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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知餍足


“太小。”

“太垂。”

“腰不够细。”

摄政王府的内厅里,二十多名衣衫单薄的女子站成一排接受着崔嬷嬷的打量。

从脸到胸,到腰,再到臀。

桃娘站在队伍中间,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

她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被卖进来的,她不是。

柳财贵是村里出了名的赌鬼,连家里最后一兜米都让他输了个精光。

可眼下。

阿娘病着,等着钱抓药。

小宝饿着,等着米下锅。

还有阿姐的仇她还没报。

可摄政王府那是什么地方……

摄政王谢临渊——  有人说他府里点的是人油蜡,彻夜不灭,照得廊下惨白如昼。

有人说他拿活人的骨头雕成酒杯,宴客时斟满烈酒,看那些不知情的朝臣一饮而尽。

还有人说他半夜要饮血止渴,曾孤身一人闯入敌营将两万大军尽数屠戮!

数月前,这位摄政王竟从战场带回一名婴孩,众人暗传,那是他的私生女……

此后,王府便开始招募奶娘,条件虽然给得丰厚,可规矩却也邪门。

前前后后已经换了好几拨人,每个进去的女子都要先“验身”,等过了摄政王那一关,才能真正留下。

至于怎么“验”,验些什么,进去的女子又为何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却没人知道。

想到这些,桃娘浑身都抖了起来……

但柳财贵拎着小宝怒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赔钱货!还弄出个野种?”

“老子养你这么大,还指望你嫁人换彩礼呢,现在全被你毁了!?

“王府招奶娘是你最后的路——不把钱拿回来,老子现在就把这小畜生扔出去喂狼!”

虽然她恨透了那个毁她清白的男人,但小宝是无辜的!

她太了解这个爹了。

为三十两酒钱,他能眼睁睁看着大姐被拖进窑子,还在门外开心的数钱。

这种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为了走出十里村,带小宝和阿娘离开,她什么都能忍。

“你,过来……”

崔嬷嬷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桃娘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崔嬷嬷没有让她脱衣,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问:“产后多久了?”

“四个多月了。”

“孩子呢?”

“在……在家。”

“喂到几个月了?”

“一直喂着。”

桃娘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他身子弱,离不开人。”

崔嬷嬷点点头,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胛,又捏了捏她的手腕。

那手指冰凉,力道却恰到好处,像是在掂量一块肉的分量。

“转过身去。”

桃娘照做。

崔嬷嬷的手按上她的后腰,沿着脊柱往下,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桃娘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弹。

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

自一年前在后山被夺去清白,她便明白——这世道,从不肯把命运交到女子手中。

比如那晚,无论她如何祈求,男人一样没有放过她……

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双染血般猩红的眼睛……

男人的力气大得骇人,任她如何踢打挣扎,都像撞上一堵铁壁。

破碎的月光从茅草缝隙漏进来,映亮了她惊恐圆睁的双眼。

她始终没能看清他的脸,只记得耳畔粗重灼热的喘息,以及男人腰侧一道狰狞的旧疤。

她的指甲曾绝望地划过那里,却只换来更凶狠的钳制。

“别动。”

男人嘶哑的嗓音碾过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我不会伤你。”

她以为他会放了她。

可没想到他说的不会伤她不过是留她一命!

不,那晚她差点没命!

男人一次次索取,不知餍足。

不知捱了多久,就在她意识涣散,以为自己真要死去的刹那,他终于松开了她。

在十里村,失了清白的姑娘,是要捆上石头沉塘的。

她偷偷烧了那件破碎的衣裳,用草木灰一遍遍擦洗身子。

可一个月后,她的月事还是迟了……

她拿着阿娘偷藏的铜钱,去镇上买了最烈的打胎药。

滚烫的黑褐色药汁烧过喉咙,她蜷在柴房角落,等待着腹中那“孽障”被剥离。

可一夜煎熬,除了腹痛如绞,什么也没发生。

她不认命。第二剂、第三剂……直到第四次服下后,鲜血染透柴堆,她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阿娘请来的赤脚郎中把完脉,只是摇头:“这胎……邪门得很,怕是落不掉了。”

阿娘搂着她哭了一整夜:“桃儿……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命啊……”

于是她只能躲。

用宽大的旧衣裹住日渐隆起的小腹,借口风寒终日缩在不见光的角落。

临产那夜,她咬破了嘴唇不敢出声,阿娘颤抖着双手,接下一个浑身青紫、哭声微弱的男婴。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当醉醺醺的柳财贵一脚踹开柴房门时,她就知道,躲不过了。

王府招奶娘,是她最后的机会。

崔嬷嬷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这姑娘乍看只是清秀,眉眼间还带着村野丫头未褪尽的怯懦。

可凝神看去,却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她的肌肤透着润泽的光,身材凹凸有致,虽然衣衫简旧,但却遮不住那副浑然天成的好身材。

“倒是副好本钱。”

随着崔嬷嬷的操作,桃娘猛地打了个哆嗦!

自从一年前在后山被那名男子夺了清白后,她这身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翻遍了医书,猜想或许是那男子身上的毒,害她患了这臊死人的癔症……

她咬着红唇,葱白的小手死死拽着粗布衣襟。

仅剩的尊严让她没法一丝不挂,可崔嬷嬷哪管这些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带含糊。

“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王府的规矩清楚明白,小郡主金枝玉叶,贴身的东西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污秽。”

桃娘死死忍着,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羞人声音咽回喉咙里。

另一边,谢临渊今日心情极差。

不是为朝堂的事——  而是府里的奶娘换了一批又一批,愣是没找到一个能压制这缠骨寒的。

正烦着,一阵微风拂过。

这气味,太熟悉。

像一年前,十里村后山那股野玫瑰的香——清冽,缠人,还混着女人眼泪的咸涩,直往骨头缝里钻。

整整一年,夜夜入梦。

此刻,那香味好像又飘回来了。

莫非是……

谢临渊眉心微蹙,抬脚朝今日招募奶娘的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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