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阿昭怎么可能会在六叔被窝里?
一个女子趴在燕离胸前正......
老族长只觉得眼前一花。
燕离已经掀开被子,将一个玲珑的身形拢了进去。
老族长瞳孔圆瞪,眼球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燕离拉了个女子进被窝了?
他们在外面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燕离在屋里......和一个女子白日宣淫?
他甚至还看到那女子的手还在燕离的衣襟里摸啊摸。
可恶!
“嗷呜!”
没等老族长反应过来,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猛然扑过来。
老族长吓得拽断了好几根胡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擎苍劲瘦有力的前腿踩着他的肩膀,头颅后仰,嗓子里发发低沉的吼叫。
“嗷。”
腥乎乎的热气喷在脸上,老族长差点被吓尿了,白着脸求救。
“国.....国公爷救.....救我。”
燕离侧身躺在床上,单手支着额角,一头墨发垂落在肩头,衬得他本就冷硬的五官越发凌厉。
他淡淡抬眼,声音冷冽。
“是族长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识礼数又不长眼的东西,连我的房间也敢闯。
你知道在战场上擅自闯入我营帐中的人,如今都在哪儿吗?”
老族长吓得瑟瑟发抖,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外面呵斥孙氏的盛气凌人。
“哪......哪儿?”
燕离用下巴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这你的问擎苍,通常人都是交给了擎苍处理,或许被他拖着丢进了粪池子里,又或许是送进山里给野狼改善伙食。”
老族长吓得直翻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啧啧,老族长可不要晕,你要晕了,擎苍会以为你咽气了,直接把你拖出去丢进粪池子的。”
老族长翻到一半的白眼生生忍住,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一团。
燕离黑眸里翻涌着寒意,即便是躺着,周身气压也沉得令人胆寒。
后面跟着冲进来的族老们看到这一幕,个个都缩着脖子做起了鹌鹑,连个屁也没敢放出来。
只用眼神互相交流。
不是说重伤濒死了吗?
不是说吐血昏迷了吗?
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吓人?
族老手里牵着的几个小孩子吓得哇一声,嚎啕大哭。
屋子里乱成了一团。
几个族老吓得一激灵,又是呵斥孩子,又是捂嘴,还有拖着孩子试图退出去的。
“慢着!”
燕离眼皮微抬,用下巴点了点门外。
“小孩子出去,大人留下。”
族老们脸色一白,却不敢反驳,纷纷松开手。
几个小孩子吓得面无人色,嗷嗷叫哭着跑了出去。
燕离嗤笑,“这就是你们给我挑的好儿子?胆小如鼠,将来如何能撑得起国公府?”
几个族老纷纷垂下了脑袋,一个字也不敢说。
“擎苍,把门关上。”
燕离朝着擎苍努努嘴。
擎苍低低呜了一声,收起压在老族长肩膀上的前腿,飞快跑去用前腿关上一扇门,又支起身子用另外一条腿勾着另一扇门关起来。
房间内光线骤然暗了两分,气氛也更加凝滞。
文远侯笑着上前打圆场。
“六弟息怒,族长和族老们也是担心你,如今外面都在传说六弟你身受重伤,不久于人世。
大家担心你,所以才趁着今天商量景川改族谱一事的机会过来看看你。”
“至于那几个孩子,六弟看不中不选就是了,族长们也是为了咱们燕氏一族的将来考虑。”
燕离凤眸微眯,声音冷冽。
“担心我?为燕氏一族的将来考虑?便可以倚老卖老,用言语胁迫辱骂我大嫂?”
老族长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强撑着道:“放......放肆,我是族长。
孙氏她一个无知妇人懂什么?我呵斥她几句也是为她好。”
燕离缓缓坐起身子,眸光冷得犹如淬了冰的剑。
“就是你口中这个无知妇人,在我父兄皆战死,母亲病了的情况下,独自支撑起了这个家。
就是你口中这个无知妇人,她上孝婆母,下育幼女,每年还会带领家中下人为军中将士做冬衣。”
“你们呢?你们身为燕氏族人,除了打秋风,又为我家,为军中做过什么?”
“我敬我大嫂如母,尚且不敢轻待一分,你们又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我家,言语侮辱我大嫂!”
“现在,立刻向我大嫂道歉,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老族长脸色十分难看,“胡.....胡闹,我是族长,怎能向她一个妇人道歉?”
燕离冷笑,一字一顿道:“那就换个族长!”
屋子里陡然安静了一瞬。
老族长脸色发白,指着燕离的手不停颤抖。
“你.....你敢!我是老公爷在世时指定的族长,你敢换了我,你就是不孝。”
“呵,我父亲若是知道你倚老卖老,言语辱骂我大嫂,也一定会同意我的做法。
现在我数到三,立刻向我大嫂道歉。”
燕离垂眸,周身的杀伐之气尽出,整个房间内冷意森然。
“一!”
“二!”
燕离薄唇轻启,缓缓要吐出“三”时,老族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威压,灰头土脸向孙氏道歉。
“刚才是我言语无状,对.....对不住。”
几个族老见族长都道歉了,也不敢再撑着,都低声向孙氏道歉。
孙氏眼眶泛红,却没说出原谅的话。
“以后若无事,你们就少登我家门,国公府不欢迎你们。”
老族长和几个族老脸色灰败,尤其是几个族老,暗自懊悔不该一时冲动,带着孩子过来。
若真得罪了国公府,以后族里的弟子前程可怎么办?
文远侯再次跳出来打圆场,“大家也是担心六弟才会闹成这样,既然族长和族老们也道歉了,大嫂也别气了。”
孙氏虽然余怒未消,但也知道国公府只燕离一个人独木难支,也不好将族人全部得罪了。
便抿着嘴不再说话。
文远侯见状,连忙道:“六弟你身上的伤到底如何了?”
燕离身前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一道白布从腋下穿过,裹在胸前。
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只是一点轻伤,伤口在右肩处,养几日就好了。
怎么?要我解开伤口给你们看吗?”
文远侯讪讪一笑。
“不用不用,既然六弟无事,那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先走吧,就不打扰六弟的好事了。”
他挤了挤眉眼,一副哥哥都懂的神情。
众人的视线顿时都落在燕离身前隆起的被窝中。
那隆起的形状,分明就知道被窝里有一个女人!
还能白日里和女人胡闹,想来伤口真的没有大碍。
众人各怀心思,准备离开。
只有燕景川盯着床下随意散落的绣花鞋发呆。
这鞋好生眼熟。
“走了,景川。”
文远侯扯了扯他。
燕景川收回视线,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阿昭怎么会在六叔被窝里?
脚就要踏出门槛时,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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