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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章裴行止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


护卫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是兵器相交的刺耳声响。

温竹被裴行止抱在怀中,耳根渐渐发热,她想挣扎,却发现木头压在裴行止的身上,莫说是她,就连裴行止都没办法动弹。

她的脸贴在裴行止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她的耳根渐渐发热,那热度从耳廓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烧到脖颈。

她想往后缩一缩,离他远些,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裴行止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

“裴相……”

“快来救人……”

车外,文成书剑急得不行。

车内的温竹也开始害怕,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能摸到衣料下紧实的肌理。她悄悄收回手,再度抬头。

裴行止正低头看着她,阳光从残破的车顶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额角有汗,脸颊沾了些灰尘,他依旧清冷镇定,“不用怕,文成他们会过来的。”

温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映着她的倒影,镇定从容地仿佛没有发生眼前的事情。

可她知道他疼!

她看见他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怕。”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可你、你疼不疼?”

裴行止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弯,淡淡道:“无妨。”

话音落地,耳边传来书剑的声音,“主子,您说句话。”

裴行止阖眸,耳边似有呼吸氤氲,像是一重心魔,将他笼罩起来。他极力压着自己心头的燥热,“我很好。”

“您稍等。”书剑回应一句,急忙与同伴一道拆解马车。

拆解的震动让车内两人极力不安,温竹被裴相抱在怀中,男人身上的体温传到她的身上,像是火炉,一点点烤着身上的温度。

温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过一个男人的体温。

热度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一寸一寸,像是小火慢炖,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熬化。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觉到他心跳。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带着几分急促,不像方才那般平稳。

温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裴行止……”她轻声唤他,声音有些发颤。

他没有应声!

她抬起头,想看他,却发现他阖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额角的汗珠比方才更密了。

“裴行止?”她又唤了一声,这回声音里带了几分担忧。

他终于睁开眼睛。

他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有些不一样。眼底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雾霭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压抑着,克制着。

温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这时,压在裴行止身上的木板拆开了,文成看过去,却见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紧紧相拥。

文成书剑的手顿住了。

那块压在裴行止身上的木板已经被搬开,按理说,他家主子应该能动了。

可裴行止没有动,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臂紧紧箍着温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温竹也没有动!

她伏在裴行止胸口,脸埋在他怀里,露出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阳光从拆开的车顶倾泻下来,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静相拥。

文成书剑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后几个护卫也跟着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还是文成书剑轻咳一声,低声道:“都愣着做什么?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刺客。”

护卫们如梦初醒,纷纷散开,只留下文成书剑一个人站在原地,背过身去,假装在检查那块搬开的木板。

可他的耳朵却竖得老高!

温竹听见文成书剑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想从裴行止怀里挣出来。

文成这才故意呀了一声:“主子,大东家,你们怎么样了?”

温竹先坐起来,不忘去拉一把裴行止,裴行止脸色不大好,但在温竹的搀扶下,好生站了起来。

文成不好去看两人,低头回答:“刺客走远了,已派人去追,没有马车,劳烦大东家等一等,已派人去找马车了。”

温竹听到文成的话,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她垂着眼睛,不敢去看文成的脸,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裴行止并未深究,站在车旁,依旧如谪仙。

文成讪讪笑了一句,上前询问:“大东家,不远处就是茶肆,不如您暂时过去歇息,待车来了,我送您回去。”

“好。”温竹点点头,答应下来,“劳烦你了。”

“大东家客气了,您随我来。”文成引着温竹往茶肆走过去。

而书剑留下来,压低声音开口:“此刻死了一人,其余一人跑了,已派人去追。”

光天化日敢在长街动手,对方显然是不要命了。

他继续说:“只是不知是冲您来的,还是想要刺杀大东家。大东家素日不露面,除了陆家以外,无人想要她死。”

“还有温家!”裴行止言辞淡淡,“她遇到的可不是第一回刺杀。”

之前在山上,便遇到过一回。裴行止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眉眼清冷,“你瞧见刺杀我的刺客,哪像这般愚蠢又猖狂。”

“您的意思是……”书剑疑惑了,难道还是温家的人做的?

可温玉昨日刚断了双腿,温夫人今日就派人来杀大东家,这是多大的仇恨?且断腿的事情怨不得大东家,何苦盯着她不放。

对她太不公平了。若不是温家先找事,主子也不会想出这种一劳永逸的办法。

裴行止沉默不语,他看向前方,略眯了眯眼睛,而书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瞧见齐家的马车在大东家面前停了下来,齐夫人探首,不知说了些什么,大东家点点头,扶着婢女的手登上齐家的马车。

书剑诧异:“那是齐世子的母亲,她要带大东家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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