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道？不！它是命运魔神！
天空中，紫气弥漫。
那道紫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战场上空。
鸿钧道祖，降临。
两军弟子，同时停手。
八十万大军仰头望向那道身影。
那是道祖，洪荒至高无上的存在，天道代言人。
他成圣时洪荒震动，他合道后天地同悲，无数元会以来他高居紫霄宫俯瞰洪荒，从不轻易出手。
但今日，他来了。
元始跪地，老子跪地，通天跪地。
三清教弟子齐齐跪地。“拜见道祖！”
红云没有跪。
他站在原地，看着鸿钧，面色平静。
身后镇元子、准提、红归也没有跪——
西方教弟子齐齐站着，十万天兵天将齐齐站着，十万鬼差齐齐站着。
鸿钧看着红云，目光深邃。
“红云，你可知罪？”
红云笑了。
“弟子何罪之有？广成子杀我弟子福生，擒我七个孙儿，弟子出兵讨个公道，何罪之有？三清以大欺小，以圣人之威压我弟子孔宣，弟子出手护徒，何罪之有？”
鸿钧沉默片刻。“你...聚众斗殴！”
“咳咳，你搅乱洪荒秩序。你倚强凌弱，打伤三清。你不敬天道。这些还不够吗？”
红云摇头。
“不够。天道若不公，弟子为何要敬？”
鸿钧抬手。
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从天而降——
天道之力，洪荒至高无上的规则之力。
红云想要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天道面前如同蝼蚁。
他口吐鲜血，单膝跪地。
镇元子大惊：“老红！”
准提冲上前想要扶他。
红云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鸿钧，看着天道，笑了。“老师，是您想收我还是...”
鸿钧没有说话，只是对他摇了摇头。
红云笑了。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看向镇元子、准提、红归。
“老镇，准提，红归——自降圣位。”
三人愣住了。
自降圣位意味着放弃天道圣人的身份，放弃与天道相合的力量，放弃万劫不磨的圣位。
无数元会的修行将付诸东流。
但镇元子没有犹豫，数百万的交情，不用多说！
抬手点在眉心，一道金光从眉心飞出，那是他的圣位烙印。
气息暴跌，从天道圣人跌落至混元金仙。
准提也没有犹豫，红云对他恩同再造，他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帮到红云，哪怕只有一丝！
同样抬手，圣位烙印飞出，气息暴跌。
红归自然完全不用说，也抬手，圣位烙印飞出，气息暴跌。
三道圣位烙印悬于半空，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天道悲鸣，天地同悲。
三尊天道圣人自降圣位，天道的力量被削弱了。
鸿钧面色一变。“红云，你——”
红云笑了。
“老师，三位天道圣人脱去圣位，天道力量已大不如前。现在您还觉得他能收我吗？”
---
鸿钧沉默。
忽然。
天道之眼缓缓浮现悬于九天之上，那只眼睛冷漠而无情，俯瞰着红云。
“红云，不自量力。”天道开口了。
冷漠，无情，带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红云看着天道之眼笑了。“不自量力？也许。但我不试试，怎么知道？”
天道之眼闪烁。“你试过了。但现在的你还不是吾的对手。”
红云点头。“你说的对。”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物——崆峒印。
“但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我的底牌了吧？”
崆峒印悬于半空金光大作。
红云抬手，指向崆峒印。
“人道，立！”
一道金光从崆峒印中冲出直冲九霄。
金光中八道身影缓缓浮现——
天皇接引，地皇神农，人皇轩辕。
轩辕看着红云笑了：“本尊，你终于肯暴露了？”
他是红云的分身，从一开始就是。
五帝伏羲、颛顼、帝喾、尧、舜齐齐现身。
三皇五帝，八尊人道圣人。
红云又指向当世人皇。“帝辛，归位。”
一道身影从人族中走出跪在红云面前。
帝辛，当世人皇。“弟子在。”
“从今日起，你为人道圣人。”
帝辛叩首。“多谢教主。”
九尊人道圣人合力对抗天道。
人道之力与天道之力碰撞。
天道之眼闪烁，似乎有些意外。
“人道？”
红云笑了。“惊喜不？”
天道沉默。
九尊人道圣人合力，竟然能与天道抗衡。
但天道毕竟是天道，掌控洪荒绝大部分气运——
天道之眼闪烁，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
红云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九尊人道圣人个个面色惨白。
天道开口。
“红云，你还是不是吾的对手。”
红云擦去嘴角的血迹笑了。“也许。但我说过，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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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向红归。
红归会意走到阵前，抬手指向地府。
“地道，立！”
一道黑光从地府中冲出直冲九霄。
黑光中七道身影缓缓浮现——
药师、地藏、弥勒、无当圣母、金灵圣母、蚊道人、金蝉子。
七尊地道圣人，加上红归，八尊。
所有人震惊了。
元始失声道：“红归也是红云的分身？！”
通天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老子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鸿钧看着红归，看着红云，面色复杂。
“红云，你藏得好深。”
红云笑了。“老师，您教得好。”
人道、地道两股力量合力，天道之力终于被压制了。
天道之眼闪烁着，似乎在愤怒，似乎在恐惧。
“红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天道掌控洪荒，气运无穷无尽。你人道地道，不过是一时之力。”
红云点头。“你说得对。人道地道，确实不是天道的对手。”
“但对付你...足够了！”
天道之眼一滞。
“你什么意思？”
红云看着天道之眼，一字一顿。
“天道无情，而你有情。你会愤怒，会恐惧，会算计。真正的天道不会。所以，你不是天道。”
他顿了顿。“你是——命运魔神。”
天地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了。
元始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通天脸色惨白，老子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鸿钧看着红云面色复杂。
三清教弟子面面相觑，西方教弟子也面面相觑。
天道之眼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阴冷而刺耳。
“红云，你果然是个变数。不愧是异数，不愧是命运之外的存在。你猜对了——我不是天道，我是命运魔神。”
盘古开天，是着了命运魔神的道。
盘古以为自己在开天，其实是在命运魔神的设计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洪荒，不过是命运魔神的棋盘。
三族大劫、巫妖量劫——
每一劫都是命运魔神在操控。
他要的是洪荒的气运，是众生的命运。
他要成为洪荒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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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红云没有停下。
他转身对着三清，对着鸿钧，对着所有天道圣人弯腰鞠躬。
“请诸位圣人，脱去圣位。”
女娲第一个站出来。
她抬手点在眉心，圣位烙印从眉心飞出。
气息暴跌，从天道圣人跌落至混元金仙。
平心第二个站出来。
她抬手点在眉心，圣位烙印从眉心飞出。
“红云道友，我信你。”
三清沉默了。
元始看着红云面色复杂，通天咬牙，老子闭上眼沉思良久。
元始开口。“红云，吾只是为了给父神报仇，并非帮你！”
红云笑了。“多谢！”
元始嘴角轻轻扯了一下，抬手点在眉心，圣位烙印飞出。
通天也抬手，圣位烙印飞出。老子睁开眼，抬手点在眉心，圣位烙印飞出。
所有人看向鸿钧。
鸿钧站在虚空中，沉默了很久。
他抬头望了望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谋划多年，没想到竟然是给你做嫁衣...”
“空间为王，时间为尊，命运不出，因果称皇...”
鸿钧看了眼已经断成两截的不周山底座，莫名叹息。
“杨眉...也许你是对的，这地方真TM不是人呆的！”
随即又看向嘴角带着一片鲜血，但目光坚定的红云。
“哈哈哈哈，命运，你不一定能赢啊！”
他抬手点在眉心，圣位烙印从眉心飞出。
天道圣人全部脱去圣位。
天道悲鸣，天地同悲。
天道的力量被削弱到了极点。
命运魔神愤怒了。
“你们——你们竟敢脱去圣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们放弃永生！放弃万劫不磨！”
红云笑了。
“永生？被你操控的永生，不要也罢。万劫不磨？被你玩弄的万劫不磨，不要也罢。”
命运魔神怒吼，拼命催动天道之力。
但天道之力已经太弱了，人道、地道合力反压。
命运魔神节节败退。
就在他要彻底被压制时，异变陡生。
一道光芒从命运魔神体内冲出——
那是洪荒天道，真正的天道。
它被命运魔神吞噬了无数元会，一直在等待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
天道从命运魔神体内冲出，一击便将命运魔神轰飞。
命运魔神惨叫一声，气息暴跌。
天道开口，声音冷漠却带着一丝释然。“多谢。”
红云笑了。“不用谢。现在，该算总账了。”
人道、地道、天道——三股力量合力。
命运魔神再无抵挡之力。
红云抬手一拳轰出，混元大罗金仙第九重的全力一拳，加上三股力量的加持。
命运魔神的身体轰然碎裂，真灵四散。
天道出手，将那些真灵碎片彻底抹杀。
命运魔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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