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70:进山打猎,被高冷知青赖上了 > 第450章二月倒计时,全村备战

第450章二月倒计时,全村备战


七月十日申时。

大队部煤油灯下,陈峰把永封手稿收入随身空间。

他对苏清雪只说四个字:“有办法封。”

苏清雪没接话。

她从炕桌抽屉里翻出账本,翻到空白页。

铅笔在顶头写下“二月倒计时监测账”七个字。

下面拉出七栏:母体苏醒度、鬼见愁铁链声频率、北坡虎啸次数、陈家院地基温度、胎动次数、老水渠电流信号、外来人员登记。

“每日卯、午、酉三报,三方签字。”她把铅笔递给陈峰,“你签。”

陈峰签了。

韩少校也签了。

苏清雪在末尾添了一行字。

笔尖压得纸面几乎要破:“母子同命,不死不休。”

陈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出门。

酉时前,三道防线布完。

第一道在鬼见愁外口。

齐老蔫带两名防化战士,用麻袋装干土和锯末,沿石灰线垒了三道半人高掩体。

老水渠暗道口浇了三桶醋,铺铅皮,再压石板。

火焰喷射器架在掩体右侧,喷口对准暗道竖井。

第二道在老水渠到陈家院之间。

冯大壮带民兵设双卡,村口大榆树下拉了两道铁丝网,夜间上锁。

广播室换锁,钥匙陈峰、苏清雪、钱玉成各持一把。

广播线剪断,线头封进陶罐,埋在老槐树根下三尺。

第三道在陈家院。

正房地基四块铜牌已永久嵌入,青砖缝浇过活泉水,石灰线扩到院墙外三十米。

苏怀远在院角支了行军床,银针盘、消炎粉、纱布摆了一排。

大黄拴在院门口,鼻子朝北坡。

陈峰巡查完三道防线,回到大队部。

零号沈卫国被五花大绑押上嘎斯卡车。

卫婶和四名白大褂分押两车。

韩少校亲自押车,走公路去沈阳军区政治部。

临上车前,零号回头看了陈峰一眼。

“二月见。”

陈峰没接话,把车门关上。

车轮碾过石灰线,扬起白灰。

冯大壮朝地上啐了一口:“这老东西,绑了还嘴硬。”

陈峰进屋。

大队部里只剩苏清雪。

她把账本合上,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你走之前我塞给你的,还没看。”

陈峰这才想起帆布包暗袋里那封信。

他拆开。

信纸里夹着一缕细软的胎发,用红棉线系着。

信纸上四个字,苏清雪的笔迹,工工整整:

“等你回家。”

陈峰把胎发和信纸叠好,放进贴身暗袋。

挨着四块楚字铜牌。

苏清雪说:“二号干燥仓的黑烟还没散。苏叔说银针全黑了,血样封存物活性突变到四十一。”

“我知道。”

“你不说永封代价是什么。”

“不说。”

苏清雪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她翻开账本,在酉时报表里写:

“七月十日酉时。母体苏醒度47.2。铁链声无。虎啸无。地基温度17.8度。胎动两次。老水渠无电流信号。外来人员:零号沈卫国及随员五人押送沈阳,已离村。”

顿了顿,又在备注栏添了一句:

“陈峰隐瞒永封代价,待查。”

陈峰看见那行字。

他没做声,也没去改。

夜里,靠山屯安静下来。

三道防线的火把照得村口通亮,防化战士两小时一换岗。

大黄趴在院门口,耳朵贴地。

陈峰没睡。

他坐在炕沿上,把永封手稿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来,就着煤油灯又看了一遍。

“壹号守护人滴血于铅门核心凹槽,可永封母体。”

“代价:生机断绝,不可逆。”

他把“不可逆”三个字看了很久。

手稿收回空间。

苏清雪在里屋翻了个身。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滴血封门,人就得填进去。”

陈峰没吭声。

“你想拿自己换。”

她坐起来,肚子已经显怀。

“陈峰,你听好。”

“账本上写的是母子同命,不是母子换命。”

“你要是敢死,我带着孩子改嫁,让孩子管别人叫爹。”

陈峰扭头看她。

煤油灯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眼眶红着。

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死。”他说。

“记住了。”

她躺回去,不说话了。

陈峰吹灭灯,靠在炕沿。

暗袋里的铜牌安静,胎发安静,信纸安静。

窗外北风起了,松林哗哗响。

七月十一日卯时。

苏清雪第一报:母体苏醒度47.2,地基温度17.6,胎动一次,无异常。

同日,韩少校从沈阳发来电报。

零号收押,反相段和开门拍原件已缴获,封存军区铅库。

疗养院地下冷库炸药拆除完毕。

方淑华转入军区医院,左臂截断处稳定,菌丝结块用活泉水压制,暂无扩散。

陈峰把电报交给苏清雪记账,自己上了北坡。

白虎王蹲在歪脖子松下。

皮毛暗淡,肋骨一根根数得清。

它看了陈峰一眼,低吼一声,扭头朝鬼见愁方向。

陈峰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鬼见愁裂口安静,没有金雾,没有铁链声。

但系统面板上,苏醒度47.2后面跟着一个小字:

“蛰伏期。”

他下了山。

此后七天,靠山屯再无外人进村。

苏清雪每日三报,数字稳定。

陈峰巡完三道防线就回院里劈柴、挑水、给苏怀远打下手。

方淑华不在,苏怀远一个人盯着二号干燥仓。

黑烟时浓时淡,银针黑了换、换了黑。

七月十八日傍晚,天阴。

冯大壮在村口换岗,忽然喊了一声。

“下雪了?”

陈峰抬头。

七月落雪,长白山不算稀奇,但今年来得早。

雪花不大,夹在雨里,落在地上化成水。

齐老蔫从村口石灰线外巡回来,脸色不对。

他蹲下身,指了指地面。

石灰线外,一串脚印。

从北坡松林方向过来。

光着脚,没有鞋。

脚印不大,像孩子的,但步幅是成年人的。

每一步间距一致,深浅一致。

踩在湿泥里,边缘干净,没有泥浆翻卷。

脚印一直延伸到陈家院门口,停住。

院门台阶上,丢着一张照片。

黑白照,边角发黄,1953年的相纸。

照片上一个女人穿白大褂,抱着襁褓,站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

女人脸看不清。

襁褓里婴儿的左手攥着一块铜牌。

照片背面一行字。

左手笔迹:

“1953.11.7。SML。壹号血脉,已登记。”

陈峰蹲下来看那串脚印。

猎人之眼扫描,系统弹出警告:

“足迹无体温残留,无生物电信号,无菌丝活性。来源:未知。”

大黄朝那串脚印低吼。

毛炸起来,却不敢上前。

苏清雪站在院门口,手按在肚子上。

她低头看照片,又看脚印。

声音很平:

“记账。七月十八日酉时。”

“外来足迹,光脚,无体温。来源未知。”

“附1953年旧照片一张。”

她顿了顿,添了最后一句:

“大雪初降,蛰伏期结束。”


  (https://www.shubada.com/129189/3541144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