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轮回出世，鸿钧吐血！
与此同时。
昆仑山。
三清同时睁眼。
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一丝波动。
“轮回法则……”
元始眉头紧皱：“洪荒开辟以来，从未现世的轮回法则，怎会突然出现？”
通天望向西方，眼中精光爆射。
“红云……又是红云！”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有趣！当真有趣！”
老子沉默不语。
元始手掌攥紧。
“我们才是盘古正宗，怎么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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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女娲道场。
女娲从静修中惊醒，猛然望向西方。
那股气息……
她活了数百万年，从未感应过如此奇特的法则。
不是造化，不是五行，不是阴阳。
是轮回！
生灵死后，魂魄归处！
“他……”女娲喃喃道，“他到底还有多少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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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星，太阳神殿。
帝俊和太一同时起身，望向西方。
太一抱着东皇钟的手微微收紧。
“大哥……”
“我知道。”
帝俊沉声道，“轮回法则……从未现世。若此人将来执掌轮回，洪荒生灵皆受其制……”
他没有说下去。
但太一明白他的意思。
妖族若想成为天地主角，必须占据轮回！
但如今——
轮回之主，在西方。
在红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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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
冥河老祖猛然从血浪中冲出，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西方。
轮回法则！
他执掌血海，血海乃六道轮回的必经之路。若有人执掌轮回，就等于卡住了血海的咽喉！
“不行……”冥河低声嘶吼，“轮回必须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红云，大罗巅峰，功德金轮，十二品功德金莲，十二品净世白莲，鸿蒙量天尺！
镇元子，大罗巅峰，地书，九九三魂葫芦，须弥山之主。
如今又多了一个出世即大罗巅峰，执掌轮回法则的弟子。
硬抢？
找死。
冥河狠狠攥紧拳头，转身沉入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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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
鲲鹏站在妖师宫顶，望着西方，脸色阴沉得可怕。
轮回法则……
他想起了紫霄宫之辱，想起了那个让他当众出丑的红云。
如今，那个人的弟子，竟然执掌了轮回！
“该死……”他低声骂道，“都该死！”
但他同样不敢动。
因为他感应到了。
那个刚刚化形的青年，修为不在自己之下！
一个弟子，就和自己平起平坐？
鲲鹏忽然觉得，自己这几百万年，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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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东南方向，八百万里外，灵山。
接引和准提站在山崖边，望着须弥山方向。
那股轮回法则的气息，他们感应得清清楚楚。
准提的手在发抖。
“师兄……轮回……轮回法则……”
接引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道冲天而起的黑色光芒，脸上的愁苦之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
良久，他开口。
“准提。”
“嗯？”
“你还想争吗？”
“不知道。”
一丝鲜血从准提嘴里留下，眼中失魂落魄。
“但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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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
混沌深处，那座紫色宫殿静静悬浮。
云床之上，鸿钧道祖闭目盘坐，面容古井无波。
忽然睁开眼。
那双仿佛蕴含无尽星河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一丝波动。
“轮回……”
他低声喃喃。
洪荒开辟以来，天道运转，万灵生灭，却始终缺了一环。
轮回。
生灵死后，魂魄无所归，或消散于天地，或被强者拘禁，或沦为孤魂野鬼。
这是天道最大的缺失。
也是他成圣之后，曾试图补全这一环。
但无论他如何推演，轮回法则始终不曾现世。
仿佛被什么力量刻意隐藏。
如今——
现世了。
在西方。
在红云身上。
“变数……”
鸿钧闭上眼，开始推演。
他要看清这个变数从何而来，将往何处去。
推演开始。
混沌虚空在心神中展开，无数因果线交织成网，向着过去未来延伸。
他看见了红云。
看见了红云抢功德金莲、占须弥山、搬三仙岛、收凤凰族。
一切清晰可见。
然后，他向更深处推演。
他想要看清，红云的以前。
因果线向着过去延伸——
再延伸——
忽然！
一道无形的力量猛然反震！
鸿钧浑身一震！
那股力量浩瀚无边，古老得无法形容，仿佛比天道本身更加久远！
噗——
鸿钧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云床！
睁开眼，眼中满是骇然。
多少年了？
从罗睺陨落以来，多少年没有受过伤了？
更别说是推演反噬！
“大道……是大道……”
鸿钧抬起头，望向紫霄宫外无尽的混沌。
那双看透万古沧桑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
无奈。
“变数。”
鸿钧轻声呢喃：“原来如此。”
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目光穿透混沌，穿透无尽虚空，落在西方的须弥山上。
落在那个正在拜师的青年身上。
落在那个站在一旁、仰头望天的红云身上。
“西方……”他喃喃道，“红云……”
沉默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也罢。”
重新闭上眼，云床之上，紫气氤氲。
“且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是否，能救这洪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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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须弥山。
红归拜师已毕，站在云台边缘，望向远方。
红云走到他身边。
“看见什么了？”
红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弟子看见了……很多魂魄。”
红云一怔。
红归继续说道：“洪荒众生，死后魂魄无所归。有的消散，有的被拘，有的游荡。弟子……想去度他们。”
红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轮回法则的执掌者吗？
天生慈悲，天生愿力度化亡魂？
“不急。”红云说，“你才刚化形，先稳固境界。度化亡魂的事，以后再说。”
红归点点头，没有坚持。
红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红云的大弟子。西方教的未来，有你一份。”
红归转身，对着红云郑重一礼。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阳光洒落，师徒二人站在云台之上。
身后，功德金莲轻轻摇曳，洒落万道金光。
远处，镇元子带着药师三人飞来，凤凰族的长老们也纷纷赶来道贺。
须弥山上，一片欢腾。
而洪荒各处，无数大能的目光，都落在西方。
落在那个刚刚化形、执掌轮回的青年身上。
落在那个一次次创造奇迹的红云身上。
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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