远端茶的手突然顿住。

陈峰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

那一瞬间,秦怀远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又像是拼命在压制着什么。

陈峰看着他的眼睛:“秦老,您...认识林晚晴前辈?”

秦怀远放下茶杯,看着陈峰,声音有些颤抖:“林晚晴...是我母亲...”

陈峰的呼吸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秦老,您的母亲...”

秦怀远沉默了数息:“她走了,比我父亲早五年。”

陈峰心头一紧:“秦老,节哀。”

秦怀远摆摆手:“都过去了。”

“母亲走之前,跟我讲过她和我父亲的事。”

“父亲的脚因为母亲保住了,可母亲却因此落下了病根。”

“每到冬天,小腹就疼得厉害,严重的时候连腰都直不起来。”

秦怀远的声音顿了一下。

“父亲后来常说。”

“他的命是长征路上捡回来的。”

“他的脚,是母亲用自己的一辈子暖回来的。”

“两人因为这件事得以相识。”

“父亲好转之后,只要一有空,就往救护所跑。”

“帮着扛药箱,搬伤员,劈柴挑水,什么活都抢着干。”

“母亲不让他干。”

“他就站在洞口笑,也不进去,也不走,就那么站着。”

“母亲说,他那个人,看着聪明,其实笨得很。”

“有一次,他跑了二十里路,就为了给她送一把野花。”

“到了地方,花冻蔫了,他自己也冻得直哆嗦。”

“母亲问他,你跑这么远,就为了送一把快死的花?”

“父亲说,我跑这么远,不是为了送花。”

“母亲问,那是为了什么?”

“父亲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就想看你一眼。”

陈峰听到这里,眼睛有些发酸。

秦怀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来,他们结婚了。”

“再后来,有了我。”

“母亲身子不好,生我的时候遭了不少罪。”

“父亲到处求医问药,攒了半辈子的津贴,都花在给她调理身体上。”

“可她的病根是经年累月落下的,已经治不好了。”

“她走的那天,很平静。”

“拉着我和父亲的手,说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那年在矿洞里。”

“如果,没有那次暖脚,她就不会认识父亲。”

“也就不会有我...”秦怀远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陈峰静静听完,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下来,伸手拭去眼泪:“秦老...”

秦怀远看着陈峰,笑了笑: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陈峰摇头:“没有没有...”

秦怀远看着陈峰,眼里有感激,也有一丝长辈看晚辈的慈和。

“去取药吧。”

“好。”陈峰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他走到走廊尽头,在洗手间用温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他眼圈还有些红。

他呼了口气,朝小型仓库走去。

艾附暖宫丸、益母草颗粒、痛经宝颗粒。

布洛芬缓释胶囊、复方川贝枇杷膏、附子理中丸、钙片和维生素E。

一次性热敷袋,红糖姜茶包。

他将这些一一装进背囊里。

再次回到会议室时,秦怀远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见陈峰回转,秦怀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苦了你了。”

陈峰笑着摇头:“我不苦,真的。”

“能同先辈并肩,就算吃苦,我也甘之如饴。”

秦怀远看着已是中年的陈峰,点点头,目光里满是赞许和疼惜:

“去吧,注意安全。”

“秦老放心。”陈峰点头。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

陈峰出现在离去的地方。

不远处,潘冬子他们散在四周,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打盹。

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朝矿洞救护所的方向走去。

陈峰走进矿洞时,林晚晴正蹲在一名伤员身边,用湿布给对方擦脸。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见是陈峰,忙站起身:“陈医生。”

陈峰看着她,认真道:

“林同志,我有话跟你说。”

林晚晴愣了一下,见他神色郑重,便跟着他走到稍僻静的角落。

陈峰放下背囊,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林晚晴看着这些东西,问:“陈医生...这些是....”

“给你的。”陈峰看着他。

林晚晴怔住:“给我?我...我没受伤啊?”

陈峰解释道:

“你的小腹长时间贴着冰透的双脚,寒气会直接侵入身体。”

“一次两次可能没事,但救护所里冻伤的伤员不会少。”

“你如果次次都这么做,不出半年,宫寒、痛经就会找上你。”

“严重的,每到阴雨天小腹坠痛、经血淤黑,疼得直不起腰。”

“再往后,盆腔炎症、婚后受孕困难,都有可能。”

“还有你的腰,长时间弯腰托举,寒湿淤积腰椎。”

“年纪轻轻就会落下慢性腰痛。”

“岩洞湿冷,胸腹受凉刺激肺部,慢性支气管炎、哮喘,也会跟着来。”

林晚晴不是没想过自己会受寒,只是从来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不过,就算知道,她也还会这么做,毕竟伤势不等人。

陈峰拿起艾附暖宫丸,介绍道:

“这个,每次一颗,一天两次,温水送服。”

“理气养血,暖宫调经,专门针对宫寒。”

“你从今天起就开始吃,连吃一个月,把侵入体内的寒气逼出去。”

“要是赶上经血多的日子就别吃。”

“等经期彻底干净,再接着吃完满一个月。”

又拿起益母草颗粒:

“这个,经期前后冲温水喝。”

“一次一袋,一天两次,活血调经,防止经血淤堵。”

“这个只在来月经前三天、经期结束后三天喝。”

“平日里不用天天冲,活血药喝久了会耗身子气血。”

接着,拿起痛经宝颗粒:

“如果以后真的出现痛经,这个冲温水喝,能止疼调经。”

拿起布洛芬缓释胶囊:

“这个是止疼的,腰疼、关节疼、痛经疼得厉害的时候吃一粒。”

“十二小时一粒,不能多吃。”

“这个尽量吃完饭再吃,空着肚子服下,容易烧胃反酸。

又拿起复方川贝枇杷膏:

“这个治咳嗽,岩洞湿冷,你如果开始反复咳嗽、有痰,就喝这个。”

“一次一勺,一天三次,预防拖成慢性支气管炎。”

陈峰拿起附子理中丸:

“这个是调理脾胃,你如果以后胃冷、吃凉的就腹泻,就吃这个。”

拿起钙片和维生素E:

“这两个每天一粒。”

“长期受寒的人骨质和血管都容易出问题,提前补着。”

最后,他拿起热敷袋和红糖姜茶:“这个最重要。”

“空闲时,把这个搓热,敷在小腹上。”

“至少敷二十分钟,把侵入的寒气当场逼出来。”

“这个别直接贴肚皮,隔一层布,免得低温烫到。”

“这个红糖姜茶每天冲一杯,趁热喝,驱寒暖胃。”

“这些药坚持用,就能避开往后几十年的病痛。”

林晚晴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堆药,眼眶慢慢红了。

陈峰说的那些病根,她在老卫生员身上见过。

那些从长征,抗战,解放战争一路走过来的女同志。

哪个不是一到冬天就捂着小腹,弯着腰,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陈医生...”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这些药...太贵重了,我....”


  (https://www.shubada.com/129176/3425126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