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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证据确凿!


吴宇凡越想越美,完全忘了徐一帆一个打五个的事。

他只想着那两条白花花的腿,还有安娜那高挑的背影。

反正那姓徐的不在家,就两个洋妞加两个老东西,能翻出什么浪?

这天晚上,机会来了。

徐一帆吃完晚饭,跟家里说了声,骑上摩托去了养殖场。

新一批鱼苗投放下去,他得去看看长势,跟徐海交代点注意事项。

吴宇凡在暗处看得真真儿的。

他心里乐开了花。

徐一帆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溜回家,灌了二两散装白酒壮胆。

劣质白酒烧得他喉咙发疼,但也让他胆子更肥了,脑子里那点犹豫和害怕被烧得一干二净。

夜里十一点多,村里彻底静下来了。

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

吴宇凡揣着那包迷香、麻绳和胶带,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溜着墙根,朝着徐家老院摸去。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老院后墙。

蹲在墙角阴影里等了一会儿,风刮过院子,吹得晾衣绳上的衣服轻轻晃。

吴宇凡舔舔嘴唇,猫着腰摸到西厢房窗下。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里面挂着窗帘,但边上留了一道缝,刚好能看见屋里那点昏黄的光。

他从怀里摸出那包迷香,又掏出打火机。

手抖得厉害,打了两下才打着火。

火苗刚凑到香头上,脚下突然绊到了什么东西。

一根极细的线,绷在窗台下面,位置刚好齐脚踝。

“叮铃!”

一声极其轻微的铃铛响,在屋檐下响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楚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吴宇凡吓得魂都飞了,手一哆嗦,打火机和迷香全掉在地上。

屋里那点微弱的光,啪地一下灭了。

紧接着,传来安娜紧张的声音:“谁?”

吴宇凡被这声音吓得魂都飞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迷香和打火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屋里的灯已经亮了,紧接着是门闩被拉动的声音。

吴宇凡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墙根冲,想翻墙出去。

刚跑到墙根下,手都扒上墙头了。

院门方向,突然亮起一道雪亮的光柱,直直打在他脸上!

那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赶紧用手去挡。

“吴宇凡?”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院里练跨栏呢?”

徐一帆冷冷的声音从光后面传过来。

吴宇凡心里咯噔一下,腿都软了。

徐一帆?他不是去养殖场了吗?

徐一帆从院门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三节电池的老式手电,光柱稳稳罩着吴宇凡。

他根本没走远。

或者说,晚饭后骑摩托出去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海龙珠强化后,他灵觉比普通人敏锐太多。

吴宇凡这几天在附近鬼鬼祟祟转悠,那股子恶意和邪念,隔老远他都能隐约感觉到。

今晚这王八蛋翻墙时那点动静,他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干脆将计就计,弄出离开的假象,实则跟安娜对了眼色,让她警觉,自己则守在院外,来个瓮中捉鳖。

吴宇凡被手电光照得心慌,强撑着狡辩。

“我…我路过!听见你家有动静,好像进贼了,我…我翻进来看看!”

“路过?”徐一帆往前走两步,手电光往下移,照见他手里攥着的麻绳,还有脚边那包散开的劣质迷香粉。

“带着绳子和迷香来串门?”

“吴宇凡,你挺会玩啊。”

徐一帆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刮在吴宇凡脸上。

安娜也穿好衣服出来了,手里提着根抵门用的枣木棍,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身后,娜塔莎也裹着外套探出头,小脸吓得发白,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袖。

吴宇凡看见安娜手里的棍子,又看见徐一帆步步逼近,知道今晚这事不能善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妈的,横竖是完,拼了!

他猛地从后腰摸出那把水果刀,神色也狠戾起来。

“徐一帆!”

吴宇凡把刀指向徐一帆,声音发狠,但手在抖。

“你…你少管闲事!”

“把路让开,老子就当没来过,不然老子捅死你!”

他挥了挥刀,给自己壮胆。

徐一帆看着他那抖成筛子的手,笑了。

“捅死我?”

“就凭你?”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吴宇凡只觉眼前一花,握刀的手腕像是被铁钳狠狠夹住,剧痛传来!

徐五指如铁箍,扣住他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声。

“啊!”

吴宇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水果刀当啷掉在地上。

徐一帆顺势一脚,正踹在他肚子上。

吴宇凡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起来,倒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院墙上,又滑下来。

他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徐一帆走过去,一脚踩住他刚才拿刀的手,用力碾了碾。

吴宇凡又是一阵惨嚎。

徐一帆弯腰捡起那包迷香和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入室,持械,还带着这玩意儿。”

“吴宇凡,你说,你这算抢劫未遂,强奸未遂,还是杀人未遂?”

“挑一个?”

吴宇凡这会儿疼得灵魂出窍,那点酒劲和色胆早跑没影了,只剩下恐惧。

他瘫在地上,看着徐一帆没什么表情的脸,知道自己这下彻底完了。

“一帆哥…一帆哥我错了!”

吴宇凡哭喊起来,也顾不上手疼肚子疼了,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

“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就是想…想偷点东西!我没想干别的啊!”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徐一帆没理他,转头对安娜说:“去叫醒爸妈,顺便喊一下左邻右舍,还有村长。”

“让大家伙都来看看,咱们村的吴宇凡,大半夜带着刀和迷香,翻墙进来想干啥。”

安娜点头,赶紧回去喊徐建国他们。

很快,正屋灯亮了。

徐建国和王秀兰披着衣服出来,一看院子里这场面,王秀兰脸都白了。

“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左邻右舍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这年头农村晚上静,有点响动传得老远。

先是几户邻居亮灯,探头出来看。

见是徐家院子出事,徐一帆踩着人,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

“快去看看!”

“好像是徐家院子!”

“抓贼了?”

人们披上衣服,趿拉着鞋,纷纷聚拢过来。

村长王德福家住得不远,也被吵醒了,一听是徐家出事,赶紧小跑着过来。

等到了徐家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了不少人。

王德福拨开人群进去,一看地上瘫着的吴宇凡,老爷子瞬间就明白了。

“吴宇凡!”

王德福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这个畜生,王八犊子!”

“你竟敢…竟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老爷子上去就想踹,被旁边人拉住了。

围观村民也看明白了,顿时炸了锅。

“真是吴宇凡这癞子!我的天,带刀和迷香翻墙…他想干啥?”

“这还用问?看人家外国姑娘长得俊,起了脏心烂肺了呗!”

“幸亏一帆在家,不然真要出大事!”

唾骂声,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吴宇凡。

“早就说这祸害留不得,偷鸡摸狗不算,现在敢干这个了!”

“送派出所,必须送!”

“对!送他去吃牢饭!”

吴宇凡面如死灰,蜷缩在地上,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徐一帆看人来得差不多了,松开脚,但依旧挡在吴宇凡逃跑的路线上。

他提高声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从白天吴宇凡在村口堵路,污言秽语调戏,到他晚上翻墙入室,携带刀具迷香,人赃并获。

有村民立刻作证。

“对,白天我是看见了,吴宇凡在村口拦着一帆的三轮车,眼睛就往人姑娘腿上瞟,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我也听见了,说什么推拿按摩,恶心死了!”

“这狗东西,早就该收拾了!”

人证物证俱在,众怒难犯。

王德福指着吴宇凡,手指头都在颤。

“吴宇凡,你还有什么话说!”

吴宇凡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村长…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

“我就是想偷点钱…没想干别的啊…”

徐一帆冷冷开口,眼神冰冷。

“偷钱需要带迷香?需要带绳子?”

“偷钱需要特意挑我不在家的时候,翻墙进女人住的院子?”

他每问一句,吴宇凡脸色就白一分。

“王叔,各位乡亲都看见了。”

徐一帆看向王德福和众人。

“入室,持械,意图迷奸,人赃并获。”

“报警吧。数罪并罚,够他进去待几年了。”

“顺便,把他以前在村里偷鸡摸狗、调戏妇女那些烂账,一并跟警察同志说道说道,看看能凑多少年。”

一听真要坐牢,吴宇凡吓得魂飞魄散。

他手脚并用爬过来,想抱徐一帆的腿,被徐一帆一脚踢开。

他又转向王德福,砰砰磕头。

“村长,村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报警,我不能坐牢啊,我赔钱!我赔钱行不行!”

“我把家底都赔给徐家,我给两位姑娘磕头赔罪!”

他说着,又转向安娜和屋里的娜塔莎,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洋…不,娜塔莎姑娘,安娜姑娘,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

“你们饶我一次,饶我一次吧,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娜塔莎躲在姐姐身后,又怕又恨,别过头不去看他。

安娜眼神更冷,往前一步,把妹妹完全挡在身后。

徐一帆看向王德福,开口说道。

“王叔,您是村长。您看,这事是送派出所公了,还是按咱们村的规矩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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