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审问!
徐满囤那边,最近应该没胆子再搞事,上次的教训够他喝一壶的。
而且如果是徐满囤,以他那德性,恐怕不会这么小心试探,早就明着来了。
那会是谁?村里别的眼红的人?还是外面来的,想偷鱼苗或者技术?
这年头,搞养殖的都知道,好的鱼苗和技术就是钱。
徐一帆这养殖场,鱼苗长势一直比别人好,也没出过什么大毛病,早就有人眼红了。
只是之前碍于徐一帆的凶名,没人敢动。
现在看他搞起了养殖,心思活络了?
徐一帆心里盘算着,脸上不动声色。
“行,我知道了。今晚我留下来看看。”
“对了,咱们场里不是有备用的那种防野猪的低压电网发生器吗?拿出来。”
徐海眼睛一亮,有徐一帆在,他心里踏实多了。
徐一帆在养殖场转了一圈,脑子里盘算着。
围墙是砖砌的,两米来高,上面插了碎玻璃,一般人爬不进来。
但如果有人存心搞事,总能找到办法。
他想起仓库里还有一套东西,看向徐海问道。
“对了,咱们场里不是有那种防野猪的低压电网发生器吗?”
“有啊,在仓库搁着呢,好久没用过了。”徐海想了想,点点头。
“拿出来,今晚用上。”
徐海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眼睛更亮了。
“好,电那帮龟孙子!”
两人进了仓库,把那台落灰的电网发生器抬出来。
这玩意儿是徐一帆当初买来防野猪或者海鸟的,后来围栏加固了,就一直扔在角落。
徐一帆检查了一遍,机器没问题。
电压调得不高,但足以让人瞬间麻痹,疼得嗷嗷叫,又不会出人命。
“装在哪?”徐海问。
徐一帆带着他绕养殖场走了一圈,在几个容易靠近的围墙拐角,还有北边那片草比较深的区域,选了隐蔽的位置。
“装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指了指几个地方。
“电线沿着墙根走,用草盖住,别让人一眼看出来。”
“电压调低点,能电麻人就够了,别出人命。”
“明白!”徐海干劲十足。
两人忙活了一下午,把电网发生器接好,电线沿着围墙内侧和外侧的关键位置布了一圈。
几个容易翻进来的点位,都做了重点布置。
徐一帆又检查了一遍线路,确认安全没问题,才让徐海通电试了试。
滋滋的电流声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成了。”徐一帆拍拍手:“今晚就看看,是人是鬼。”
徐海搓着手,脸上带着期待的笑。
徐一帆站在养殖场门口,看了看西斜的太阳。
围墙外面是荒草地,再远就是海。晚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有人盯上他的地盘了。
那就看看,谁有本事进来。
是人是鬼,今晚就见分晓。
......
夜幕降临,养殖场安静下来。
增氧机的嗡嗡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池塘水面反射着月光,偶尔有鱼跃出,溅起一朵水花。
徐一帆和徐海待在值班室里,关了灯,一人坐一把椅子。
窗外的风吹得围栏边的草沙沙响,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徐海有点紧张,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
“别老盯着,放松点。”徐一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该来的总会来。”
“嗯。”徐海应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竖着耳朵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点,十点,十一点…
外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虫鸣都少了。
徐海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徐一帆倒是精神,丹田里的海龙珠缓缓运转,周围的动静都在他感知范围内。
风吹草动,虫爬鸟叫,清清楚楚。
到了后半夜,万籁俱寂。
突然!
“滋啦!”
一声轻微的电流爆响,从养殖场东南角传来。
紧接着是嗷的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值班室的警报器滴滴响了起来。
“中了!”徐海腾地跳起来,瞌睡全没了。
徐一帆抄起早就准备好的强光手电和橡胶棍,率先冲了出去。
徐海拿着手电和绳子紧跟其后,两人跑得飞快。
东南角的围墙根下,一个黑影蜷缩在那里,浑身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手电光照过去,只见那人头发有点竖起来了,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徐一帆走近一看,认出了这张脸。
是村里的王癞子,大名王德发,三十多岁,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名声臭得很。
“王癞子?是你!”徐海看清楚脸,顿时怒了。
王癞子被电得不轻,浑身还在抖,话都说不利索。
他抬头看到徐一帆那张冷脸,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徐一帆用手电照着他的脸,冷冷开口。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养殖场墙根底下练霹雳舞呢?”
“徐…徐一帆…”王癞子嘴唇哆嗦,声音发颤。
“你他妈阴我!你居然在这里放电网,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告我?”
徐一帆笑了,蹲下身,用手电筒敲了敲他的脑袋,当当响。
“私闯他人养殖场,意图不轨,人赃并获。我这是正当防卫,防贼的。”
“要不咱们现在报警,看看警察来了抓谁?顺便查查你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烂事?”
王癞子脸色一变,顿时怂了。
他底子不干净,以前偷过村里的鸡,摸过邻镇的狗吃狗肉,还因为赌博被拘留过。
最怕的就是警察。
“别…别报警!”他声音都变了:“我…我就是路过,没别的想法。”
“路过?”徐一帆眼神一冷,嗤笑一声。
“路过能路过到电网上去?这围墙两米高,你爬上来路过?”
“我…”
“说,谁让你来的?来干什么?”
王癞子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没…没人让我来,我就是好奇,看看…”
“看来电得还不够。”徐一帆站起来,作势要去碰旁边的电网开关。
“别别别!”王癞子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一下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一次非交代了不可。
“我说,我全说!”
“是…是赵老板,赵广发,他让我来的!”
赵广发?
徐一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起这人。
是他妈那边一个拐了弯的表姨夫,在邻镇开了个小水产店,据说生意做得不大,但心眼多。
以前几乎不走动,逢年过节都没来往过。
他怎么盯上自己的养殖场了?
“他让你来干什么?偷鱼?”
“不…不是偷鱼。”王癞子哭丧着脸,浑身还在发抖。
“他就是让我来看看,你这养殖场到底是怎么弄的,鱼怎么长得这么快这么好…”
“顺便…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用什么特别的药或者饲料,要是有的话,就记下来告诉他。”
“他说好了,让我来看看,就给我一千块钱…”
原来是来偷师的。
徐一帆心里明了。
这年头,搞养殖的都知道,好的鱼苗和技术就是钱。
他这养殖场鱼苗成活率高、生长快,早就有人眼红了。
这个赵广发,倒是会找机会,还知道找王癞子这种地头蛇来办脏事。
不过他真正的秘诀,可不是什么狗屁私聊,是他的海龙珠。
有海龙珠在,用一点灵泉水来浇灌,什么鱼苗长不起来?
“他除了让你来看,还让你干别的没有?”徐一帆盯着他,质问道。
“比如,去我家附近转悠?”
王癞子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有啊,就去过养殖场…”
徐一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他猛地用手电照向王癞子的鞋底。
刚才王癞子被电倒的地方,泥土比较湿润,鞋底沾了不少泥。
徐一帆凑近一看,鞋底的纹路里,沾着一些暗红色的黏土,还有一些细碎的小贝壳片。
这种土质和贝壳片,正是他家租住那个小院后巷特有的!
昨天他查看浴室窗外脚印时,特意留意过那里的土质,旁边有个废弃的贝壳加工点,地上全是碎贝壳。
徐一帆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他一把揪住王癞子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声音寒得像冰。
“昨晚,我家浴室窗外,是不是也有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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