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三章刚成亲就要和离
宋芩说完,齐绥握住了手,他不能打她。
无言下,他开口说道:“去请宋夫人过府,就说世子夫人行事不端,请她来定夺。”
门口的婢女对视一眼,没人敢动一步。
齐绥转身看向她们,“快去,我说的话,都没人听?”
胆子大的婢女动了一步,宋芩立即呵斥:“谁敢动!”
“齐绥,你敢惊动我母亲?”宋芩也是怒气冲天,“你们齐家的烂事,为何要惊动我的母亲?齐绥,你自己成亲前惹出来的事情,我一忍再忍,甚至给你抱回来养着。”
“你竟然为了外面的女人回来吼我,齐绥,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就算你喜欢她,她也不会成为你的妻子!”
“够了!”齐绥怒到极致,脸色涨得通红,他冷冷地看着妻子,“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脸面。宋芩,你是大家闺秀,是宋家的嫡女,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
两人对视,宋芩泪水滑落下来,哭得眼眶红肿。
“你也知道我是大家闺秀,是宋家的女儿,你还要这般折辱我。从生丝一事开始,你便偏袒她。”
“开门不赚钱还说是我斤斤计较,我花出去的钱为何不收回来。齐绥,是你心虚,是你用钱养着她。”
廊下的婢女婆子都跟着提心吊胆,听了主子一句又一句的秘密,吓得腿都软了。
原来世子心中早就有了旁人。
是摄政王妃温竹!
齐绥气得无言以对,“去请宋夫人,快去,再不去,我便让人去请宋家的宗亲!”
门口的婢女终于动了。
宋芩哭得愈发厉害,掩面哭泣,吓得襁褓里的孩子嚎啕大哭。
听着哭声,齐绥终于不忍,大步走过去,从婢女手中接过来。
孩子哭得厉害,小脸发红,他无奈道:“去将齐合的媳妇找来。”
齐合的媳妇便是之前给孩子喂奶的奶娘。
一盏茶的时候,人来了。
齐绥忙将孩子递了过去,对方抱住孩子,匆匆去偏屋喂奶。
孩子不哭了,齐绥的心渐渐定了下来,他寻了坐榻坐下来,看都不看宋芩。
宋芩大哭一场,可并没有引来齐绥低头,她越发笃定齐绥心中还有温竹!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齐夫人卧床,不宜走动。
宋夫人赶到时,夜色深沉,两人各自坐一边,她的女儿默默擦眼泪。
瞧见灯下委屈的女儿,宋夫人未开言便红了眼睛,“儿啊。”
听闻母亲的声音,宋芩猛地抬头,泪水顺势滑落下来,哭得尤为大声,“母亲、母亲,女儿好苦啊。”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听得廊下婢女跟着落泪。
唯独齐绥,冷眼旁观,莫说是感动,连一丝心软都没有。
等两人哭了一通,齐绥慢悠悠站起来,伸手给岳母行礼:“岳母,小婿请你来,也是无计可施。”
“你说。”宋夫人压着怒气,她倒想看看齐绥能说些什么。
齐绥闻得她的声音,慢慢开口:“今年齐家宴席,她先不给摄政王府下帖子。”
“后又禀明我母亲,是摄政王妃故意与她过不去,不肯来齐家宴席,挑拨是非。”
“这……”宋夫人惊得眼皮发颤,刚要开口解释,女儿宋芩哭出声,“母亲,休要听他胡言,是他、是他喜欢摄政王妃,不惜作践女儿。”
听了女儿,宋夫人的眉头跟着打结。
齐绥不疾不徐,并没有被宋芩的话影响思绪。
“宋芩,我如何作践你?你给王府下帖子了?还是说你没有在我母亲说摄政王妃得了你的邀请不来齐家?”
宋芩捏着帕子,眼睛红肿,咬牙说道:“你怎么不说是摄政王妃欺人太甚,抢我绣坊生意,打我的脸面。”
“抢你生意又如何,打你脸又如何,如今问的是你挑拨是非,故意不下帖子,引得我齐家不好做人。岳母,此事,您如何定夺?”
齐绥说完,宋夫人没有急着出声,宋芩更急了。
“母亲,是他曾经求娶摄政王妃温竹不成,如今心里惦记着,处处看不下我,故意作践我抬高那庶女。”
“闭嘴。你敢提一句那庶女,传到摄政王耳朵里,你想害死齐宋两家不成?”
齐绥终于怒了,面色冷冷,周身添了两分戾气。
宋芩被吓得不敢再说了。
“岳母,您也听到了。去岁我将绣坊给她,绣坊有一笔订单,是与摄政王妃名下的绣坊做的生意。我给时,说是市场价。她接手铺子,无故提高两成价格。”
“为此,特地去了摄政王府要债,岳母,您宋家的女儿,当真有本事。”
宋夫人脸皮臊得慌,一桩桩事情听起来,十分荒唐。
她正想着如何开口辩解,女儿在她耳边哭诉:“母亲,那是我的铺子,如何处置,应该听我的,购买时加价买的,我难道还要贴钱给旁人?”
“母亲,我没有错,是他心里惦记着旁人的妻子,从未想过我。”
“好了。”宋夫人终于听明白了,女儿因为齐绥去算计摄政王妃。
一桩桩事情连起来,她眼前一黑,但女儿是自己养大的,她不能挑女儿的错。
思索下,她只能怪罪齐绥:“世子,你与小女成亲,外面的事情就该放下了。”
“你们是夫妻,断无苛责妻子去捧着旁人的道理,铺子开门做生意,不是去扶贫。”
“她有错,你也有错!你二人刚成亲,便闹得这般不可开交,当各自忍一口气便是。”
听了宋夫人颠倒黑白的话,齐绥气得心口发疼,没成想宋夫人竟然反过来说他不对。
齐绥连连点头,气得来回踱步,总算明白摄政王当年为何等了五年。
神仙碰到后宅的事情都得脱层皮!
齐绥气得不轻,宋夫人见他这般模样,好心劝说:“齐世子,你已经成亲,如今你最重要的人便是你的妻子……”
“宋夫人。”齐绥打断她的话,连最后的颜面都不要了。
齐绥立于灯火下,心里怒意翻腾,宋家母女倒打一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忍了一口气,道:“宋夫人,齐绥性子如此,改不了。既然两人不合,不如就此分开,我拟一份和离书,就此罢手。”
“你说什么?”宋夫人惊得站了起来,手指向齐绥,“和离?刚成亲就要和离,你们齐家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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