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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冰河爆护鱼满筐


苏清雪的声音很轻,却砸在炕桌上,砸得棒子面粥都凉了半度。

十天口粮。

陈峰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明天我去黑水河。”

苏清雪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跟陈峰过了这些日子,她摸出了规律——这个男人越是遇大事,话越少,嘴角越是往上翘。

此刻他嘴角就在翘。

天还黑着,灶房的炉膛已经烧起来了。

陈峰蹲在地上翻找工具箱,三棱冰钎、钢丝鱼线、自制的带倒刺鱼钩,一样样摸出来搁在灶台边上。

两个柳条编的大背篓靠墙码好,篓底垫了干稻草防冻。

脚步声从里屋传来。

苏清雪裹着旧棉袄站在灶房门口,头发还没挽,散在肩上,脸颊带着刚从热被窝里出来的红。

她手里拎着那件狼皮袄子。

陈峰站起来接过,没往自己身上穿,反手披到她肩上,把领口的绒毛往里翻了翻,指腹蹭过她下巴。

“穿这个,屋里也别省煤。”

苏清雪低头系扣子,睫毛颤了颤。

“带几个鸡蛋?”

“不用,省着给大姐和妞妞吃。”

陈峰拎起冰钎往外走,院子里大黄已经蹲在门口摇尾巴了。他刚跨出门槛,身后棉帘子一掀,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他袖口。

苏清雪把两个煮鸡蛋塞进他怀里,指尖用力按了按。

“我说带就带。”

语气不容反驳,跟她在讲台上叫学生起立一个调。

陈峰笑了一声,没推让,揣好鸡蛋出了门。

王胖子已经等在村口老柳树底下,冻得直跺脚,两条鼻涕挂在嘴边上,绿豆眼眯成一条线。

“峰哥,真去黑水河啊?那河底下可邪性……”

“少废话,扛篓。”

王胖子嘟囔两句,一手一个背篓往肩上甩,跟着陈峰的脚印踩雪前行。

黑水河在村北三里地外,因底部有温泉暗流,河心段终年不冻,周围冰层也比别处薄。清晨的河面蒸腾着白气,两岸芦苇秆子挂满霜花,折断一根都能听见脆响。

陈峰踩上冰面,脚底传来坚实的咯吱声。

他闭了闭眼。

系统狩猎视野铺开。

冰层以下的世界在他脑中炸开——密密麻麻的金色光标挤在一处,鱼群扎堆取暖,聚得最密的地方亮得刺眼,少说几百条。

三个最佳鱼窝的位置瞬间锁定。

第一处在河心偏左十五步,冰下有暗流交汇,溶氧量最高。第二处紧挨西岸一片枯水草根部,老鱼藏身的位置。

第三处在下游二十步,水底有石坎形成的回水湾,大家伙蹲那儿不动弹。

陈峰扛起冰钎,走到第一处。

脱掉军大衣,只穿一件灰色旧毛衣。零下二十几度的风贴着身子刮,他胳膊上的肌肉隆起,冰钎高高举过头顶。

“砰!”

钎尖凿入冰面,碎冰四溅。

一下,两下,三下。

脸盆大的冰窟窿敞开,黑绿色的河水涌上来,带着腥甜的水汽。

王胖子缩在三步开外,抱着背篓打哆嗦。

“峰哥你不冷啊……”

陈峰没搭理他。鱼钩穿上切成指甲盖大小的猪油肥膘,钢丝线甩入冰窟窿,沉底。

三秒。

鱼线猛地一紧,差点从指缝里抽走。

陈峰五指收拢,钢丝线勒进掌心肉里,他脚跟蹬住冰面,腰背发力,硬生生往上拽。

水面炸开。

一条臂长的狗鱼破冰而出,身子在半空中拧成弓形,尾巴抽得水珠四溅。陈峰单手掐住鱼鳃,往身后一甩,狗鱼砸在冰面上弹了两弹,还在扑腾。

王胖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我草!这得有七八斤吧!”

陈峰已经挂好第二个饵下了钩。

又是三秒。

线又绷了。

这回上来的是肥鲫,金黄的鳞片在晨光下晃人眼,肚子鼓鼓囊囊,少说三斤往上。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黑水河冰面上演了一场屠杀。

陈峰三个冰窟窿轮流下钩,几乎没有空竿的时候。

狗鱼、肥鲫、细鳞鲑轮番上阵,最大的一条狗鱼得有十二三斤,拽上来时钢丝线嗡嗡响,冰钎都被带得歪了。

两个柳条大背篓先后塞满。

鱼尾巴从篓口支棱出来,滴答的水珠落在冰面上就冻成了冰壳。陈峰粗略一数,两篓加起来不下九十斤。

王胖子蹲在旁边,下巴早就合不上了。

“峰哥……你前世是不是河神爷转世啊?”

“少扯淡,扛篓。”

陈峰套上军大衣,弯腰收拾鱼线。余光扫过河岸深处的芦苇丛,动作顿了顿。

那片芦苇根部的积雪被什么东西踩压过,新雪只盖了薄薄一层。他没凑近,但系统视野自动拉近——V字形防滑齿的鞋印,三串,步幅均匀。

跟上次一模一样。

四十二码,右脚外翻。

陈峰收回目光,面色如常地把冰钎插进背篓缝隙里,扛上肩。那串脚印的事他压在心底,没对王胖子提一个字。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回到村口,陈峰没拐进自家院子。

“胖子,把两筐鱼倒石碾盘上。”

王胖子一愣。

“峰哥?这鱼不拉回家?”

“倒。”

两筐鱼哗啦啦倾倒在村口老槐树下的石碾盘上,狗鱼肥鲫堆成小山,鳞片反着日光,腥鲜味在冷空气里炸开,半个村子都能闻着。

陈家院门口最先探出脑袋的是刘婶家的小孙子,流着鼻涕愣了两秒,转头脚底抹油往巷子里跑。

“陈家打鱼啦——碾盘上全是鱼——”

不到一刻钟,石碾盘周围围了二三十号人。

断粮通知的消息在村里传了三天,眼下家家户户都在勒裤腰带。碾盘上这堆活蹦乱跳的鲜鱼,在每个人眼里都是实打实的救命粮。

但没人敢伸手。

都知道陈家刚被粮管所断了口粮。

陈峰蹲在碾盘边,从鱼堆里挑出两条最大的肥鲫,每条不下四斤。他站起来,径直走到人群外围。

刘婶站在最后面,手攥着衣角,眼神往鱼堆上瞟了一眼又缩回去。她家男人上个月砸伤了腰杆子,躺炕上下不来地,家里揭不开锅的事全村都知道。

陈峰两条鱼往她怀里一塞。

“婶子,拿回去炖汤,放点姜丝去腥。”

刘婶手一抖,鱼差点掉地上,她死死搂住,嘴唇哆嗦了半天,眼眶里的水珠子啪嗒掉下来。

“峰……峰子,你家自己还……”

“我有手有枪,还有一条河,饿不着。”

陈峰转身又抓起一条最凶的狗鱼,走向孙大嫂。孙大嫂男人肺上有毛病,吃不起药,孩子三个月没沾过荤腥。

“嫂子,狗鱼刺少,给孩子吃。”

孙大嫂接过鱼,手背上的冻疮蹭到鱼鳞,她浑然不觉,抱着鱼转过身,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峰一条一条地分。

老猎户杨瘸子拄着拐杖站在槐树根底下,没凑热闹。陈峰提着一条二斤重的细鳞鲑走过去,硬塞进他腋下。

“杨叔,细鳞鲑清蒸,加盐就够。”

杨瘸子脸皮抽了两下,“嗯”了一声,拄着拐杖走了,脊背挺得比平时直。

碾盘上的鱼少了大半。

陈峰分完最后一条,拍了拍手上的鱼腥味。留给自家的十来条鱼装进王胖子扛来的麻袋里,够全家连吃带腌撑半个月。

人群没散。

二婶端着分到的三条鱼,脸朝南,朝三棵树公社的方向,重重啐了一口。

“姓张的断亲侄儿的粮,亲侄儿拿鱼喂活全村!”

她嗓门大,半条街都听得见。

“这人品,还用掂量?”

没人搭话,但点头的、抹眼泪的、回家拿碗来盛鱼的——全村老少爷们心里那杆秤,今天彻底歪向了陈峰这头。

陈峰扛着麻袋往家走,嘴角那道弧线压着没放开。

张德才想用一纸公文把他掐死。

粮管所卡得了粮站,卡不住一条河。

卡得了明面上的口粮,卡不住人心。

拐进自家院子,大黄窜过来闻鱼腥味,尾巴甩得院墙上的雪都震下来。陈峰把麻袋往廊下一搁,正要进屋喊苏清雪出来挑鱼腌鱼——

巷子东头,刘婶家的方向,一声凄厉的哭喊撕破了午后的安静。

伴着急促到发疯的拍门声。

“陈峰!救命啊——我家那口子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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