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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章皇帝赏赐


皇后彻底败下阵来!

皇帝扫了眼皇后面上的不甘,含笑道:“贵妃所言极是,今日裴相也与朕提了此事,温氏何在?”

温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朝着皇帝跪下来,“妾身温氏叩见吾皇。”

皇帝端坐在御座之上,目光落在温竹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女子跪得端端正正,既不卑怯,也不倨傲,脊背挺直得恰到好处。

皇帝开口:“裴相几度夸赞温娘子蕙质兰心,宜家宜室,今日一见,果然是可靠的。既然你们成亲,朕未曾准备贺礼,便准了贵妃的提议。”

温竹垂首跪着,闻言微微抬眸,目光清澈如水:“陛下言重了。妾身与裴相成亲,未及禀明圣听,已是惶恐,岂敢再受陛下贺礼?”

皇帝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他摆了摆手,示意温竹起身。

“朕说准了,便是准了。”皇帝看向身边的内侍长,“传朕旨意,册封裴相夫人温氏为一品诰命夫人,赐金册凤冠,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内侍长笑吟吟地答应下来:“臣遵旨,即刻去办。”

内侍长的声音落下,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叹。

“这温家的庶女,到底有什么造化,竟然得了如此的福气。”

“二嫁嫁得好的人也有,可二嫁还得了一品诰命,少之又少。”

“就是就是,你我身上诰命都不及她,她才二十岁呀。如此年轻便得了诰命,陆家可是要气死了。”

“今日陆家人怎的没有进宫?”

“你想多了,今日是犒赏宴,陆卿言被罚,谈何犒赏。整个漕运无一人过来!这个温娘子,怕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温竹低头,俯身叩谢皇恩,一侧沉默许久的裴行止静静看着他,眉眼染上春日的和煦。

温竹叩首起身时,恰好对上那道目光。

裴行止坐在御座侧下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目光不炽烈,却温柔得像春日午后穿过窗棂的阳光,暖融融地笼罩在她身上。

温竹垂下眼睫,行礼后起身退回自己的坐席上,而皇后险些扯了帕子,又让贵妃得了个人情。

“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低声道,“您的茶凉了,要不要换一盏?”

皇后低头,才发现自己端着茶盏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将茶盏放下,语气平淡:“不必。”

女官不敢再言,垂首退到一旁。

屏风那边,男眷们的席位上传来阵阵笑声,女眷这边声音也大了些,左右的人不断恭贺温竹,一改方才的不屑。

就连方才贬低温竹的周夫人也来道贺,温竹抬头看她,“过得不好不必委屈自己。”

周夫人一怔,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她捏紧了帕子,“成亲这么多年了,我不如你会做生意,什么都要靠周家。我是当家主母,还能怎么样呢。”

温娘子有手段,生意做得大,就连裴相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如今又得了诰命,她怎么比得过。

温竹淡笑,“周夫人日后若有难处,可来寻我,都是女子,不该恶语相向,理该互助才是。”

周夫人闻言,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方才那些话,句句都是刺,句句都在戳温竹的痛处。换做旁人,即便不翻脸,也绝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可温竹却说,“日后若有难处,可来寻我。”

周夫人的眼眶蓦地红了,道:“我知道贵妃娘娘为何替你出头了。”

说完,她便低头走了。

温竹怔怔看着她,被这么一提醒后,自己也恍惚发现贵妃娘娘见过她后,对她格外好,如同母亲一般替她周全善后。

她看向贵妃,贵妃低头把玩玉佩,举止落寞。再看皇帝,他正与皇后说话,皇后三言两语就将他哄得发笑,帝后和睦。

再看贵妃娘娘,总觉得她无法挤进帝后之间。或许,她永远也挤不进去。

她只是贵妃。从先太子正妻,到今日的贵妃,哪怕皇帝处处偏袒她,终究给不了她正妻的身份与儿子。

温竹低头,端起茶水抿了口,茶有些苦涩,如同此刻的贵妃娘娘。看着光鲜亮丽,可内里依旧是苦涩的。

酒席过半,贵妃起身走了,就在这时,皇帝摆摆手,追随贵妃而去了。

女眷们窃窃私语,“贵妃娘娘盛宠多年,她一走,陛下也走了。你说,她的命怎么那么好?”

“就是,贵妃已经有四十岁了,竟然还能惹得陛下如此动心,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

“皇后是正妃又怎么样,陛下的心始终在贵妃那里,可真让人羡慕嫉妒。”

温竹静听不语,福气?

哪里来的福气?

夫死儿子死了,自己被迫做妾,这也叫福气。若是先太子活着,她便是我朝最尊贵的皇后娘娘,她的儿子是东宫太子,岂会落到今日被人奚落的境地。

皇帝追随贵妃而去了,皇后维持席面,众人开始恭维她,话语恭谨。

这时,裴行止起身,唤来内侍,耳语两句,自己先行离开。

内侍径直走向温竹,“裴夫人,裴相说时辰不早,他在殿外等您一道回府。”

温竹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向皇后行礼:“皇后娘娘,臣妇先行告退。”

皇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有审视,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去吧。”皇后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裴相疼你,莫让他等久了。”

温竹垂眸应是,转身随着内侍往外走。

她走后,那些窃窃私语依旧不断。

“裴相当真是疼这个新夫人,这才什么时辰,就要接回去了。”

“到底是年轻,搁谁谁不疼?”

“也是,年轻貌美,又有手段,多半是给裴相下了降头。裴相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竟然选个二嫁的!”

温竹脚步不停,将这些话抛在身后。

殿外,月色如水。

裴行止站在汉白玉台阶下,身姿挺拔如松。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来后,裴行止颔首,道:“走了。”

两人坐车回府,车子停在相府门口,文成询问道:“主子,今晚住哪里?”

话音落地,相府的门打开了,裴家管事从里面走出来。

“大郎,温娘子,我家家主请您二人过去,商议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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