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一百八十一章他用了她的帕子

一百八十一章他用了她的帕子


温竹的手指搭在浴桶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随后回应:“等我会儿。”

随后,她迅速从水中起身。

水声哗啦作响。

裴行止的目光猛地定住。

屏风上那道影子骤然拉长。

湿透的乌发垂落腰间,水珠顺着脊背的弧度滚落,滴答作响。屏风上的白玉兰恰好落在她腰侧,烛光一摇,花影与腰线叠在一处,越是朦胧越让勾人心弦。

裴行止轻轻呼吸。

屏风后温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动作顿了顿,随即伸手扯过架上搭着的衣裳,飞快地裹住自己。

衣裳是薄薄的寝衣,沾了水便贴服在身上,反而比不穿时勾勒得更分明。

她背对着屏风站了一会儿,肩头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呼吸。

裴行止站在原地,没有往前,也没有退后。

“裴相,你急吗?”温竹下意识出声,让他这么干等着也是不妥!

裴行止这才动了一下,转过身,走到外间的圆桌旁坐下。

桌上搁着一只青瓷茶杯,里头还有半盏残茶,凉透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冷冽的茶水入喉,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躁意。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动作忽轻忽重,似乎有些着急了。

裴行止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屏风后的动静停了。

温竹套了一件海棠色的衣裳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和后背映出一片片深色的痕。

海棠色的衣裳颜色太重,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白得近乎透明,像冬日里覆在窗棂上的一层薄霜。

她低着头,手指还在匆忙地系着腰间的带子,大约是急了些,系了几次都没系好,指尖微微发颤。

裴行止坐在圆桌旁,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十分清晰,裴行止慢步走过去,按住她的手。

“我来。”

裴行止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温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他没有看她的脸,垂下眼,看着那根系了半晌都没系好的腰带。

海棠色的丝绦在她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松松的结,被他方才一按,又散开了。

他的手指捻起丝绦的一端。

温竹的呼吸乱了,分明不是第一次与男人亲密,可面对裴行止,她还是很不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衣料抵在她腰间,力道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看似清冷,却带着炙热的温度。

丝绦穿过扣袢,绕了一圈,再穿回来。

裴行止的动作很慢,慢到温竹觉得时间都被拉长了。

她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低头看他,只能直直地看着前方,目光落在他胸膛的位置。

他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清瘦得有些硌眼。

温竹觉得自己的眼睛不该看那里,便再度低下头。

“好了。”裴行止后退一步,目光落在她腰间,认真检查一遍。

他伸出手,指尖拨了拨那个歪了的扣,将它摆正。

温竹屏住呼吸。裴行止抬头,轻笑道:“这几日辛苦你了,陛下让我去寻药,好在事情顺利,提前赶回来。陛下赏赐我诸多珍品,都在外院摆着,明日劳烦你收拾一二。”

他在笑,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她的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可耳尖是红的,红得像滴在清水里的一滴朱砂,慢慢地化开。

温竹抬眸,眼中带着星辰,裴行止继续说:“劳烦夫人收拾,至于裴雍,不用理会他。诰命的事情,礼部已在安排,届时给你办宴庆贺。”

一番话说得温竹心中暖和起来,曾几何时,她便盼着陆卿言可以这么对她。

可最后,陆卿言将这份好给了长姐。

她缓缓点头:“我让人盯着裴雍了。”

裴行止的手从她腰间收回去,退开两步,目光仍落在她脸上。她的耳尖还是红的,双眸在烛光下格外亮,像是满天星辰,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忽然觉得,那些珍品、诰命、宴席,都不如这一双眼睛来得珍贵。

“姑娘……”春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姑娘,可要添水?”

“不必了,进来收拾。”温竹温声吩咐一句。

春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半桶热水,一抬头看见裴行止站在温竹面前,两个人离得那样近。

她眼睛转得很快,迅速退了出去,“奴婢待会再过来。”

“可要沐浴?我让人换水?”

“不必了,门口有水。”裴行止走到门口,提起春玉留下的半桶水。

温竹下意识开口:“半桶水不够。”

“够了。”裴行止开口,绕过屏风走进去,将半桶水倒入水桶里,温竹眼皮一跳,想起他有洁癖。

裴行止却恍若无人般褪了衣裳,温竹下意识开口:“有干净的水……”

话音落地,裴行止已褪下中衣,露出胸口。温竹定在原地,又见他拿起自己用过的帕子,话到嘴边就说出来:“有新帕子,在柜子里,我给你拿。”

“不必。”

裴行止的声音混着水声传出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你的帕子,便很好。”

温竹站在屏风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海棠色的衣袖。

他不是有洁癖吗?她记得在庄子里,他一日光是洗手便要洗好多,旁人拉他的手,他都会嫌弃地跑去河边净手。

难道这些年来,这些习惯都改了?

温竹糊涂不清,水声大了些,她看过去,裴行止进入水里。

温竹站在屏风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道影子上。

水面没过了他的肩膀,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头颅的轮廓。他仰头靠在桶沿上,水汽氤氲上来,将那道影子晕染得模糊而柔软。

她的帕子!

他用了她的帕子!

温竹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门外的文成歪头看着屋内的影子,转身与春玉说道:“我家主子在干什么?”

春玉没有多想,指着屋内:“沐浴,许是你家主子风尘仆仆赶回来,觉得身子脏了就去洗洗。”

文成听得目瞪口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不是刚洗了吗?”

主子怎么又洗?

难道、难道他的洁癖又犯了?


  (https://www.shubada.com/129221/3810695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