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购买样品
霍明宇眼睛一亮。
霍正宏却皱起眉头：“正阳，猜颂是降头师，他炼的药能行吗……”
“无须担心。”
霍正阳摆手打断他，毅然道：“他们炼药的路数不一样。但只要效果好，能赚钱，谁在乎是怎么炼制的？”
他看向霍明宇。
“告诉猜颂，无论花多少钱，都要给我炼出一种能和活血丹抗衡的神药。一定要效果好，让人吃了就见效。”
霍明宇点点头：“我这就去打电话。”
霍正阳又道：“告诉他，事成之后，霍家在南洋的生意，以后跟他合作。”
“明白。”
霍明宇转身上楼。
霍正宏犹豫道：“正阳，猜颂炼的药，跟叶涛的活血丹能比吗？”
霍正阳目光深邃。
“市场是块试金石，试试就知道了。叶涛的活血丹能治脑血栓、中风、偏瘫。猜颂的药，只要能治别的疑难杂症，就有市场。”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闪烁。
“就算比不过，也能搅乱他的市场。让他知道，这云海，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霍正宏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霍明宇很快打完电话下来。
“爸，猜颂说可以。但他需要时间研究，至少一个月。”
霍正阳点点头：“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
霍明宇犹豫道：“爸，猜颂还说想要活血丹的样品，研究一下成分。”
霍正阳眉头一皱。
霍明宇解释道：“他说要想炼出能和活血丹抗衡的药，必须先知道活血丹的底细。”
霍正阳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想办法，弄几颗活血丹来。”
霍正宏皱眉道：“活血丹现在一颗难求，限量购买，每人三颗。咱们怎么弄？”
霍正阳道：“可以派几个人，装成病人，去望气阁买。”
“就这么办。”霍正宏点头。
霍正阳叮嘱：“小心点，别让人起疑。”
“明白。”
霍正宏转身出去安排。
第二天上午，望气阁门口，购买活血丹的人依旧排起了长龙。
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男子混在人群里，随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哥们儿，第一次来？”排在前面的一个大叔回头问话。
中年男子憨憨一笑：“是啊，听人说这药神，给家里老人买几颗。”
大叔点头道：“叶神医的药，那是真神！我隔壁有个老头吃了三颗，瘫了五年的腿能走路了！”
队伍慢慢往前，终于轮到中年男子了。
王伟头也不抬：“住院证明，病人身份证。”
中年男子一愣：“还要住院证明？”
“对。”王伟抬起头，指了指门口贴的告示。
“看见没？必须要有住院证明和病人身份证，证明家里确实有病人。这样做是防止黄牛倒卖。”
中年男子脸色一僵。
他是霍家雇来买活血丹的，事先没有打探清楚，一时哪来的住院证明？更别说病人身份证了。
“兄弟，通融通融，我母亲突然发病……”那人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出双倍价钱，一万一颗，你看……”
王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一万？”
“对，一万！”
王伟噗嗤笑了，朝后面努努嘴：“你去问问后面的人，看谁愿意一万卖给你。”
中年男子回头望去，对上排在他身后那名大爷的眼神。
大爷的眼神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看热闹的兴奋。
他笑呵呵道：“大侄子，外地来的吧？这药黑市都炒到十五万一颗了，你出一万？”
“十五万？”中年男子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大爷晃晃手里的材料，“我是来给老伴买的，证件齐全。你要是没有证件，去黑市问问吧。不过得小心点，最近假货特别多。”
中年男子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
走到街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霍正宏的电话。
“二爷，购买活血丹需要住院证明和病人身份证，咱们没有。想出高价跟旁边的人买，人家说黑市都炒到十五万一颗了，咱们出一万，被笑话了……”
“十五万？”霍正宏一惊。
“是……是的。二爷，要不咱们去黑市买？”
霍正宏一愣：“去黑市买，三颗就是四十五万。这笔钱……”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了霍正阳的电话。
霍正阳听完，沉默片刻。
“买。四十五万就四十五万。只要能弄到样品，这点钱不算什么。”
霍正宏挂断电话，按照中年男子打听到的线索，联系上了一个黑市卖家。对方让他半夜十二点，独自开车到城外一处采石场等候。
夜深后，霍正宏开着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驶向城外的荒山。
终于到了指定的采石场。
几座废弃的工棚歪歪斜斜地立着。
霍正宏把车停在矿坑边，熄了火，提着装满现金的手提包下了车。
他四处张望，不见一个人影。正要打电话，忽然，一道手电光从工棚后面射出来，在他脸上晃了晃。
“霍二爷？”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霍正宏眯着眼看去，只见三个黑影从工棚后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干瘦的男子，穿着旧夹克，叼着烟，手电光在他脸上照出阴晴不定的轮廓。
“彪哥？”霍正宏试探着问。
那男子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提包。
“钱带来了？”
“带来了。药呢？”
彪哥朝身后的人扬了扬下巴。那人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三颗暗红色的药丸。
霍正宏接过塑料袋，对着车灯光端详。药丸和活血丹的样子差不多，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这药是真的吗？”
彪哥吐出一口烟圈，皮笑肉不笑地说：“黑市上的东西，谁敢打包票？要就要，不要拉倒。想买的人多着呢。”
霍正宏咬了咬牙。
四十五万不是小数目，但只要能弄到真的样品，让猜颂研究出配方，这钱就花得值。
他把手提包递了过去。
彪哥接过，打开一条缝瞄了一眼，“啪”地合上，朝身后的人点了点头。
“拿好。今晚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霍正宏攥着那三颗药丸，快步上车，发动引擎，掉头驶离。
彪哥叼着烟，站在矿坑边，目送着那点红光消失。
身后一个年轻人凑上来，压低声音问：“彪哥，真是霍家二爷霍正宏？”
彪哥眯着眼，烟头的红光在他脸上跳动了一下。
“错不了。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彪哥，霍家的人咱们惹得起吗？万一他们发现药是假的……”
彪哥嗤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发现是假的又怎样？黑灯瞎火的，他看得清我们的脸吗？”
他把手提包往腋下一夹：“行了，活儿干完了，撤。”
三个黑影很快消失在工棚后的荒草丛中。
霍正宏一路疾驰，直到开进城区，看到路边的街灯，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塑料袋，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总算弄到手了。
四十五万，买三颗药。这事要是传出去，霍家的脸确实丢尽了。
但只要能让猜颂研究出配方，这点代价，值得。
第二天一早，霍明宇便带着那三颗活血丹，登上了飞往南洋的航班。
当晚，曼谷郊区一座幽静的院落里。
猜颂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草药味。
霍明宇从包里取出那三颗药丸，恭敬地放在猜颂面前的小桌上。
“猜颂大师，这就是活血丹的样品。请您过目。”
猜颂拿起一颗，凑到鼻端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他又换了一颗，再闻，眉头皱得更紧。
拿起一把小刀，轻轻刮下一层粉末，放进一个盛着清水的碗里。粉末入水，迅速散开，泛起一层浑浊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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