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自爆两界穿越,我带国家支援长征 > 第326章 过往

第326章 过往


东侧客房里。

陈峰面前摊着个打开的背囊,里面码着八把现代手枪。

几十枚手雷、一堆小型定时炸弹,还有数十盒子弹。

陈峰讲解着定时炸弹使用方法:“这个是....”

魏大勇听得津津有味,听罢,拿起一枚定时炸弹仔细看着:

“真是好东西啊!”

“是啊!”段鹏点头附和。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魏大勇和段鹏当即举枪靠近门口。

“谁!”魏大勇问。

“是我。”门外的秦贵回。

嘎吱,门被魏大勇拉开。

秦贵闪身进来,看见魏大勇等人手中,及满桌的武器,不由愣住。

不明白这些武器从哪里弄来的。

李云龙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套出来了吗?”

秦贵回过神来,用力点头:“套出来了!”

“就在宪兵队地下牢房!”

李云龙眼睛一亮,扭头看向魏大勇:“和尚。”

“你趁乱出去,把这些定时炸弹安在鬼子各处要地,炸他个底朝天!”

魏大勇接过陈峰递来的一堆定时炸弹,揣进怀里:“团长放心。”

陈峰在旁补充:“时间你看着办,别太早,也别太晚。”

“俺晓得!”魏大勇点头,拉开门闪身而出。

李云龙转向秦贵:“你懂日语,待会儿走在前头。”

“遇到鬼子盘问,你来应付。”

秦贵咽了口唾沫,点头:“好。”

李云龙看向段鹏和陈峰:“家伙都检查好,待会儿听我号令。”

“是!”两人齐齐点头。

....

另一边。

石田宏明快步登上城楼,趴在垛口举着望远镜往外看。

火光里,八路军的进攻阵型散得很开,东一簇西一簇,不断向城头射击。

轻重机枪的火力交替掩护,弹着点又刁又准。

城墙上的鬼子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偶有冒头的,立刻被子弹打穿。

石田宏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打了这么多年仗,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八路军的火力虽猛,但进攻的兵力并不多。

大多数时候只是在远处射击,并没有真正往城墙下压。

他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不对...这不是主攻,这是佯攻...”

话到此处,他的瞳孔猛的一缩:“调虎离山...地下牢房...”

石田宏明猛然转身,朝城内回转。

....

通往地下牢房的途中。

秦贵走在最前面,军装领口解开,脸上挂着汗。

李云龙紧跟其后,手枪枪口微垂,目光扫过前方昏暗的走廊。

陈峰和段鹏一左一右落于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拐过转角,前方出现一道铁栅栏。

栅栏后坐着两名鬼子兵,正凑在一起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听见脚步声,其中一人抬起头,看清秦贵的军装,站起身:

“长官,这里是牢房重地,您...”

秦贵脚步不停,用日语回道:“石田大佐让我来提审犯人。”

鬼子兵犹豫了一下,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请出示提审手令。”

秦贵已经走到铁栅栏前,脸上堆起笑:“手令在我口袋里。”

他伸手入怀,掏出来的不是手令,而是一把短刀。

刀锋划过鬼子兵的喉咙,鲜血喷溅在铁栅栏上。

鬼子兵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身子软倒在地。

另一名鬼子兵刚摸到枪套,李云龙的手枪已经抵在他眉心。

“砰!”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震耳。

鬼子兵仰面栽倒,后脑勺磕在石墙上,留下暗红色的血印。

牢房里响起一阵惊呼。

苏玉卿从墙角站起身,透过铁栅栏看着外面。

见秦贵收起短刀,弯腰从鬼子兵腰间摸出钥匙,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你?”

胡秀珍已经冲到铁栅栏前,压低声音:“别出声,是自己人。”

秦贵打开铁栅栏,李云龙迈步走进牢房。

扫过挤在墙角的十三道身影,目光在苏玉卿脸上停了一瞬。

嘴角那道血痂还渗着血,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但那双眼睛亮得灼人。

“还能走吗?”李云龙问。

苏玉卿点头:“能。”

“那就跟上。”李云龙转身朝外走去:“段鹏,你和秦贵开路。”

“是!”段鹏应声。

“陈峰,你殿后,和尚不在,你多盯着后面。”

陈峰点头:“放心,交给我!”

段鹏从鬼子尸体旁捡起三八大盖,递给秦贵。

秦贵接过,手有些抖。

段鹏看了他一眼:“怕?”

秦贵咽了口唾沫:“有点。”

“怕就对了。”段鹏一笑:“怕才能活着出去。”

他迈步朝石阶走去。

秦贵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胡秀珍搀扶着一名腿上受伤的姐妹,苏玉卿拉着年纪最小的那个。

一行人排成一列,沿石阶往上走。

陈峰走在最后,每隔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枪口对准走廊深处,随时准备开火。

石阶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

段鹏贴在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有脚步声,军靴踩在石板地上,哒哒作响。

不止一个人。

段鹏回头,冲李云龙比了个手势。

见李云龙点头,深吸一口气,率先冲了出去。

....

院子里,四名鬼子兵正列队走过。

听见声响,齐刷刷停步,转身。

段鹏抬手就是一枪。

领头那名鬼子兵额头溅出血花,直挺挺栽倒。

秦贵紧随其后开火,子弹打在第二名鬼子兵胸口。

剩下两名鬼子兵慌忙举枪。

李云龙和陈峰同时从门里闪出,两把手枪左右开弓。

“砰!砰!”

两名鬼子兵应声倒地。

“走!”李云龙朝侧门方向一指。

一行人贴着院墙,沿墙角快速移动,距离侧门已经越来越近。

突然,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鬼子兵从主楼方向冲出来。

端着三八大盖,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敌袭!敌袭!”有鬼子扯开嗓子喊。

陈峰回头,抬手就是一枪。

喊话的鬼子被子弹打穿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李云龙从腰间摸出一枚手雷,咬掉保险,朝后扔去。

“手雷!”有鬼子尖叫。

“轰!”

爆炸的火光在院子里炸开。

两名鬼子兵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剩下的缩回主楼门后。

“快!”李云龙吼道。

段鹏一脚踹开侧门,率先冲出去。

秦贵紧随其后,胡秀珍和苏玉卿她们赶忙跟上。

李云龙和陈峰退出侧门时,主楼里冲出七八名鬼子兵,边追边开枪。

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纷飞。

....

宪兵队外。

石田宏明快步而来,军刀刀鞘磕在腿侧,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这时。

“轰!”

爆炸声从城东方向传来。

石田宏明猛然停步,扭头望去。

火光在夜色里腾起,是军械库的方向。

紧接着,第二声爆炸。

城北的油料库升起一团橘红色的火球,浓烟翻涌着升上半空。

将半边夜空染成暗红色。

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

爆炸声在怀朔城内此起彼伏。

石田宏明的脸扭曲起来。

“八嘎!!”他骂了一句,攥紧军刀刀柄,朝宪兵队快步而去。

军靴踩在地上,又急又重。

即将抵达宪兵队之际,他看见几个男人护着一群女人。

十几道人影鱼贯而出。

石田宏明顿时目眦欲裂,拔出腰间的王八盒子,举枪瞄准其中一人。

陈峰的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街角那道黄呢军装的身影。

月光照在石田宏明那张扭曲的脸上,照在瞄准李云龙的后背的枪口上。

李云龙正背对着石田宏明,冲段鹏喊着什么,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

来不及喊了。

陈峰抬手举枪,放弃瞄准。

凭着在延安被李云龙手把手教出来的肌肉记忆,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钻入石田宏明的胸口。

黄呢军装上炸开一朵血花,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石田宏明扣扳机的手指僵住。

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汩汩冒血的窟窿,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手里的王八盒子啪嗒掉在地上。

整个人随之仰面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望着头顶夜空,瞳孔缓缓散开。

李云龙听见枪声回头时,石田宏明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看了看那具尸体,又看了看陈峰还在冒烟的枪口,咧嘴笑了:

“好枪法。”

陈峰放下枪,手指还在微微发颤,脸上却挤出笑:“多是团长教得好。”

“少拍马屁。”李云龙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走。”

一行人沿小巷快速穿行。

身后的宪兵队里还在往外涌着鬼子兵,有人发现了石田宏明的尸体。

叽里咕噜的喊叫声,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段鹏和秦贵在前开路。

胡秀珍负责指路,她对怀朔城内的地形可谓是烂熟于心。

专挑鬼子巡逻的盲区走。

陈峰和李云龙殿后。

每走一段,陈峰就回头看一眼。

身后没有追兵,只有远处腾起的火光和零星的枪声。

魏大勇安的定时炸弹还在响。

爆炸声从城西、城南、城中各个方向传来。

鬼子的兵力被炸得东奔西散,根本顾不上追击他们。

拐过最后一条巷子,前方出现一段坍塌的城墙。

豁口处用木栅栏补着,栅栏已经被提前锯断。

老班长同几名战士蹲在豁口旁,看见他们,老班长起身招手:“这边!”

原来,老班长也随赵刚来到怀朔,专门负责接应李云龙他们。

“老周!”李云龙大步走上前去:“你他娘的来得正好。”

老班长笑了笑,目光扫过苏玉卿她们后,让开身子。

那几名战士亦是这般。

李云龙等人当即钻过豁口。

不过并未立即离开,而是等魏大勇到后,方才一同撤离。

....

城外,干涸的冲沟里。

赵刚举着望远镜,看着城门口涌出的那一队人影。

放下望远镜,长长松了口气:

“他们出来了。”

“传令下去,交替掩护,撤。”

“是!”张大彪应声,扭头吼道:

“撤!”

随着命令传达下去,三个营的战士开始有序后撤。

轻重机枪交替掩护,迫击炮打完最后一轮炮弹,炮手扛起炮筒跟上队伍。

李云龙第一个走进冲沟,伸手在面带笑容的赵刚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老赵!老子回来了。”

赵刚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揉着肩膀,扫过他身后的苏玉卿等人,点点头:“回来就好。”

苏玉卿走上前,看着赵刚,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八路军救命之恩。”

身后十二名姐妹齐齐鞠躬。

赵刚忙扶起苏玉卿:“快起来快起来,是我们该谢你们才对。”

“要不是你们舍身相救,秀珍同志她们...”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都记得。”

苏玉卿直起身,嘴角那道血痂还在渗血,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冬日里刚冒出头的太阳,不算暖和。

却是阴了许久的天,头一遭透出的亮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的声音沙哑,却稳得很。

赵刚看着她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重点头:

“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

天亮时分,赵家峪村口。

晨雾还未散尽,薄薄一层笼在黄土路上。

五道身影等在那里。

刘忠厚蹲在枣树下,手里攥着旱烟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

刘兰枝站在他旁边,伸长脖子望着村道尽头。

刘兰凤的小手攥着姐姐的衣角,不时踮起脚尖。

苏怀安拄着竹杖,腰背挺得笔直。

林砚站在他身侧,那双眼睛依旧像山涧里的溪水,清澈见底。

两人来到赵家峪后,苏怀安便开始教村里的孩子唱戏。

林砚白天跟着段鹏练武习枪,晚上跟着苏怀安学唱戏。

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今天天没亮,苏怀安便起了床。

洗漱完毕,换上那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藏青色长衫,拄着竹杖来到村口。

林砚问他来这么早做什么,他没说,只是望着村道尽头。

原来,苏怀安同邢志国闲聊时,从其口中得知了苏玉卿的事。

苏怀安听完,沉默了很久。

想起前年去怀朔找苏玉卿。

那是他第一次踏进鸣玉楼,满鼻子脂粉味呛得他直皱眉。

苏玉卿坐在红漆柱子后面,穿一身水红色旗袍,鬓边簪着朵白绒花。

看见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相迎,唤了声“师伯。”

苏怀安问她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是不是被逼的。

她笑着说没人逼迫,是自愿的。

当时,苏怀安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强行忍住。

劝她离开,跟他回河源梨园唱戏。

凭她的嗓子,凭她从小学的功底,不怕没饭吃。

苏玉卿拒绝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若去了,必定会给师伯惹来非议。

妓女唱戏,这四个字传出去,梨园的招牌就砸了。

苏怀安恨铁不成钢的起身离去。

那次之后,苏怀安又去找过苏玉卿几回。

每回都是一样的结果。

后来,他便不再去了,只是托人打听苏玉卿的消息。

听到那些关于她的不堪传言时,眉头总是拧得很紧。

但知道她无恙,也就放下心来。

其实,苏玉卿也派人打听他的情况,得知他收了林砚为徒,很是高兴。

直到今天,苏怀安才明白,苏玉卿当初拒绝他,不是自轻自贱。

不是舍不得鸣玉楼的富贵。

只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来了!”刘兰枝突然喊了一声。


  (https://www.shubada.com/129176/3484455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