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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三章摄政王妃子嗣艰难


齐国公唏嘘不已,感叹皇室出了这么一位重情的儿郎。

遥想当年,昭安太子与太子妃成亲后琴瑟和鸣,谁能想到太子妃与其弟苟合。

秦太子妃出身名门,称一句贤良淑德也不为过,可最后却又是那样的光景。

三人的事情,至今是一团乱麻,没人能理得通顺。

齐家满门欢喜,温竹前往知味居与秦殷汇合。

秦殷站在二楼栏杆后,恰好将一楼光景收入眼底,温竹提起裙摆上楼,走到她跟前。

“夫人怎么不进去?”

“刚看了回热闹。”秦殷嘴角弯弯,“方才有人来收铺子,道郭学拿了他的银子,两方闹起来,惹来差役,郭学被抓进京兆府了。”

温竹震惊,“怎么会被抓?”

“郭学确实拿了人家的钱,但铺子是在苗若安名下,他无权去买卖。但钱已经收了,郭学还不了,只能被抓起来。”

秦殷一面说一面笑,“果然是精彩,不得不说,比你与陆卿言的事情还差些味道。”

当初陆卿言与温竹和离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宫里也曾耳听两句。

温竹听后,朝下看过去,苗若安坐在柜台后继续算账簿。

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秦殷突然开口:“苗若安不拿钱,活不过半月,你信吗?”

“夫人想多了。普通百姓,哪里敢杀人。”温竹解释。

温家是侯府,曾经的自己孤苦伶仃,温家想收拾她,觉得易如反掌。

再看苗若安,她毕竟是生意人,郭家不敢随意杀人。

不想,秦殷笑了,“小竹,我二人打赌,我若赢了,待知之长大,止云阁日后便给她。”

“我若输了……”她顿了顿,似乎自己身无长物,不知拿什么赌资。

思考一番后,她想起一事,“若是我输了,我日后事事听你的。”

温竹不在意赌资,自己的一切本就是给知之的。

但她好奇,郭家当真敢做出杀人的事情。

“好,试试。”

听她答应下来,秦殷便回雅间,温竹跟着她。

可两人转身后,郭老夫人便来了,推开婢女搀扶的手,如同箭般走到柜台前。

“苗氏,你怎可见死不救。”

苗若安连头也不抬,“郭学拿的钱去了哪里?您不知道?”

郭老夫人面色一僵,似乎被人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道:“你别管去哪里,那是你的丈夫,你怎可见死不救。”

声音喊了出来,惊动食客,食客下意识放下筷子。

苗若安蹙眉,不愿耽误声音,“你先回去,我今日得空就回去与你商量此事。”

“不行,你现在便拿钱给我,我要去救大郎。”郭老夫人不肯罢休,目光在柜台下几个抽屉徘徊。

苗若安冷笑,“卖铺子的定金给了你,你拿钱不救你儿子,准备拿这笔钱给二郎娶媳妇?用你长子的命去给你次子成亲,你的心可真狠。”

“你胡说什么,钱怎么就给了我。”郭老夫人反驳,“你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大郎若出事,我定要休了你。”

“你休便是。”苗若安丝毫不在意,如今自己孤苦一人,唯有这间铺子做靠山。

见她油盐不进,郭老夫人又想故技重施,张嘴就要哭,后面冲出来一人,当即捂住她的嘴,直接将人拖走了。

食客低头吃东西,未曾察觉到这一幕,大堂恢复如常。

苗若安继续坐在柜台后面算账,一整日,铺子里都安静。

直到打烊,她亲自去后院里将婆母放出来。

郭老夫人见她心里打怵,她轻轻地笑了:“母亲大可去闹,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光脚不怕穿鞋的,您大可试试。”

“时辰不早,您先回去,免得二郎找不到您的人。”

眼看对方人多势众,郭老夫人忙不迭逃出去。

苗若安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知味居的动静传到王府,温竹诧异,没想到苗若安还有后手。

想来也是,苗若安经营铺子多年,自然不是泥巴捏的性子。

次日休沐,摄政王府开门办宴,一是萧清淮认祖归宗,二是庆贺他得封摄政王。

齐家人早早地来了,齐绥甚至主动迎客,齐夫人也帮忙照顾后院女眷。

临近午时,德太妃亲自登门,带着皇帝赐下的厚礼。

女眷见后,挤在一起嚼舌头,“你说,温氏的命怎么那么好?”

“她嫁给陆卿言的时候,陆卿言一路往上爬。她和离,陆家就不行了。”

“如今再嫁裴相,没成想他是昭安太子的血脉,当真是命好。”

众人说了两句,不知是谁说来一句:“我听说当年温夫人给她下了药,这辈子子嗣艰难。”

话说完,众人脸色变了,有人拉着说话的夫人追问:“你如何知道的?”

“温夫人是我姨母,她与我母亲说过。”陈禾灵巧笑着开口,凑到众人面前低语,“若不然成亲五年只得一女?”

“这个女儿啊……”她故意拖长了音,勾得众人屏住呼吸,见众人都看过来,她得意地说:“听说温氏吃了几车药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

“你说她子嗣如此艰难,却还要霸着王爷不娶侧妃。”

“当初我表姐回来,她就开始闹,闹得和离。殊不知这门亲事原本就是我表姐的。”

她说完,女眷们露出好奇的神色,但都知道摄政王妃子嗣艰难。

女子无法生子,再得宠也不过几年光阴,等她年岁大了,年老色衰,男人岂会守着她一人。

陈禾灵说完,捻起一块杏脯肉塞入嘴里,酸甜可口,生津开胃。

不少人靠过来,询问细节。

“是真的,她就是一庶女,得了这么好的亲事,若再让她生了孩子,眼里还会有长辈吗?”

“自然是嫡母拿捏庶女的手段,这件事我姨夫也是知情的。”

“难怪她这么多年就生了一个女儿,和离的时候闹着带走,原来是不能再生了。”旁人附和,唏嘘不已。

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实则无法生子,不过几年光鲜罢了。

一番话传开,女眷们都在嚼舌根,传到齐夫人耳中。

齐夫人顿了一瞬,怎么会子嗣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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