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换嫁疯太子,全家跪地悔疯了 > 第173章 凉薄

第173章 凉薄


谢蘅芜是大夫,一眼就看出那伤口是很新的。

一瞬间,就像是有人拿针在谢蘅芜心里刺了一下,她蓦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萧长渊。

“你——”

若是同心蛊没有种上,解蛊其实是很容易的,只需要用特殊的药将根本没有种上的蛊虫引出来就可以了。

只有真正种上同心蛊,解蛊才会变得很麻烦,恰好,谢蘅芜知道唯一的真正种下同心蛊后的解蛊之法。

那就是种下同心蛊的双方其中一人,心甘情愿地成全另一个,用自己的心头血引出蛊虫。

当时谢蘅芜在得知这个解毒之法的时候,她是非常不屑的,她根本不相信世上会有人傻成这样,让自己遍体鳞伤,甚至是用心头血做引,去成全一个不愿意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心爱之人!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长渊胸膛上的伤口,眼眶不知不觉的就红了。

这个位置的伤口,只能是他将匕首插入了心脏里,心甘情愿地剜自己的心头血。

谢蘅芜只觉得一颗心紧紧揪起,她一直以为同心蛊并没有真的种上。

所以那晚的那个牙印,的的确确的出现在了萧长渊的脖颈上了。

只是他却有意隐瞒这件事。

她想起来那日她找他的时候,萧长渊恰好从师傅的房中走出来。

他一定是找师傅用了什么药遮掩住了脖颈上的伤口。

所以,他之所以将她弄晕后解蛊,是不想让她察觉到同心蛊真正种上。

萧长渊不想让她有任何负担,所以从头到尾瞒着她。

若她没有在同心蛊上动手脚的话,萧长渊就会悄然瞒着她剜自己的心头血解蛊,等她醒来以后,也只会以为这个蛊解得轻而易举。

她永远不会知道,萧长渊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可萧长渊付出真心,却发现自己的真心对另外一个人来说根本一文不值。

同心蛊是骗局,她的乖巧讨好是骗局,从头到尾,他不过是被她利用的一颗棋子。

萧长渊发现了谢蘅芜一直在盯着那一道伤口看。

他嘴角微微勾起,神情散漫:“他是个傻子,才会被你骗。”

这个他,就是指那个没有被三毒侵蚀的萧长渊。

“你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更不知道他在背后为你做了多少事。”萧长渊伸出手挑起谢蘅芜的一缕头发卷在手指上把玩,声音戏谑含笑:“每每看着他恰无声息的在背后为你保驾护航,我都在他的身体里凌迟他的理智,想要夺了身体的掌控权。”

“他太克制,太尊重你,可是我不同,如果是我,我从一开始就会斩断你所有的后路,让你除我之外别无选择……只能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萧长渊冰冷的手指下划,轻而易举地挑开了她的衣带。

“谢蘅芜,你快把他气死了,你猜猜他得多失望,才会主动放弃用内力压制我,放我出来对付你?”

他的手滑入谢蘅芜的衣服里,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拧。

谢蘅芜咬住牙,不肯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他那么了解你,可是你真的了解他么?”

萧长渊忽然问。

谢蘅芜脸颊绯红,那双眼睛却恨恨瞪着这个被三毒掌控了的萧长渊。

“呵。”他低笑一声:“别这么看着我啊,都把我看得兴致高涨了。”

他此话一出,谢蘅芜的表情瞬间一白,继而羞愤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而此时此刻的谢蘅芜对他来说,早已成为了掌中之物。

对于这个早已用利爪按在身下的猎物,若只是粗暴地拆吃入腹,那就太过寡淡无趣了。

中了三毒的萧长渊,更喜欢欣赏谢蘅芜的各种情绪,或害怕或愧疚或绝望,都能让他得到一种几乎诡异的满足感。

“你是不是不怎么记得他了?”

萧长渊就着这么一个暧昧的姿势,提起了一些与萧长渊有关,但是很久远的事。

“萧长渊自出生起就是太子,众星捧月不说,偏偏他还是个治国理政的奇才,满朝文武包括后宫妃嫔,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皆是无比溺爱。

神文圣武,披甲逐鹿,定大渊百年基业者,唯有他一人而已。

他不仅是未来的帝王,还是真正的君子。

以入世之心,行出世之事,济銘曾经断言,他就是一个活着的圣人。

无贪欲,无妄念,此心赤诚,便如一块无瑕之玉,不染半分尘埃。”

谢蘅芜怔怔地听着。

“可是饶是他再出世,再怎么圣人,在他遇到你的时候就完了。”

萧长渊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扣住,俯下身用手钳制住她的脸颊,欣赏着她那惊恐惶惑的表情。

“他见你的第一面,便如那无暇之玉染上浓墨,你以为他是肉体凡胎,生下来就有贪嗔痴?

呵,他这个人自从生下来,一直到遇到你之前,他都没有贪嗔痴三毒,是在遇到你之后,他才有的。

也就是说,他的贪嗔痴皆因你而生——我便是因你而生。”

此时的谢蘅芜,已经被他透露出的消息砸懵了。

“你一定是在骗我。”

谢蘅芜干巴巴地说道。

“你以为我说这些是让你可怜他?错了。”

萧长渊淡淡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会对你处处迁就,但我不会。我喜欢用最简单的方法处理问题。你若指望自己哭一哭撒一撒娇我就能放你走,大可一试。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你要听我的话,最好顺从我。”

谢蘅芜偏偏要犟一句:“如果不呢?”

萧长渊低头沉吟片刻,那冰冷的手指如同毒蛇一般抚上她的腿,然后缓缓用力。

“那我就废了你。”他就像是在哄情人一般,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我喜欢全乎的你,可若你非惹我生气,我真的不介意卸你一条胳膊或者腿。”

他说得理所应当,仿佛谢蘅芜生来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所有的忤逆和反抗,都必须要用武力来镇压。

独断专行,凉薄自私,甚至是心狠手辣。

这就是中了三毒的萧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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