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要不要喝水?”
接吻接到脑子都一片空白,晕乎乎的,沈枝意唇瓣被啃得火热,回应的幅度变浅,像是要睡过去,俨然累到不行。
饱满红润的嘴唇终于得以解放,她整个人软成一潭清水,完全依赖在他身上,意识混乱,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
本只是缓和气息,她却在呼吸和缓的同时,昏昏欲睡,恬静舒适地窝在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脏跳动的幅度,也是急促的,稍比她好。
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打架,没过多久睡了过去。
少顷,他缓和呼吸,低声问:“要不要喝水?”
得不到回应,谢灼又哑着声问一句。
“沈枝意?”
他不可置信地抚上眼皮,紧闭着的,脸颊带着滚热,人已经呼呼大睡过去。
敢情他是安眠药,吻一下就能睡过去。
谢灼舔了舔嘴唇,有一块肉被她咬得发疼,碰一下腰咬一口,她这人实在有点意思,越相处越有趣味,她能给他带来惊喜。
他有点食髓知味,与她接吻的刺激程度甚至比得上徒手攀岩,感官与心跳的频率碰撞太急,他无法控制。
仅仅只是接吻。
如果做/爱会怎么样,他还是无法控制,甚至无法想象。
谢灼居然开始期待那一天,身体带来明显的生/理反/应,/碰/着女人的腰身,她睡梦中不适地往后躲一下,无意识哼唧两声。
靠!真他妈受罪!
他轻手轻脚起身,把被子给她盖好,随即去浴室。
半小时冷水澡之后,他终于缓过来,又去阳台抽了几根烟,冷静十几分钟,重新回到卧室已经一个小时之后。
她的睡姿已经发生变化,长发凌乱地缩在角落,被子给她紧紧抱在怀里,眉头蹙紧,应在做噩梦。
“不要…不是我……我没有……”
她开始低声说梦话,额前冒起冷汗,眼尾漾出泪水,反应激烈。
谢灼神色一顿,随即快步过去,手掌拍着她的后背,他不会哄人,也说不出什么温柔的话,只能生硬地说:“别哭。”
抽泣声不止,她梦话的声音更大,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
他思索一番,直接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她,没有碰到她的伤口,嗓音都不自觉变柔起来:“不哭了。”
女人的身体本是僵硬保持戒备的,闻言缓和几刻,眼泪还在流,只是梦话没再说,慢慢恢复平静。
大概感觉到他的温度,已经熟悉他怀抱的她摸索着转身,像是搜救犬闻到味道,灵敏地找到目标,一把扑上去。
谢灼不再多言,将她护在怀里,让她睡得安稳。
两人紧紧相拥,和往常一样,又不一样,谁也说不清,他只觉得将她哄好,心脏就会好受许多,某种压迫沉闷感便会褪去。
不知情的她已经安然入睡,或许已经换了个美梦。
…
清晨天气明媚,金灿灿的阳光给人带来好心情,后花园的每一株植物都点缀着光线带来的璀璨。
沈枝意一夜睡得还可以,梦也多是美梦,她动了动唇,发现两片唇瓣都在发麻发软,还有点细细的疼痛。
她不可控制想到昨晚……
只是接吻而已,居然把她累到睡过去,这是不是太夸张。
一定是昨晚情绪消耗太多,她才会困死过去,不是累睡的。
她脚踝本就是轻微扭伤,已经没什么明显痛感,正常走动没有问题,身上的擦伤只能细细养着。
于是她起身洗漱,眼睛浮肿得可怕,昨晚哭太猛,想到那些事,她的心情就显然沉重一些,只能让自己不去想。
即便昨晚和养父母决裂,也不影响第二天要去剧院上班,最近的演出在一个月以后,排练时间足够,只是她想多练一下。
下楼时恰好碰上从书房出来的男人,身上只一件黑衬衣,气质凛然,眉眼浅淡,情绪无波。
沈枝意有些不自然地躲避视线,轻声问:“你怎么还没去公司?”
“等你。”谢灼盯着她看,对她的小表情感到新奇。
她抬头看他:“什么?”
他凝着女人好看的瞳孔,简单陈述:“邵霄过生日,地点定在澳洲的私人小岛,去吗?”
忽略刚刚在书房,邵霄的原话:“刚好可以带沈小姐来岛上放松一下,她最近心情应该挺差的。”宴会那些事已经被传开。
他本意拒绝,却又把拒绝的话咽下去,极其平静嗯一声挂断电话。
“可是我还要去剧院上班,而且不太认识你的朋友。”她有点担忧。
“你不需要适应他们,做自己就好。”至于剧院工作,他问,“请假?就说新婚蜜月,那只猩猩能不同意?”
沈枝意头有点疼,胆子也大起来,纠正他:“不能这么称呼师兄!”
谢灼费点心思去想那只猩猩的名字,薄唇淡启:“徐季青。”
她这才不和他计较,两人一起下楼,她还在纠结请假的问题,剧目排练确实不着急,可让她玩乐而耽误进程,又有些小愧疚。
这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谢灼怡然自得吃早餐,他的三餐向来规律,工作占据他生活的80%,剩下20%他认为不能浪费在医院,所以一直以来都重视身体健康。
去年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甚至异于常人。
眼前的女人吃得心不在焉,他眉眼没抬,只是淡言提醒:“先吃早餐。”
沈枝意噢了一声,身体前倾一些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大概去多少天?”
“现在,五天。”
“我们吃完早餐就出发吧!”
沈枝意决定放松一下,好好散心,否则带着负面情绪去上班,也只会影响同事。
谢灼:“……”
早餐之后,他电话通知助理安排私飞,把这两天不重要的事往后移,重要的他线上办公。
挂断电话以后,脑子忽然闪过邵霄的话:“阿灼,我认为这是你一场命中该有的桃花……”
站在书房落地窗前,谢灼沉吟几秒,端起咖啡仰头喝一口,还是坚定自己之前的看法:瞎扯。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软弱愚蠢的女人动心!
可这是除母亲以外,他最关心的女人。
或许因为是妻子,所以对待她总归有些不一样。
又或许因为母亲曾经说:无论以后他是联姻还是自由恋爱结婚,都要对另一方尽到责任,那是最基础的道德。
自相矛盾一番,他心绪又归于平静,这些小事不应浪费他的思考空间,有这功夫,不如多看几份金融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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