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听课，悟性的差异
两人在裂空王府邸门口闲聊了片刻，直到临近开课之时，才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徒儿，这裂空王的修炼道路向来是大开大合，以爪法撕裂空间、瞬息绞杀敌手而闻名，似乎与你现在主攻的灵魂幻术一道好像并不契合吧？”瑾·汐询问道。
“哈哈哈，老师，你不也一样吗？”李衍笑着反问，“你已经悟透了完整的水之本源法则，接下来的两千多年时光内，应该侧重于学习空间法则才是。”
“我记得九宇流派的真衍王、炎龙王最近就在讲解九宇混沌碑的前三幅图画，以暴雨图剖析空间法则本质，想来应该对你有所帮助才对，你怎么不去那边啊？”
瑾·汐闻言，解释道：“哎，我这不是刚突破吗？所以才想过来多参考几位封王的完整法则玄奥，印证所学，为以后铺路。”
听到这，李衍点了点头。
其实，单一的下位法则极限可不止是突破不朽那么简单，这其中还有深层次的玄奥有待挖掘。
可这些都涉及到了法则融合的领域，是原始宇宙内部各大族群所缺乏的相关知识。
类似的传承，也只有在宇宙海中才能找到一些零星的记载，但也只是些片面的信息。
瑾·汐想要在裂空王的讲课下印证所学，或许可以，但想要为以后的修炼铺路，估计就得好好钻研空间法则了……
想到这，李衍分出一道意识，朝瑾·汐的智能生命发送了一串虚拟宇宙编码，随即开口接着道：“老师，刚刚我将我的一位师侄的联系方式交给了你。”
“她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师侄，但已经成就了封王无敌，且在混沌城中公开授课，内容恰好就是纯正的水、空间法则。”
“稍后，我会与她取得联系，请她多加关注你的空间法则修炼，若能亲自指点一二，那便更好了。”
“这……”瑾·汐顿了顿，轻叹一口气，“想不到我也有一天到了啃徒弟资源养老的地步，徒儿，老师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哎，你我之间，何必相较于此。”李衍笑着摇头。
时间过得很快，伴随两人的话题逐渐结束，四周的嘈杂声也小了许多。
轰——
突然，一股无形的威压猛然笼罩了整个讲课道场，使得聚集于此的上千名修炼者瞬间安静下来。
混沌城内并无外敌，因此敢于释放如此强大威压的，只能是这座府邸的主人——裂空王。
咔嚓咔嚓，伴随着空间碎裂的声响，一双由神力凝聚而成的兽爪仿佛自天际而来，通过这些裂缝强行撕开了空间。
紧接着，一名身着漆黑战甲的精瘦龙人从中大步走出，转瞬之间便登上了讲课道场的高台，稳稳落座于王座之上。
“拜见老师！”
“我等拜见裂空王！”
“……”
底下众人齐呼出声，表示对这名宗师的尊敬。
“嗯！”裂空王微微颔首，眸光扫过下方众人，当看到李衍的身影时，不禁面露微笑。
‘早就知道这小子刚从宇宙国回来了，刚才我还和沧湮那几个家伙打赌他第一次会来谁发府邸听课，看来这一次是我赢了，哈哈哈！’
裂空王高兴之余，手上的动作并不慢。
“按照上次课程安排，我今天要讲的是空间法则的108种本质，以金之法则作为跳板，并辅以水之法则的诸多玄奥。”
只见他的龙爪轻挥，指尖划过半空，瞬间便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空间丝线，其上泛显出复杂的法则秘纹，就好似一块随手操弄的画板一般。
“空间法则的第一种玄奥，应该是如此。”
半空中，大大小小的细微裂缝丝线飞速交汇，拼接成一幅玄奥无比的图画，好似一位虚幻龙人亲身演绎法则根本，让人身临其境。
“不愧是裂空王，好精妙的法则运转。”李衍眸光一亮，暗自感慨，“我在宇宙级的三十年混沌城生涯基本都用在了水之本源法则上，可如今看来，当初专心参悟反而错过了诸多空间玄奥。”
“就让我来仔细参悟一番，这空间法则所蕴含的完整108种本质吧！”
想到这，他眼眸一凝，沟通时茧之蛹本体共享视野，两大身躯同时细心聆听裂空王的讲解过程，并分出部分意识结合自身不断印证法则。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便是一天一夜。
对于恒星级以上的生命而言，一天一夜不过是呼吸之间的功夫，根本不会影响到什么，所以就更不用提宇宙级以上的众多听课者了。
讲课道场上的众人丝毫不觉得疲倦，只是眼中闪过不同的困惑。
有的人只是对裂空王的一两句话模糊不清，还能勉强跟上进度；有的人则是充满了困惑，对授课的大部分内容一知半解；而有的人，则是从头到尾都听不懂，对空间法则本质一头雾水。
瑾·汐的天赋一般，裂空王刚讲课前三个小时内，她还能勉强以水之本源法则的造诣听清，可到了后面就越发一头雾水起来。
直到现在，她已经完全跟不上讲课的速度了。
“唉，看来我当初就不该在空间法则上浪费时间，即便是领悟了完整的水之法则，也无法带来太大的助力啊……”
瑾·汐轻叹一声，转而看向身旁的李衍，只见对方眼中一片清澈，毫无困惑之色，心中不禁充满了羡慕。
若是九百多万年前，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天赋，恐怕早就突破封侯不朽，甚至达到封王的层次了吧。
不过，能够收得如此天赋异禀的弟子，也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三天之后。
“好，这次的讲课到此为止。”裂空王淡然道。
伴随着空中丝线交织的裂纹一一被强行抚平，在场的众多听课者纷纷从修炼状态退出，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
有的略得所悟，眼底泛起诸多繁杂的光晕；有的则是一知半解，分出意识接驳虚拟宇宙，借助法则模拟的效果重新演绎刚才的讲课内容。
还有的则是脸上充满了懊悔，根本就没有听清任何一种空间法则本质，还白白浪费了三天参悟时限。
人群中，李衍与这些人不同。
由于他早就修炼了《飘雪》，又兑换了冰峰之主的《冰宇秘典》，因此对空间法则的绝大部分本质有了清晰的认知。
此次讲课，他的收获很大。
“徒儿，怎么样，感觉如何？”瑾·汐关切地问。
“哈哈，我感觉很好。”
李衍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愉悦，“很久没有那么畅快淋漓地直面法则本质了，这一次听课，我的灵感多了很多。”
说着，他抬起手腕上的智能光脑，刚想将这次的听课内容全部梳理一遍，打包发给瑾·汐，却发现人群中传来一阵嘈动。
只见一个眉心有着金之法则承认印记的界主巅峰男子，缓缓走出人群，径直朝着裂空王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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