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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我信云娘子


云昭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胡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符纸。

“这些符纸是我从一位知微娘子手里得到的,这位知微娘子的符纸特别灵验。

长河县令曾在她的帮助下破过一桩悬案,便是靠着符纸从亡魂那里得到的消息。”

“这些符纸能够短暂打开人的阴阳眼,霍大人若是愿意,可以让大家将符纸贴在眉心处。

若是死者的亡魂在这里,我们就能看到,一问亡魂便知道凶手是谁。”

霍行舟垂眸看着一沓符纸,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文远侯瞪着云昭,怒不可遏。

“荒谬!没听说过要亡魂指认凶手的!云氏你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云昭微微一笑,“你今日这不就听说了,不仅听说,一会儿还能看见。”

“你!”

文远侯脸色铁青,“我们文远侯府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燕景川上前,眼中带着压抑的怒意,低声道:“阿昭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如果你因为先前的事情生气,我可以向你赔罪,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闹成这样,对我们双方都不好。”

云昭抿了抿嘴,神情不耐。

“要我说多少遍,我从来没闹过。”

说罢,转身将符纸递给霍行舟。

“霍大人如果信我,就试试这符纸。”

燕景川黑着脸上前,“大理寺办案不是儿戏,霍大人怎么可能用.....”

“我用!”

霍行舟笑眯眯地接过云昭手里的符纸。

燕景川没说完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错愕地看着霍行舟。

“霍大人不可,知微娘子只是长河县一个小道观的观主,名不见经传。

谁知道她的符纸有没有用,若是耽误了大理寺的事......”

霍行舟弯着眉眼扬了扬手里的符纸。

“我信云娘子!”

燕景川瞳孔猛然扩大,目光在云昭和霍行舟之间转了转。

他不明白,明明是第一次见面,霍行舟为何会信云昭。

霍行舟没理会他,问云昭:“这符纸怎么用?”

云昭拿起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眉心处,“这样即可。”

霍行舟照着她的样子拿了一张符纸也贴在了眉心处,又招呼在场的众人。

笑呵呵道:“第一次审案子的时候问鬼魂,本官也好奇的紧呢。

想必大家和我一样,来来来,都贴一张,大家也一定想知道凶手是不是就在这中间吧?”

“当然,凶手的话就别贴了,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站出来认罪伏法。”

说罢,递了一张给文远侯。

“侯爷来一张?当然,侯爷若是凶手的话,也可以不贴,直接认罪也行。”

文远侯气得险些吐血。

这意思不贴符纸自己就是嫌犯呗?

文远侯悻悻接过符纸,阴森森看着云昭。

“本侯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云氏,你最好祈祷真能看到鬼魂。

否则本侯绝对饶不了你。”

云昭冷冷一笑。

“侯爷难道不应该祈祷凶手最好不会牵连到候府吗?”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的功夫,霍行舟已经将符纸发了一圈。

他笑眯眯发符纸的样子,好像街头兜售美食的小商贩,完全没办法让人将他和大理寺少卿联系在一起。

燕景川和胡氏都被发了一张,包括在场的沈老夫人和沈氏等人。

燕景川不情不愿地将符纸贴在眉心,胡氏贴符纸的手却不停地颤抖,几乎拿不住符纸。

符纸上点了牛眼泪,云昭见众人贴好后,左手捏了个诀,口中默念了几句。

众人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晃得院子里的荒草沙沙作响。

再睁开眼,看到地上的那具骸骨旁站着一位清秀佳人。

年纪约十八九岁,眉眼弯弯,鼻梁小巧,看着温顺又善良。

一身大红衣裙,越发衬得她脸色白得像纸一样,隐约能看到肌肤下青色的血管。

贴了符纸的人立刻纷纷惊叫出声。

“天啊,我真的看到鬼了!”

“还是一只女鬼!”

有胆子小的人直接两眼一翻,当场就倒了下去。

没贴符纸的人既害怕又好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甚至还有人缩着脖子挪到云昭身边,小声追问:“云娘子身上还有没有符纸了?”

云昭摇头,目光越过众人,暗暗向红杏点点头。

红杏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胡氏脸上,微微一笑。

“啊!”

胡氏尖叫着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浑身哆嗦得像筛子一样。

“不,不要过来,走开,你走开啊。”

燕景川上前扶起她,“娘你认识这女鬼?”

胡氏靠在燕景川身上,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喉咙却像是被人攥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景川看到她这副模样,心头一沉,厉声呵斥红杏。

“你是谁?竟敢在我候府装神弄鬼?”

红杏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白得发青。

“我?我叫红杏,二十年前也是这府里的奴婢。”

“红杏?”文远侯错愕,看向几乎整个人靠在燕景川身上的胡氏。

胡氏冲他摇摇头,急切道:“侯爷不要听她胡说。”

文远侯皱眉呵斥:“胡说,我府中只有一个红杏,便是本侯的平妻胡氏。

你到底是何人?冒充胡氏是何居心?”

“呵呵呵。”

红杏喉咙里溢出一抹冷笑,眼神陡然泛起一抹血红色。

尖声道:“她叫红杏?胡红桃,你敢不敢对着文远侯承认自己叫什么?”

胡氏瞳孔剧烈收缩,眼神慌乱地闪躲着。

“我.....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就是红杏。”

说罢,两眼一翻,软软往地上滑去。

偏偏此时,一股阴冷风忽然钻入骨髓,仿佛无数根钢针一样扎进她的骨头里。

疼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想装晕也装不下去了。

文远侯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脸色阴沉。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红杏?你说话啊!”

胡氏嘴唇颤抖得犹如风中的柳叶,咬牙道:“她.....她在撒谎,侯爷别听她胡说。”

话音落,红杏倏然飘到她跟前,尖细的手指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

声音又冷又尖锐,“我撒谎?从头到尾撒谎的都是你!”

“可笑文远侯被你的谎言欺骗了整整二十年,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文远侯整个人都不好了,暴跳如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杏尖细的指甲掐进胡氏的脖子,“既然你不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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