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换嫁疯太子,全家跪地悔疯了 > 第67章 谢禀忠后悔

第67章 谢禀忠后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这句话后,他帮谢蘅芜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无疑是个极其俊美的男人。

宽肩窄腰,身材高挑,脸庞俊美无俦。

身上那一袭丝绸里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

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萧长渊神情堪称温柔,唯独那双眼睛却带着几分嘲弄。

到了第二日天亮,谢蘅芜空前睡了个好觉,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床上。

她一时错愕,发了好一会儿愣,才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去找萧长渊。

萧长渊早早就醒了,正坐在屏风外的小饭桌前。

饭桌上摆着几道清粥小菜,只是萧长渊并没有动筷子,似乎是在等人。

他一只手拿着兵书看着,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他头也没抬,只是一撩眼皮:“过来吃饭。”

男人简简单单吐出的四个字,谢蘅芜却不敢忤逆半分,连忙洗了脸坐在了饭桌一侧。

“昨晚我怎么睡在床上?”

谢蘅芜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长渊冷笑一声抬头看她:“你昨晚扑到我怀里自荐枕席,自己却全然不记得了?”

哪有!

她回来以后明明倒头睡在了地铺上!

可见萧长渊一脸不耐烦,她又忍不住怀疑是自己记错了。

“难不成真是我太累了直接躺床上去了?”

谢蘅芜挠了挠头,觉得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总不能是这位金贵高傲的太子殿下亲自抱她睡的床吧?

谢蘅芜想到那个画面,不由觉得很是好笑。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每次见到萧长渊,就好像亏欠对方似的,做事说话都不由矮对方一截。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而萧长渊又总是一副她欠了他的模样。

谢蘅芜一边埋头吃饭一边胡思乱想,直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面前敲了敲,谢蘅芜才猛地抬头看向萧长渊。

萧长渊眉头紧蹙:“孤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刚刚萧长渊说话了吗?

萧长渊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谢蘅芜,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今明两天孤去一趟平安寺。”

谢蘅芜听说萧长渊要离开两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心中明明欢天喜地,她却还是硬做出了一副十分舍不得的模样道:“殿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日不见我会很想你很想你的。”

萧长渊一边眉毛高高挑起:“舍不得我?”

谢蘅芜用力点了点头,一副十分失落不舍的模样。

“那行,跟孤一起去吧。”

萧长渊一锤定音。

谢蘅芜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有道是祸从口出多说多错,要早知是这个结果,谢蘅芜才不会多嘴多舌。

祖母院子

谢蘅芜将自己要去平安寺的消息讲给了祖母。

祖母听罢,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去寺庙里转转散散心也好,总好过日日闷在后院。”

如今叶漪如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处理了,对外放出的消息也是谢家主母忽然暴毙而亡。

三房四房日日来谢老夫人这里打听消息,谢芷兰也不止一回地来院子里哭闹。

谢老夫人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看上去也不如往日那般有精神了。

面对谢蘅芜,她欲言又止。

谢蘅芜看出了祖母似乎是有话要对她说,不由问道:“祖母,有什么事你都可以直接和孙女说的。”

老夫人这才开口道:“蘅芜丫头,那天晚上我站在正厅外面,听到了你和你父亲的谈话,这才知道你父亲被叶漪如蛊惑,认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已经训斥过你父亲了。”

谢蘅芜听完,点了点头,笑说:“祖母最是疼我了。”

老夫人:“你们毕竟是父女,秉忠也只是被叶氏那个贱妇蒙蔽了,如今叶氏那个贱妇已死,你和你父亲之间的误会也解开了,倒不如冰释前谦……”

谢蘅芜终于听明白了祖母的意思。

祖母想要缓和她和谢秉忠的父女关系。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谢蘅芜可忘不了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

她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低声道:“祖母,我不会原谅他的。”

如果原谅谢秉忠,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又怎么对得起前世的自己?

祖母将一切缘由都归结于叶漪如,可若没有谢秉忠的默许,叶漪如又怎么可能会为虎作伥到现在?

所以,她绝不原谅。

见谢蘅芜的表情冷淡下来,谢老夫人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来日方长……毕竟是亲父女,哪儿来的隔夜仇?

谢蘅芜辞别祖母的同时,惊春也收拾好了行装,外面的小厮将马车也套好了。

就在谢蘅芜走出谢府大门即将上马车的时候,谢秉忠居然从府里追了出来。

他站定在马车前,犹豫半晌,才磕磕绊绊开口道:“蘅芜,你一个人出门终归不安全,要不要让父亲多派几个护卫保护你?”

谢蘅芜摇了摇头,笑得疏离:“多谢父亲,不用了。”

说完她就上了马车,再没看谢秉忠一眼。

马车渐渐远去,独留下谢秉忠一个人愣在原地。

昨晚他和蘅芜的谈话被母亲听到,听了母亲的训斥和提点,他才发现自己被叶漪如蛊惑,错认为谢蘅芜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些年来,他将谢蘅芜视为耻辱,恨不得让谢蘅芜赶紧去死。

只要想起来谢蘅芜,他就会想到苏凄清那个女人所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

可当他从母亲那里得知,谢蘅芜乃是他的亲生女儿,而苏凄清也从未做过背叛他的事情的时候,他心里就冒出来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重新打量起来了谢蘅芜这个大女儿。

与芷儿的天真浪漫不同,蘅芜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依靠别人,做事情总是独来独往,行止有度,从不给人添麻烦。

这些年,自己这样忽视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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